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旅遊不和我aa,我用她們機票換了個頭等艙_第2章 5院長和教授們關閉會議的手指暫停了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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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和教授們關閉會議的手指暫停了。
室友們的臉色逐漸凝滯。
導員發出尖銳爆鳴聲:
“你說多少?三十六萬?!”
“你們去幹嘛了能花這麼多錢?!”
夏筱梅連忙要為自己辯解。
但我沒給她這個機會。
掰著手指頭細細地數:
“也沒幹嘛啊,就大一上去了趟三亞,花了四萬八,大一下去了趟北京,花了五萬六。”
“還有大二,大三,大四。”
“所有錢都是我出的,全款。”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陸婷膽子最小。
給我發了一堆私信:
【大小姐,求你別說了。】
【筱梅說這樣能幫我們爭取一個答辯機會,我以為不會鬧這麼大的。】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將這些話盡收眼底。
慢慢扯出個冷笑。
騙鬼呢?
如果她真有良心,剛剛院長要開除我的時候,怎麼不替我說話。
現在知道要玩脫了,倒是知道該求情了。
夏筱梅結結巴巴地解釋:
“老師,我們不是不給錢,就是想讓姜栩墊付一下,我們再慢慢還給她。”
“不管怎麼說,她也不該把我們的票退了啊。”
“五一正好是返校返工的時候,我們一張票都買不到......她肯定是清楚的。”
院長和教授沉著臉不說話。
導員勉強扯出個笑臉:
“是,有什麼問題,咱們回學校可以慢慢解決。”
“姜栩同學,你有點衝動了,如果她們三個欠你錢不還,回來老師可以幫你們調解。”
“你也用不著把她們票給退了啊......”
處理問題不行。
但真是個和稀泥的好手。
我默默朝鏡頭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往群裡發了個檔案:
“各位請看。”
“我早就預料到我這些好室友可能會把鍋全甩在我身上。”
“所以讓人幫我監控了餘票。”
“凌晨兩點的航班,飛機票剩餘13張,一張六百塊錢,兩個小時行程,趕上下午的答辯綽綽有餘。”
我往她們身後的背景看了看。
“所以,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還滯留在南城的?”
“你們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夏筱梅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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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難言之隱啊,就是沒錢沒機票唄。”
“我們都是普通大學生,六百已經很貴了。”
夏筱梅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婷眼看她撐不住了,又開始靠眼淚博同情:
“老師,我媽住院,我爸下崗,他們一個月就給我一千二,一張飛機票趕上我半個月生活費了......”
導師連聲附和:
“是是是,老師理解你們不容易。”
“你們沒錢可以跟我說啊,老師給你們買票。”
“院長,念在學生也是年少無知,要不就給她們一次單獨答辯的機會。”
然後轉向我,語氣努力變得和藹:
“剛剛也誤會姜栩同學了。”
“你下午正常答辯。”
“這樣就沒人有異議了吧?”
她想的不是公道。
而是儘快收拾起這堆爛攤子。
院長也知道,現在已經是最圓夢的結局。
雖然不滿,也沒繼續說什麼。
我哂笑一笑:
“導員,你不覺得搞笑嗎?”
“什,什麼意思?”
我拖動滑鼠,將賬單放大:
“六百機票都出不起,你們是怎麼敢花三十萬旅遊的?”
“哦,就算我是大冤種吧,我給你們墊了不少錢。”
“但你們是怎麼敢的,欠我這麼多錢不還?哪來的這麼大胃口?”
三人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
導員連連朝我使眼色,發私信:
【姜栩同學,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不要刺激她們!】
【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讓她們平安回來。】
【有什麼事你不能等以後再說??】
【出了什麼事,你一個沒踏足社會的學生能負責嗎?!】
我朝鏡頭咧嘴一笑:
“導員你還真就說對了,這事我能負責。”
然後給管家發訊息:
“給我拿下。”
他們還沒懂我在說什麼。
就見夏筱梅她們的鏡頭背景裡,突然冒出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非常有禮貌地將她們架了起來。
夏筱梅嚇得吱哇亂叫:
“你們誰啊?我告訴你們,別動我啊,我可要喊救命了。”
管家接過她的手機。
朝我們打了個招呼:
“小姐放心吧。”
“我會安排專機,將您的室友,平安護送回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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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員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眼見夏筱梅那邊的畫面消失。
你你我我了半天。
“姜栩,這,這是你家人嗎?”
