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女兒罵我蹭住別墅後,她悔瘋了_第2章 5是周助理

保姆女兒罵我蹭住別墅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一顆梨

第2章

5

是周助理,他帶了幾十個保鏢將店裡圍住。

“誰打的?”

周慕的聲音不大,但店裡瞬間安靜了。

他穿著黑色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讓人覺得喘不過氣。

陸曉瑤下意識鬆了手,強撐著:

“你誰啊?關你什麼事!”

周慕沒看她。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看了看我的臉和地上的包。

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後撿起那個被踩爛的霧霾藍手包,動作很小心。

“小姐,我來遲了。”

他對我說。

“小姐”兩個字,像冰水澆在陸曉瑤頭上。

她的臉瞬間白了。

“你叫她什麼?她就是個......”

周慕站起身,打斷她,語氣平淡。

“陸曉瑤是吧。”

“你母親張素芬,是季家僱的保姆,合同編號HR-2014-0873。”

他每說一句,陸曉瑤的臉就更白一分。

“你偷了季棠小姐價值兩百多萬的包,在這裡賣掉。”

“剛才,你動手打了她,還踩爛了她的包,人證物證都在。”

季家。

季棠小姐。

店裡的人全明白了,看陸曉瑤的眼神立刻變了。

剛才的“總裁千金”,原來是個保姆的女兒,還是個小偷。

“你胡說!你汙衊我!我媽是集團總裁!”

陸曉瑤瘋了似朝我撲過來,被周慕帶來的人一把架住。

她帶來的朋友也嚇呆了,想逃跑卻也被攔住。

周慕對店長說:

“報警。”

“監控全部封存。”

他舉了舉手裡破爛的包。

“這個包,是季棠小姐十八歲生日禮物,有編號的,評估損失後我們律師會聯絡你。”

“是!周先生!”

店長連忙點頭。

陸曉瑤被架著,還在掙扎尖叫:

“季棠!你等著!”

我沒理她。

周慕扶我起來:

“小姐,我先送你去醫院,夫人正在回來的路上。”

我點點頭,靠著他的手臂站起來。

最後看了一眼那團熟悉的霧霾藍,走了出去。

身後是陸曉瑤歇斯底里的哭罵。

6

到了醫院。

我的臉上身上都是傷,醫生處理了很久。

周慕去警局處理後面的事。

聽說陸曉瑤在警局還想耍橫,打電話找“關係”。

但沒用,周慕提交的證據太全了。

我的身份證明、包的購買記錄、她們母女的僱傭合同、陸曉瑤最近刷爆的信用卡賬單、還有店裡清晰的監控。

她怎麼罵人,怎麼扇我耳光,怎麼搶包踩包,拍得一清二楚。

盜竊,故意毀壞財物,尋釁滋事,故意傷害。

罪名一個個定下來。陸曉瑤和動手最狠的兩個同夥被刑拘。

周慕對警察和她們家裡人說:

“不接受調解,會追究到底。”

差不多同一時間,另一撥人去了別墅。

張素芬正和幾個老姐妹在客廳,顯擺女兒買的新絲巾。

門直接被開啟,周慕帶人走了進來。

張素芬一愣,隨即擺出主人樣子:

“周助理?你怎麼......”

周慕說:

“你被解僱了。”

張素芬笑臉僵住:

“什麼?周助理,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是在季小姐家......”

“你和你女兒,偷了季家價值超過一千萬的東西。”

周慕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另外,你女兒陸曉瑤,今天在商場打了季棠小姐,還踩爛了老婦人給小姐定製的包,現在人已經被警察抓了。”

張素芬腿一軟,癱在地上,拼命搖頭:

“不可能!曉瑤不會!是誤會!是季小姐她......”

周慕拿出平板,點開了一段監控錄影。

外放的聲音清楚地傳出陸曉瑤的叫罵:“我媽是總裁!這別墅是我家的!”

錄影裡,陸曉瑤狠狠地扇我耳光。

張素芬看著,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還需要看更多嗎?”

周慕收起平板。

張素芬跪下想抓周慕的褲腳:

“周助理!我錯了!是我沒管好女兒!看在我伺候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她吧!東西我們賠!”

“賠?”

周慕退開一步。

“你們拿什麼賠?季小姐給過機會,是你們自己不要。”

他對身後人吩咐:

“看著她,只准她拿自己的衣服走,其他所有東西留下清點,警察很快會來。”

他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被老姐妹用古怪眼神圍觀的張素芬,補了一句:

“你們等著坐牢吧。”

張素芬徹底垮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7

我躺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

門被推開,媽媽走了進來。

她穿著西裝,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看起來有些疲憊。

但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我臉上的傷。

“棠棠。”

“媽。”

她快步走到床邊,想摸我的臉,手停在半空。

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我的頭髮。

“疼不疼?”

