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往大西北後,男友一夜悔白頭_第2章 5消息爆在了第二天早上七點

我前往大西北後,男友一夜悔白頭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塔塔開!!

第2章

5

訊息爆在了第二天早上七點。

不是一條,是連環炸彈。

第一彈:溫曼學歷造假,碩士論文查重率99%,學位證來自注銷的野雞大學。

第二彈:溫曼竊取我五項核心科研成果,證據鏈完整,包括篡改時間戳的伺服器日誌。

第三彈:溫曼兩份親子鑑定均為偽造,兩個孩子父親是周凱,沈氏集團商業競爭對手。

社交媒體炸了。

#溫曼學歷造假#衝上熱搜第一。

#沈氏集團醜聞#緊隨其後。

我沒有親眼看到沈聿辰的反應,但王律師轉述給我聽:沈聿辰被電話吵醒,董事會、媒體、合作伙伴全部瘋了一樣找他。他盯著親子鑑定報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溫曼跪在他面前哭著解釋,說孩子是前男友的。

沈聿辰把報告摔在地上:“你竊取晚晴成果的時候,怎麼不說真心?你偽造鑑定的時候,怎麼不說真心?”

溫曼說不出話。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正在西北的酒店裡收拾行李。窗外是戈壁灘,風沙漫天。

我放下手機,繼續整理資料。

沒有快感。

沒有悲傷。

什麼都沒有。

就像聽到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助理小心翼翼問我:“蘇總,沈聿辰在到處找您。”

“讓他找。”

我拉開窗簾,看著遠處的工地。明天,我就要以總負責人的身份進場。

這才是我的戰場。

6

一週後。

國際新能源峰會,北京。

我站在臺上,一襲黑色西裝,頭髮盤起,眼神銳利。

我身後的螢幕上,是我主導研發的新型儲能技術,效率比現有技術提升了40%。

這項技術,被溫曼署了自己的名字,壓了三年。

現在終於見光了。

臺下座無虛席,全是行業大佬、媒體記者、各國政要。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感謝西北的風沙,讓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

掌聲如雷。

前排,江亦帆微笑鼓掌,眼裡全是欣賞。

我聽說後排角落,沈聿辰來了。

偷偷來的。

這七天他打了我一百多個電話,全部被系統自動攔截。他去我以前的出租屋,房東說我搬走了。他去公司檔案裡查我的新地址,根本查不到。

我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他看到峰會新聞。

蘇晚晴,國家科技進步獎候選人,西北新能源專案總負責人,國際頂級期刊《自然》封面人物。

“下面進入提問環節。”主持人說。

記者蜂擁而上。

“蘇總,請問您對沈氏集團的醜聞怎麼看?”

全場安靜。

我笑了笑:“下一個問題。”

記者不死心:“溫曼竊取了您的科研成果,沈聿辰作為公司負責人包庇她,您是否考慮起訴?”

“已經起訴了。”我語氣平淡,“法律會給出答案。”

“那沈聿辰個人呢?你們之前是情侶關係,他這樣對您,您恨他嗎?”

我看著那個記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恨他。”

全場譁然。

“恨一個人需要感情。”我說,“我對他的感情,已經用完了。”

後排傳來騷動。

我聽見有人喊我的名字。

“晚晴!蘇晚晴!”

是沈聿辰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

保安在攔他:“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我......我是沈聿辰,我認識蘇總——”

保安把他往外推。

“晚晴!我在這!你回頭看我一眼!”

我聽到了。

我沒有回頭。

我拿起話筒,說了最後一句話:“感謝各位,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

然後我走下臺,江亦帆迎上來,遞給我一杯水。

我們並肩離開,我笑了。

那笑容,五年前我撕掉offer給他錢的時候,也是這種笑。

但不是給他的。

再也不是了。

7

真相是我後來從律師口中拼湊出來的。

沈聿辰自己去查了五年前的所有郵件、聊天記錄、人事檔案。

調令,是溫曼偽造的。

不是我以為的他親手籤的字。

是溫曼模仿的簽名。

“蘇小姐,沈聿辰說想見你,他要解釋這件事。”王律師在電話裡說。

我沉默了兩秒。

“不用了。”

“他說你一直誤會是他主動調走你的——”

“這不重要。”我說,“簽字的不是他,但縱容的是他。溫曼住進我的房子,他不知道嗎?她頂替我的職位,他不知道嗎?她竊取我的成果,他查過嗎?”