我朝她點點頭。
然後嚴肅地對她說:
“導員,這個本科文憑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所以你們的威脅對我無效。”
“等我室友回來後,我想要的,只有一個。”
“公平。”
幾人互相使了個顏色。
院長的態度溫和了不少:
“放心,學校會秉公處理。”
三個小時,管家就將夏筱梅她們三個給送回來了。
一點都不耽誤下午的答辯。
但是她們三個滿臉菜色。
自己的論文裡寫了什麼都記不清。
回答問題顛三倒四。
除了陸婷算低空飄過,其他兩個都被髮配去了二辯。
還有同學替她們不平:
“筱梅,跟我們說說,姜栩對你們做什麼了?”
“這也不是你們平常的水平啊。”
“別怕啊,說出來,有問題我們幫你撐腰。”
“對,我可是管咱們學校表白牆的,讓人出名可太容易了。”
我在她們身後幽幽開口:
“那你發表白牆的時候,記得寫清楚一點。”
“寫她們四年旅遊,花了我三十六萬。”
“借錢至少二十萬。”
“表面對我畢恭畢敬,背地裡到處發小作文,說被我校園霸凌。”
教室裡的空氣都安靜了。
剛剛為正義發聲的同學們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只有幾聲臥槽控制不住地蹦出來。
夏筱梅滿臉狼狽:
“沒有的事,你誤會了。”
“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去再說。”
我直接點開一個叫梅花香自苦寒來的賬號:
“這你的吧?”
“從大一開始,你發了幾百篇帖子,講宿舍的窮室友是怎麼噁心你的。”
“漲粉32w,接條廣告也有幾萬塊吧。”
有女生立刻翻出自己的手機。
“我刷到過!我還關注了,原來是你啊。”
“可我記得博主說她是富二代啊......”
她比對了一下帖子裡的名錶項鍊。
又對比了一下我身上的。
不受控地打了個哆嗦:
“噫,好可怕,平常在學校裡給姜栩忙前忙後,背地裡偷她的東西炫富,還編故事罵她。”
夏筱梅眼眶紅紅的。
眼看著要哭了。
我的視線掃向了要將自己縮起來一言不發的陸婷:
“不過說實在的,你更讓我意外。”
“我一直覺得你膽子小,比較溫和,結果在你的小作文裡,我是霸凌你的大小姐,還對你進行性騷擾?”
“請問,你是對我的眼光,有什麼誤解嗎?”
人群鬨笑起來。
還有不少人起鬨,喊著富婆包養我。
周媛媛擋在她們面前。
我在她說話之前打斷:
“你就別想著出頭了。”
“雖然我沒找到你的賬號,但她們的賬號是你運營的,你投的推廣,我找到了你的付款賬號。”
周媛媛的話立刻就憋回去了。
這時候反倒是一向柔柔弱弱的陸婷開了口:
“姜栩,你何必這麼較真呢?”
“網上的事情都是假的,我們也就是寫小說而已。”
“大家室友一場,用不著鬧得這麼難看吧?”
我聳了聳肩。
“沒事,以後大家見面的時間還長著呢。”
她一怔:
“什麼意思?”
我笑得一派溫柔:
“我給你們三個告了。”
“欠錢不還,損壞我的名譽,拍我換衣服照片威脅我,每一件事,你們都得和我的代理律師開至少一次庭。”
三人臉上血色盡退。
我對著滿臉八卦的同學們說:
“當然,還有你們的事呢。”
“我現在已經向學校舉報,這三人考試舞弊,賄賂考官。”
“你們可以算算,有多少獎學金原本應該屬於你們,卻被她們三個奪走了呢?”
