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抄斬後我做了漠北王,皇帝要和親我拒了_第 5 章 點將台上死一般的寂靜
第 5 章
點將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大雍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李崇死死盯著我,嘴唇不住地哆嗦。
“霍長安!?你沒死......”
“你竟然成了漠北王!”
他眼底的傲慢終於出現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恐。
二十年的夢魘,在此刻化作了實質。
崔明淑最先反應過來,她強壓著內心的慌亂,尖聲叫道:
“荒謬!霍家早已死絕,你不過是個冒名頂替的騙子!”
“來人!立刻放箭,將這個胡言亂語的賊人射成刺蝟!”
御林軍將領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下令。
雙方兵力懸殊,漠北鐵騎的兇悍天下皆知,此時放箭,無異於找死。
我放下虎嘯劍,冷眼看著崔明淑。
“皇后急什麼?”
“是怕孤說出,當年這封信,是你讓崔家人偷偷塞進我父親書房的嗎?”
我朝後招了招手。
趙娘在兩名漠北士兵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到陣前。
她指著崔明淑,聲音淒厲得像杜鵑啼血。
“毒婦!你還認得我嗎!”
“當年就是你崔家的人,買通了侯府的更夫,把這封要命的信塞進去的!”
“我親眼所見!”
崔明淑臉色鐵青,指著趙娘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奴,竟敢汙衊本宮!”
“陛下,這定是漠北王找來串供的戲子,絕不能信!”
李崇此刻已經亂了陣腳。
他深知當年的事情經不起推敲,因為那封信,根本就是他默許崔家去做的。
霍無殤的威望太高,高到讓他這個皇帝如芒在背。
“一派胡言!”李崇強行端起皇帝的架子。
“霍無殤謀反,是三法司會審定的鐵案!”
“朕念你漠北王也是一方霸主,不與你計較今日的胡言亂語。”
“只要你現在退兵,朕可以既往不咎!”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在這空曠的雪原上回蕩,帶著徹骨的寒意。
“既往不咎?”
“你殺孤全族,拿孤母親的遺物折辱孤。”
“現在你跟孤說,既往不咎?”
我從懷裡掏出一疊密函,揚手撒向半空。
那些紙片像雪花一樣落在大雍的將士面前。
“李崇,你好好看看,這些是什麼!”
“當年你為了徹底扳倒我父親,暗中勾結漠北前可汗,故意洩露大雍邊關的佈防圖!”
“你為了你那可悲的皇權,出賣了三萬邊軍的性命!”
“這些,是你在前可汗王帳裡留下的親筆密信!”
此言一齣,全軍譁然。
那些原本握緊兵器的大雍將士,紛紛低頭去看地上的密函。
熟悉的玉璽印記,熟悉的御筆硃批。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這......這是真的嗎?”
“當年那場敗仗,竟然是陛下自己洩露的佈防圖?”
“我哥哥就是死在那場仗裡的啊!”
軍陣中開始傳出壓抑的哭聲和質問聲。
李崇看著那些信,臉色徹底灰敗。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二十年前的東西,竟然會落在我的手裡。
“偽造的!全是偽造的!”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緩緩舉起右手。
“宗政烈。”
“屬下在!”
“破城。”
“喏!”
伴隨著震天的號角聲,漠北鐵騎如黑色洪流般湧向大雍城牆。
那些本就軍心渙散的御林軍,在得知自己效忠的皇帝是個賣國賊後,甚至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城門轟然倒塌。
李崇和崔明淑被宗政烈一腳踹翻在點將臺上,像兩條離了水的魚。
我踩著碎裂的磚石,走到他們面前。
“李崇,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