王律師沒有說話。

“他什麼都沒做。”我說,“不是因為他不知道,是因為他不想知道。”

電話結束通話。

兩天後,沈聿辰出現在西北工地門口。

他從北京飛過來,坐了六個小時的飛機,又租車開了四個小時的戈壁路。

他穿著單薄的襯衫,領口敞著,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三天沒刮的胡茬,眼睛紅腫。

“晚晴!”

我從圖紙上抬起頭,看到他。

江亦帆擋在我前面:“先生,這裡是施工重地——”

“我是來找她的!”沈聿辰推開江亦帆,踉蹌著跑到我面前,“晚晴,我有話跟你說。”

“說。”

一個字,沒有溫度。

沈聿辰看著我,嘴唇哆嗦:“調令......調令不是我籤的,是溫曼偽造的。我從沒想過要把你調走,我——”

“然後呢?”

“然後?”沈聿辰愣住,“然後你誤會了,我以為你知道——”

“我知道。”我打斷他,“我查過了。”

“你知道?那你為什麼——”

“因為這不重要。”我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沈聿辰,簽字的不是你,但縱容的是你。溫曼住進我的房子,你不知道嗎?她頂替我的職位,你不知道嗎?她竊取我的成果,你查過嗎?”

沈聿辰說不出話。

“你什麼都沒做。”我說,“不是因為你不知道,是因為你不想知道。”

“不是的——”

“你偏袒她,你護著她,你說我‘鬧’。”我一字一句,“這五年,你有一次問我過得好不好嗎?”

沈聿辰的嘴唇在抖。

“有一次嗎?”

沒有。

一次都沒有。

“回去吧,沈聿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晚晴,求你了。”他的聲音破音了,“你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行。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不願意。”

“我可以放棄公司——”

“與我無關。”

“我可以娶你——”

我笑了。

那笑容讓他整個人僵住了。

“沈聿辰,五年前你跟我說,我站在幕後最安全。現在我站在臺前了,你求我回去?”我把圖紙遞給江亦帆,“你不覺得可笑嗎?”

沈聿辰跪了下來。

戈壁灘的地面全是碎石,他的膝蓋磕在石頭上,血滲出來。

我看著他。

居高臨下。

那眼神,和他五年前看我時一模一樣。

冰冷,疏離,毫不在意。

他的臉色煞白,手指開始痙攣,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的聲音忽高忽低,一會兒威脅一會兒乞求,語無倫次。

“晚晴你不能這樣......我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轉身。

“保安,送客。”

兩個保安走過來,架起沈聿辰往外拖。

“晚晴!蘇晚晴!”他嘶吼,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就一個——”

我沒有回頭。

我繼續往前走,江亦帆跟在身邊,輕聲問:“沒事吧?”

“沒事。”我說,“走吧,去東區看看。”

身後,沈聿辰被扔出了工地大門。

風沙打在臉上。

我沒有停。

8

一個月後。

沈氏集團宣佈破產。

股價跌到谷底,合作伙伴全部撤資,董事會集體辭職。溫曼因學歷造假、竊取商業機密被起訴,周凱也被帶走調查。

沈聿辰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

包括那套我買的房子。

溫曼搬出去的那天,哭喊著要帶走孩子。

我聽說了,什麼都沒說。

手機收到一條訊息,來自陌生號碼。

“晚晴,我破產了。溫曼走了。我一無所有了。”

已讀。

我沒有回覆。

又一條:“我只要見你一面,一面就行。”

已讀。

還是沒有回覆。

第三條:“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可以把命給你。”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然後我把手機遞給江亦帆。

“幫我回他。”

江亦帆看了我一眼,接過手機,打了一行字。

“沈先生,晚晴讓我轉告你:互不相欠,永不相見。”

傳送。

然後拉黑。

江亦帆把手機還給我,輕聲問:“難受嗎?”