8
當管家將夏筱梅三人的資金往來查清楚發給我後。
我直呼好傢伙。
原本以為這只是三個物慾強一點的小女孩。
搞了半天,她們用從我這借來的錢,上下打點關係。
給自己弄了四年的優等生和漂亮的簡歷。
還提前就找好了前途無量的工作。
當然,前提是得順利拿到畢業證。
可這三人被長久以來的捷徑迷昏了頭腦。
專業課一點沒學。
畢業論文找搶手代寫。
直到要答辯了,才恍然發覺,壞事了。
我們學校一辯的教授都比較嚴格。
二辯卻可以放放水。
打點好了,拿個優秀論文都不是難事。
於是她們準備將趕不上答辯的鍋扣在我身上。
這次旅行處處噁心我。
處處難為我。
天天得寸進尺。
就等著我爆炸,將她們的票給退了。
再跟學校倒打一耙。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
我家不光有錢。
還有飛機。
不管她們怎麼算計。
只要我想讓她們趕上。
她們就得給我趕上。
一聽自己的獎學金可能被貪了。
整個年級的學生都炸了。
投訴信像雪花一樣湧向了校長室。
那位寫表白牆的同學,更是妙筆生花,將這件事鬧得學校上下人盡皆知。
且上了社會新聞。
這下校領導再想和稀泥,也是和不成了。
而且他們有什麼理由跟我作對。
以神一般的速度查清了利益鏈。
該降職降職,該處分處分。
這下夏筱梅三人得償所願,還真是四年大學白上。
我神清氣爽。
其實她們本來就無法牽動我多少情緒。
但因為這件事,我媽深覺對不住我,不該在宿舍給我培養三匹餓狼。
終於決定將海外的公司交給我打理。
我和管家對了個計劃通的表情。
只等著拿到畢業證就出國。
誰知,夏筱梅她媽,在一個清晨直接闖進我的宿舍。
“姜小姐,求求你,能不能放我女兒一馬。”
9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中年婦女。
不由地嘴角一抽。
難怪夏筱梅一有點事就給我下跪。
原來是遺傳。
陸婷爸爸和周媛媛媽媽緊隨其後:
“姜小姐,我們女兒欠你的錢,砸鍋賣鐵也會還的。”
“您看,能不能撤訴。”
“這要是上了法庭,留了案底,孩子未來的前途全完了呀。”
我施施然拖著下巴:
“那你們打算怎麼還啊?”
夏筱梅媽媽麻溜從地上起來,好像就等著我這句話似的。
“姜小姐,你看分期行不行,我一個月付你兩千,頂多七年就還完了,你覺得呢?”
我噗嗤一聲笑了。
什麼叫有其母必有其女。
行為邏輯腦回路都一模一樣。
估計還打著算盤,等我忘了這筆錢就不用還了。
我勾了勾唇角:
“你們難道就不好奇?”
“好奇什麼?”
“你們女兒在四年內就花了六十萬,不覺得奇怪嗎?”
夏筱梅媽媽急忙道:
“我女兒說了,都是因為陪你玩,你消費比較高,她們沒注意就花超了。”
陸婷爸爸也跟上:
“對對對,我家婷婷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姜小姐,說起來其實你也有責任啊,你明知道她們三個都是普通人,怎麼可以帶她們這麼糟踐錢。”
“就是,我們就普通家庭,根本負擔不起你們那個天價旅遊費。”
合著這鍋是又甩回我身上了。
我搖了搖頭。
就在他們還要說什麼的時候,警察走了進來:
“夏筱梅、陸婷、周媛媛的家長對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夏筱梅媽媽嚇得臉色大變:
“不是,欠錢不就打打官司就行嗎,用不著報警吧。”
“姜小姐,你這就有點惡毒了。”
警察也被她的降智言論給無語到了:
“你們女兒涉嫌賭博,違法了知道嗎?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現在立刻跟我們去警局。”
周媛媛媽媽嗷地一聲癱倒在地。
陸婷爸爸也滿臉慘白,嘴唇直哆嗦。
夏筱梅媽媽連連擺手:
“不可能,我女兒最乖了,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這一定是栽贓!我不信,我不會信的!”
我冷眼看著他們被帶上車。
內心倒是也有幾分感慨。
她還不知道,正是她乖巧的女兒,將另外兩個人拖下了水。
介紹一個人來賭博。
她可以賺足足一萬的介紹費。
當然,和她輸的錢相比不算什麼。
卻實實在在將其他兩個人拉扯向了深淵。
後來夏筱梅自己交代。
她在鼓動陸婷和周媛媛時,說我是個人傻錢多的二傻子。
我借她們的錢從來不知道要。
就算借出去幾萬,也像隨手丟了幾個鋼鏰毫不在意。
如果她們輸了,輸的也是我的錢,用不著承擔什麼後果。
但如果她們僥倖贏了,那就能改變命運,像我一樣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比起陸婷的悔不當初。
周婷婷的剛搞清楚狀況惶恐不安。
夏筱梅將全部的恨意都傾瀉在我身上。
她說我殘忍。
讓她們見識到了她們一輩子接觸不到的美好。
又親手毀滅她們的希望。
她詛咒我惡人有惡報。
遲早被自己的惡果拽進地獄裡。
我聽了這些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害了她們的不是我。
是貪念。
她們不認識我。
走向社會也會遇到比我還富有的人。
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
畢業那天,我們班一起拍了畢業照。
我身邊站著幾個不熟的同學。
曾經環繞在我身邊的,已經成了被掩埋在人群裡的空位。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學校。
關上車門的那刻。
我知道。
屬於我的新未來,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