“好多了,你別擔心。”

她仔細看了看我臉上的傷,又輕輕看了看我手臂上的淤青。

沒說話,但嘴唇抿得很緊。

過了一會兒,她幫我掖了掖被角。

“你休息。外面的事,媽媽處理。”

她說完,轉身走出病房,輕輕帶上門。

門外,周慕和幾個律師在等著。

“夫人。”

周慕用最簡短的話彙報了情況:人已刑拘,證據確鑿。

別墅清點出大量失物,張素芬已處理,相關家庭已通知。

媽媽聽完,沉默了幾秒。

“故意傷害還有盜竊,按最重的判。”

她開口,聲音很冷。

“那個包。”

她頓了頓。

“找最好的師傅修,不管修成什麼樣都要留著。”

“另外,我要陸曉瑤在法庭上,親口說清楚她踩爛的是什麼,給棠棠道歉。”

“通知所有和我們有來往的公司和人,季家開除了張素芬。以後誰再和她家扯上關係,就是和季氏過不去。”

她看著周慕和律師:

“把話放出去,我季明薇的女兒,是季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動她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是,夫人。”

人散了。

媽媽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重新進來,臉上的冷厲不見了,只有溫柔。

她坐下,握住我的手。

“還疼嗎?”

我搖搖頭。

“媽,我之前是不是太窩囊了?”

媽媽摸摸我的腦袋:

“你心軟是好事,但心軟得看對誰。”

“這次是媽媽沒處理好,讓你受罪了,以後不會了。”

她看著我,眼神很穩:

“欺負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你好好養著,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8

幾天後,我出院了。

我休息了兩天就去了警局做正式筆錄,周慕陪同。

陸曉瑤和她的兩個主要同夥還關著。

在警局大廳,我見到了張素芬。

幾天不見,她像老了十歲,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腫得厲害,身上穿的不再是別墅裡的好料子,而是皺巴巴的舊衣服。

她一看見我,立刻撲了過來,被旁邊的警察攔住。

“季小姐!季小姐我求求你!”

她隔著警察伸過來的手臂,眼淚鼻涕一起流。

“你饒了曉瑤吧!她還小,不懂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東西我們賠,我們傾家蕩產也賠!你讓她出來吧,她不能坐牢啊!她一輩子就毀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和之前在別墅裡那副隱隱帶著得意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周慕擋在我身前半步,語氣公事公辦:

“張女士,現在是刑事案件,由法律處理,至於賠償問題,我們律師會聯絡你。”

“不!不能走法律!”

張素芬更慌了,她想往我這邊蹭,又被攔住,只能扯著嗓子喊:

“季小姐!你看在我照顧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磕頭!”

她真的想往下跪,被警察用力架住。

“你照顧我,我付了你薪水,從不拖欠。”

我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讓你女兒借住,是情分,可你們偷東西、趕我、打我,是你們自己選的路。”

張素芬的哭喊卡在喉嚨裡,臉色灰敗。

我看著她絕望的眼睛,

“至於陸曉瑤。”

“她二十四歲,不是四歲,她打我的時候,踩我東西的時候,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繞過她,跟著警察去做筆錄。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崩潰的嗚咽。

做筆錄很順利。

證據鏈完整,事實清楚。

警察告訴我,涉案金額特別巨大,且情節惡劣。

陸曉瑤作為主犯,量刑起點在十年以上。

她那兩個動手的同夥,也逃不掉。

附帶民事賠償的清單很長,金額是天文數字。

9

從那以後。

媽媽真的推掉了不少工作,每天準時回家吃飯。

飯桌上,她會跟我聊些公司裡不痛不癢的趣事,或者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有一天晚飯後,媽媽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盒子。

“那個包,修好了。”

“老師傅說,盡了最大努力,但有些痕跡,去不掉了。”

我開啟盒子。

那隻霧霾藍的鱷魚皮手包靜靜躺在裡面。

被踩踏的凹陷已經恢復,撕裂的痕跡被巧妙修補,顏色也精心護理過,遠看幾乎煥然一新。

但拿在手裡,對著光仔細看,皮革的紋理在曾經受傷的地方,終究有些不同,不再那麼均勻完美。

我輕輕撫過那些細微的痕跡。

“修得挺好。”我說。

媽媽問:

“還要用嗎?”

“用。”

我把包拿出來,放進我日常背的大包裡。

“為什麼不用?”

媽媽看著我,眼裡有點欣慰,也有點別的什麼。

“你長大了,棠棠。”

“人總要長大的。”

我笑了笑。

“媽,我想去公司上班,從頭學起。”

媽媽點點頭:

“好。下週一,跟我去。從總經辦開始,讓周慕帶你。”

到了週一,我穿著合體的職業裝,跟媽媽一起走進季氏大廈。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恭敬而謹慎。

周慕已經等在總經辦,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幹練的中年女性,是行政總監。

“季小姐,這是您本週的日程和需要了解的基本資料。”

周慕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王總監則向我介紹了總經辦的職能和主要人員。

大家都禮貌地打招呼,稱呼“季小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工作並不輕鬆,大量繁瑣的流程、報表、會議紀要需要熟悉。

但我學得很快。媽媽說得對,周慕是個好老師,嚴厲但高效。

午休時,我在員工餐廳遇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

是之前陸曉瑤其中一個跟班的朋友的哥哥,好像在某部門當個小主管。

他看見我,明顯瑟縮了一下,端著餐盤想繞道走。

我徑直走了過去,在他面前停下。

他額角有點冒汗。

“季小姐。”

我點點頭。

“李主管。”

“市場部三組的報告,下午上班前要交到總經辦。”

“是,是!一定準時!”