我想了想。

“不難受。”我說,“只是覺得......浪費時間。”

他笑了。

9

三個月後。

我收到王律師的訊息,說沈聿辰試圖自殺。

吃了安眠藥,被鄰居發現送到醫院,搶救過來了。

“蘇小姐,他要見你。醫生說他的精神狀態很差。”

我放下手中的報告。

“他死不了。”

“蘇小姐......”

“王律師,他選擇傷害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西北吸著氧寫報告的時候,差點死在工地上?”

王律師沉默。

“他欠我的,不是一條命能還的。”我說,“況且,我不需要他還了。我不需要他任何東西。”

電話結束通話。

後來我聽說沈聿辰出院後去了城南的一家修理廠打工。一個人住,三十多歲的人,頭髮白了一半。

我聽說他偶爾會翻出手機裡我的照片,看很久。

我聽說他喝醉了會喊我的名字。

我都聽說了。

但我沒有回頭。

一次都沒有。

10

五年後。

北京,國家大劇院。

我坐在貴賓席,身邊是江亦帆,懷裡抱著一個三歲的小女孩。

她不是我親生的,是我和江亦帆從西北福利院領養的。孩子是孤兒,父母在雪災中遇難。

我給她取名叫蘇念。

“媽媽,燈光好漂亮。”她指著舞臺,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了,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今晚是國家科技進步獎頒獎典禮,我是獲獎者之一。

江亦帆側過頭,輕聲說:“緊張嗎?”

“不緊張。”我握住他的手,“習慣了。”

江亦帆笑了,反握住我。

大幕拉開,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蘇晚晴女士,因在新能源領域的傑出貢獻,榮獲本年度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

全場起立鼓掌。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禮服,走上臺。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接過獎盃,站在話筒前,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面孔。

有熟悉的面孔,有陌生的面孔。

沒有沈聿辰。

我早就不會在那個方向尋找了。

“感謝我的團隊,感謝我的家人。”我看向臺下的江亦帆和女兒,“感謝所有在黑暗中沒有放棄的人。”

掌聲再次響起。

我鞠躬,走下臺。

後臺走廊裡,一個老人攔住了我。

沈母生前的好友,李阿姨。

“晚晴。”李阿姨眼眶紅了,“你越來越好了。”

我笑了笑:“李阿姨,好久不見。”

“聿辰他......”李阿姨猶豫了一下,“他現在在城南的修理廠打工,一個人住。前幾天我見到他,老了很多,頭髮白了一半。他說想見你一面,就一面。”

我笑容不變:“李阿姨,替我轉告他,我很好。也祝他好。”

“就這些?”

“就這些。”

我轉身離開,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聲音清脆。

我沒有回頭。

走廊盡頭,江亦帆抱著女兒等我。

“媽媽!”小女孩張開雙臂。

我快步走過去,把女兒抱進懷裡。

“走吧,回家。”

“回家!”

三個人並肩往外走,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城南,老舊修理廠。

我聽說沈聿辰蹲在地上,滿手油汙,正在修一輛報廢的麵包車。

他瘦了很多,頭髮花白,脊背微駝。

手機上彈出新聞推送。

“蘇晚晴再獲國際大獎,與丈夫江亦帆攜手亮相。”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裡,我穿著白色禮服,笑得從容優雅。江亦帆站在我身邊,西裝革履,氣質出眾。

我們中間,一個小女孩牽著我們的手,笑得天真爛漫。

我聽說他看完了,把手機放下,繼續修車。

油汙沾在手上,洗不掉。

像那些錯過的年月,怎麼都回不去了。

窗外下雨了。

他蹲在修理廠的角落裡,聽著雨聲,慢慢閉上了眼。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天。

我渾身溼透地跑進他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

“你感冒了,我給你煮了薑湯。”

我說這話的時候,頭髮滴著水,眼睛亮亮的。

他當時在忙,頭都沒抬:“放那吧。”

薑湯涼了。

他也沒喝。

他終於嚐到了我當年被逼到絕路的痛。

卻要用一生的孤獨來償還。

而我的世界,再也容不下他的名字。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