領證當天被鴿,我嫁給他老闆_第 2 章 工作人員愣住了
第 2 章
工作人員愣住了。
她大概是在民政局工作了這麼多年,也沒聽過這種要求。
“小姑娘,結婚可是終身大事,不是點外賣換個騎手。”
她把我的那本戶口本往回推了推。
“賭氣歸賭氣,婚姻法可不允許隨便抓個人就登記,得雙方自願,還要做婚檢的。”
我按住戶口本,語氣平靜。
“我沒賭氣,我都符合程式,我的新搭檔已經在路上了。”
她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搖搖頭坐回工位,不再勸了。
十一點十分。
大廳裡等待的人越來越少。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這次是顧城發來的一張圖片。
不是發給我的私聊。
是他發在兄弟群裡的截圖,剛好我也在那個群裡。
照片是一隻白皙纖細的手腕,手背上有一小片紅腫。
背景是社群診所的輸液椅。
下面配了一行字:【修個水管能把自己燙著,這笨蛋兄弟真是絕了。】
群裡立刻有人起鬨。
【喲,城哥這心疼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照顧媳婦呢。】
【嫂子今天不是跟你去領證嗎?城哥你這心夠大的啊。】
顧城很快回復。
【結個婚真麻煩,排號排了半天。她在那邊等著,我先帶傷員處理一下,一會兒就過去。】
【都是自家兄弟,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別亂開玩笑。】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輕快的文字。
心口像被塞進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密的刺痛。
我點開那張圖片,放大。
白瑤的手背確實紅了一塊,但更顯眼的是她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寶格麗的碎鑽排戒。
是我半年前選中的婚戒款式。
當時我和顧城去專櫃看戒指。
我看中了一對素圈,想在內側刻上我們的名字首字母。
顧城當場付了定金。
可就在一週後,我去店裡取戒指時,櫃姐抱歉地告訴我,款式已經換了。
“顧先生前天帶了一位女士過來,那位女士說素圈太老氣了,不適合顧先生的氣質。”
“所以他們換成了那款碎鑽排戒。”
我當時站在專櫃前,只覺得渾身發冷。
回去質問顧城。
他正坐在沙發上打遊戲,頭都沒抬。
“瑤瑤眼光準,她對奢侈品比你懂,她說那個排戒保值,戴出去也有面子。”
“再說了,不就是個戒指嗎,戴哪個不是戴?”
我紅著眼問他。
“婚戒是我們的,為什麼要聽她的?”
他終於放下手柄,眼神里透出一種看無理取鬧小孩的無奈。
“宋茵,她就是我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幫我參謀一下怎麼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
“顯得你特別不大度。”
從那以後,那枚婚戒我就再也沒戴過,一直鎖在抽屜裡。
而現在,這枚本該屬於我的婚戒,明晃晃地戴在白瑤的手上。
正當我盯著螢幕出神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按了接聽。
“你在哪?”
是裴樺。
聲音裡伴隨著車載藍牙特有的空曠感,還有微弱的雨刮器摩擦玻璃的聲響。
“民政局一樓大廳,3號視窗外面的排椅。”
我報出具體位置。
“外面下雨了,高架上出了點事故,有點堵車。”
他的聲音很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澱感。
“距離你那裡還有三個紅綠燈。”
“需要我給你帶把傘嗎?”
我聽著他那邊傳來的汽車鳴笛聲。
原本像繃緊到極致的弓弦一樣的情緒,突然鬆懈了一點。
“不用。”
“你帶著戶口本來就行。”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好。”
結束通話電話,時間來到了十一點二十分。
離民政局上午下班還有十分鐘。
顧城的訊息在這時跳了出來。
【診所人多,剛排上號給她塗藥。】
【上午肯定趕不及了,你先回去吧,把號退了,我們明天再來。】
明天再來。
他說得多麼輕鬆。
就像是在說晚上去吃哪家大排檔一樣隨便。
我回了兩個字。
【不行。】
顧城的語音電話瞬間撥了過來。
我點了接聽。
“宋茵你有完沒完?”
他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聲音大到引得路過的保安都側目。
“我說了上午趕不及,你非要我長翅膀飛過去嗎?”
“白瑤現在腿疼得走不了路,手也燙傷了,我能把她扔在診所自己走?”
我平靜地對著收音孔開口。
“你可以不來。”
“但婚,我今天必須結。”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一聲嗤笑。
“你嚇唬誰呢?”
“不跟我結你跟誰結?民政局門口拉個保安嗎?”
“宋茵,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太低階了。”
他語氣裡滿是篤定。
篤定我愛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篤定我花了七年時間陪他從一無所有的窮學生走到現在,絕對不捨得放手。
“嫂子,你別生城哥的氣。”
白瑤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還帶著委屈的抽泣聲。
“都是我不好,我手太笨了連個水龍頭都修不好,害得你們連證都領不成。”
“要不......城哥你還是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沒事的。”
“大不了就是留個疤,我也不在乎。”
我聽著她這番表演,甚至能想象出她現在楚楚可憐咬著嘴唇的樣子。
“白瑤。”
我叫了她的名字。
“你的手有沒有事,我不在乎。”
“顧城來不來,我現在也不在乎了。”
我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將他的號碼,連同微信,一起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