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駝假少爺天天朝我吐口水,我反手送它去馬戲團配種_第七章 7但我的復仇並沒有結束

第七章

7

但我的復仇並沒有結束。

蘇耀是罪魁禍首,顧妍也是。

甚至我的親生父母、養父母也一個都跑不掉!

我把調查到的資料交給警方,同時聯絡律師向媒體爆料。

標題很炸——“豪門借精生子案”“假少爺奪舍真少爺”“妻子夥同情夫逼夫自殺”。

網上炸了鍋。

顧家股票跌停,蘇家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我親生母親打來電話,哭著求我撤訴。

“辰辰,阿耀他已經死了,你就放過你嫂子吧!”

嫂子?

我冷笑一聲。

原來從頭到尾,在他們心中,顧妍都是蘇耀的妻子。

我掛了電話,直接拉黑。

但這還不夠。

我請了最好的律師,把能告的人全告了。

顧妍——故意殺人罪。

蘇家父母——包庇罪、共謀故意傷害罪。

我的養父母——拐賣兒童罪、共謀欺詐罪。

當年把我弄丟不是意外,是他們收了蘇家的錢,故意把我賣了。

當初蘇家算了命,說我與蘇父命數相剋。

於是故意把我賣了,然後接回了蘇耀。

這些年他們裝作愧疚、裝作想彌補,不過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乖乖娶顧妍當容器。

法庭上,他們哭著說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被算命的道士騙了。

法官問:

“那為什麼找到兒子之後,不報警抓人販子?為什麼讓他娶顧妍,讓他被換精生子?為什麼不告訴他羊駝裡的秘密?”

他們答不上來。

判決下來那天,我在法院門口站了一會兒。

顧妍八年,蘇家父母五年,我養父母都是四年有期徒刑。

兒子最後判給了蘇家的遠親。

因為跟我沒有血緣關係。

我不是生父,沒有撫養權,也不想爭。

我去看他最後一眼。

小年依舊哭著喊:“壞爸爸你還我爸爸!”

這是我見他的最後一面。

搬出那棟別墅後,我在城南租了一套小公寓,五十平,夠住。

窗臺上擺了兩盆綠蘿,陽光照進來的時候葉子亮晶晶的。

我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醫生說一切正常。

上輩子困擾我的那些失眠、幻聽、噩夢,再也沒出現了。

我還去了趟城郊的白雲觀。

靈虛道長正在院子裡曬草藥,看見我笑了:

“反噬已成,你的魂魄穩了。那個孩子與你無血緣之親,此生不必再牽掛。”

我點頭,留下五萬塊香火錢。

道長沒收:“你拿去做點有意義的事。”

我用分到的財產成立了一個公益基金,幫那些被家庭欺騙、被當成生育工具的男人和女人。

律師、心理醫生、法律援助,全免費。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坐在陽臺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窗外的路燈亮著,有個小孩在樓下喊“爸爸”,我沒回頭。

想起那個結婚紀念日,小年牽著羊駝進門,奶聲奶氣地說“爸爸,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我輕輕笑了一下,關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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