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抄斬後我做了漠北王,皇帝要和親我拒了_第 7 章 李清月被我甩得跌坐在地
第 7 章
李清月被我甩得跌坐在地,手掌擦破了皮。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本宮是大雍的公主!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本宮!”
她尖叫起來,之前的柔弱偽裝瞬間撕裂。
我站直身子,接過宗政烈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大雍都已經亡了,哪來的公主。”
“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
“宗政烈,把她和那些教坊司的女眷關在一起。”
“讓她也嚐嚐,什麼叫低賤入泥。”
李清月嚇得尖叫連連。
“不要!我不要去那裡!”
“母后救我!父皇救我!”
她拼命掙扎,卻被兩名如狼似虎的漠北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崔明淑看著女兒被拖走,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霍長安!你是個魔鬼!”
“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我將擦過手的帕子丟在她的臉上。
“想死?沒那麼容易。”
我走到被綁在石柱上的李崇面前。
他已經被剝得只剩一件中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卑微得連一條狗都不如。
“霍......霍長安......”
他顫抖著開口,聲音嘶啞。
“朕把江山給你......你給朕一個痛快吧......”
我拔出那把虎嘯劍,劍鋒貼著他的臉頰滑過。
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當年,我父親也是這麼求你的嗎?”
李崇閉上眼,不敢看我。
“你父親......你父親他不知變通......”
“朕只是想收回兵權......是他逼朕的......”
我怒極反笑,一劍刺穿了他的左肩。
“不知變通?”
“他在邊關嚥著風沙,守著你的江山,你卻在京城裡謀劃著怎麼要他的命!”
“你管這叫不知變通?!”
李崇晏痛得慘叫起來,鮮血染紅了他的中衣。
我抽出劍,再次對準他的右肩。
“這一劍,是替孤的母親刺的。”
劍鋒入肉。
李崇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被我命人強行灌下一碗提神的湯藥,死死撐著清醒。
我走到崔明淑面前。
她看著渾身是血的李崇晏,已經嚇得失禁。
“霍長安......你饒了我吧......”
“當年那些事,真的都是陛下的主意,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啊......”
我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
“不懂?”
“你指使崔家送假信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你把那些無辜的女眷送進教坊司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你今天用我母親的遺物折辱孤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心裡的厭惡達到了極點。
“來人,把崔皇后的十指,一根一根地敲碎。”
“孤要讓她這輩子,連拿筆寫字力氣都沒有,看她還怎麼偽造密信。”
慘叫聲再次在城門口響起。
大雍的百姓躲在門縫後,看著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后,承受著他們造下的孽。
我轉身看向那些呆立在原地的大雍文武百官。
他們中,有不少是當年參與陷害鎮北侯的幫兇。
甚至那個裴鶴之,他的父親當年就是主審官之一。
我舉起帶著血的虎嘯劍,指向他們。
“現在,該輪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