他連忙應下。

我沒再多說,去了常坐的靠窗位置。

我能感覺到背後有目光,但我不在乎。

下午,媽媽有個不太重要的合作方來訪,讓我一起去旁聽。

對方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姓趙,帶著一個年輕下屬。

會議很常規。

快要結束時,趙總笑著對媽媽說:

“季總,聽說您千金來公司發展了?真是虎母無犬女啊。”

媽媽淡淡一笑:

“小孩子,剛來學習。”

趙總又寒暄了幾句,話鋒似有似無地一轉:

“最近還聽說個荒唐事,好像有個不知所謂的人家,冒充是季總的親戚,在外面招搖撞騙,真是可笑。”

“季總放心,我們都心裡有數,那種人,沾都不會沾。”

他說這話時,態度很是義正辭嚴,彷彿與有榮焉地站在我們這邊。

我心裡明白,他說的是張素芬和陸曉瑤的事。訊息果然傳開了。

媽媽笑容不變,語氣疏離: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過去了。趙總,我們還是多聊聊下半年的合作細節吧。”

趙總立刻識趣地打住,連連稱是。

會議結束,媽媽揉了揉眉心,對我說:

“看到沒?這就是現實。你弱的時候,誰都可能來踩一腳。你強的時候,誰都想過來表忠心。不必當真,心裡有數就行。”

“嗯。”我記下了。

10

陸曉瑤的案子開庭那天,我和媽媽都沒去。

全權委託了律師。

後來律師來彙報結果。

陸曉瑤因盜竊數額特別巨大,且無悔罪表現,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

她的兩個主要同夥,一個判了四年,一個判了三年。

張素芬作為從犯和銷贓者,判了七年。

附帶民事賠償,判決她們賠償我的各項損失共計三百八十餘萬元。

她們名下那點財產遠遠不夠,餘生都將揹負這筆債務。

據說陸曉瑤在最後陳述時,終於崩潰,哭喊著道歉,說知道錯了。

但法官問她是否認識到錯在哪裡時,她又顛三倒四,只說害怕坐牢,後悔惹了我。

她始終沒真正明白,她錯的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而是骨子裡的貪婪、惡毒和愚蠢。

張素芬在法庭上一直呆呆的。

宣判時,她回頭看了一眼旁聽席上空空如也的座位,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塵埃落定。

我的生活步入新的軌道。

白天在總經辦處理各種事務,晚上有時加班,有時陪媽媽吃飯。

我開始接觸一些核心專案,雖然只是邊緣學習,但進步很快。

公司裡沒人再把我當成一個單純來“體驗生活”的大小姐。

那個修好的霧霾藍手包,我常帶著。

偶爾拿出來用,放些零碎小物。

上面的痕跡一直都在,像一道淺淺的疤。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它提醒我過去,卻不阻礙我向前。

11

有一天,我代表公司去參加一個行業內的青年論壇。

茶歇時,聽到旁邊兩個不認識的人在低聲聊天。

“聽說了嗎?原來季家那位真千金,之前一直特別低調,結果被家裡一個保姆的女兒欺負慘了。”

“何止聽說,我家跟季氏有點合作,那保姆一家簡直極品,偷東西還打人,最後全進去了,賠得傾家蕩產。”

“該!所以說,人哪,不能太囂張,也不能眼瞎,真正有本事的人,往往不顯山不露水。”

“就是,現在那位季小姐開始接手家裡事了,看著柔柔弱弱,手段可一點不軟。”

“上次那個趙總,想拿舊事套近乎,直接被不軟不硬地擋回來了,一點面子沒給。”

“那是,也不看看她媽是誰......”

他們聊得投入,沒注意到我就坐在旁邊一桌。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有點苦,但回味甘醇。

論壇結束,司機在外面等我。

天色已晚,華燈初上。

“小姐,回家嗎?”

“不。”

我看了眼手機上週慕發來的明天會議提綱。

“回公司。還有個報告要看。”

車子匯入璀璨的車流。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別墅的糟心事,奢侈品店的衝突,醫院的藥水味,警局的燈光,法庭的判決......像快進的影片在腦海裡掠過。

然後畫面定格在媽媽推開病房門的那一瞬間,定格在我第一次獨自處理完一份棘手的合同,定格在這個繁華都市的萬家燈火。

我是季棠。

屬於我的路,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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