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撕裂時，他先一步握住別人的手_第5章 5終止什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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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止什麼合作。”

周景敘把喬初交給醫護人員，快步走上臺。

他拿起那份檔案，翻到簽名頁時，手指壓住了我的名字。

“我申請終止的是我的設計授權。”

負責人陸敘白將檔案放回桌面，“溫老師設計的海島儀式、婚紗紋樣和現場佈置，只供她本人使用。既然新娘的婚紗已用於喬小姐的宣傳，我們按約撤回全部作品。”

周母站起來，“小妤，一家人的婚禮，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我脫下那雙平底鞋，交給工作人員處理傷口。

周景敘蹲到我面前，掌心托住我的腳跟。

“別光腳，我抱你出去。”

“不必。”

他抬頭看我，“阿妤，我不知道婚紗被送去拍攝。合作的事先放一放，我會給你交代。”

“你簽了字。”

“檔案混在婚禮訂單裡，我沒看清。”

“你總有合理的解釋。”

喬初被扶回來，唇色恢復了。

她看見被撤下的展板，眼淚落下來。

“阿妤，我現在才知道設計是你的。宣傳是周姨替我爭取的，景敘只想幫婚禮省一筆支出。你怪我可以，別毀掉他的婚禮。”

“是我的婚禮。”

喬初怔住。

“從座位到婚紗，你們每次都告訴我只是用一下。可沒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周景敘握住我的手，“現在我問。你不願意，我就讓她退出，所有宣傳全部撤下。”

我抽回手，“晚了。”

陸敘白讓助理推來輪椅，站在一旁等。

我坐上去時，周景敘擋住出口。

“你父親的康復安排怎麼辦。”

“床位不需要周家確認。”

周景敘愣住。

“我上週提交的申請已經透過，明早可以入院。我去年完成的壁畫專案款到賬了，與周先生無關。”

周景敘盯著我，“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我告訴過你。”

航班出發前，我在機場給他看過就診單。

他接到喬初電話，只留下一句回去再談。

他不記得了。

周景敘讓開半步，又扣住輪椅扶手，“婚禮可以取消，你跟我回家。我們關起門解決，不讓別人摻和。”

“那不是我家。”

陸敘白推著我越過他。

電梯門只剩一道窄縫時，周景敘追了出來，他伸出手卡進門間。

“至少讓我送你去醫院。”

陸敘白按住開門鍵，“周先生，她不願意。”

周景敘站在門外，第一次聽見有人替我拒絕他。

那枚被我留在誓詞紙上的戒指，後來由工作人員連同檔案一起送還給了周景敘。

一週後拆掉固定帶，我扶著牆在康復室練習。

陸敘白遞來手杖，又退到兩步外，沒有伸手碰我。

“疼就停，能獨立不等於非得硬撐。”

我接過手杖，“謝謝。”

父親在隔壁病區做康復。

母親送來午飯，坐在長椅上許久才開口，“床位的事，是媽太著急了。景敘這些年幫過家裡，我總覺得你忍一點就能過好。”

“以後不用忍了。”

她把湯盒推給我，“你要是不想見他，我替你擋著。”

病房門外，周景敘正好聽見這句話。

他沒有進來，只把一隻紙袋交給護士。

裡面有合腳的康復鞋、止痛貼和一份重新列印的婚禮方案。

所有關於喬初的環節都被刪掉了。

最下面壓著一張便條。

【阿妤，家裡沒有動，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