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按規矩逼我取血後,悔瘋了_第9章 9我緩緩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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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蹲下身。
看著她那張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臉。
“養育之恩?”
我冷笑出聲,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是冬天讓我睡在漏風的柴房,還是夏天讓我頂著烈日下地幹活?”
“是眼睜睜看著我被張瘸子糟蹋,還是拿刀剜我的心頭血?!”
我猛地扯開領口的一顆釦子。
露出那道雖然癒合,卻依然猙獰可怖的傷疤。
“看清楚了!”
“這半碗血,我還給你了。”
“從今往後,我們只有仇,沒有恩!”
王桂蘭看著那道疤,嚇得渾身癱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旁邊,妹妹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她哭著撲過來,想抱我的腿,卻被保鏢一腳踹開。
“姐姐!姐姐我錯了!”
“我是你唯一的妹妹啊!你幫我求求情,我不想坐牢!”
“我還要上大學,我還要賺大錢蓋洋樓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憐憫。
“你不是想上大學嗎?”
“女子監獄裡,有的是時間讓你好好學。”
“帶走!”
塵埃落定。
一個月後,判決結果下來了。
顧震請了京城最好的律師團隊,把這群人的罪名釘得死死的。
王桂蘭因收買被拐賣兒童罪、故意傷害罪。
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張瘸子因強姦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那個滿口胡言的神婆,因詐騙罪和宣揚封建迷信,被判了五年。
而我那個做著清北夢的好妹妹。
因為偽造國家機關印章罪、詐騙罪未遂。
被判了三年。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蘇婉抱著我哭了好久。
她說,惡人終於有了惡報。
後來,我偶爾會從顧震派去的人嘴裡,聽到他們的情況。
聽說王桂蘭在獄中受不了打擊,整日瘋瘋癲癲。
到處跟獄友吹噓她女兒是清北的大學生。
結果惹煩了裡面的獄霸,被打斷了三根肋骨,再也直不起腰。
每天只能趴在地上擦廁所。
張瘸子在裡面因為腿腳徹底廢了,成了所有人的出氣筒。
幹著最重的活,吃著最差的飯,生不如死。
至於妹妹。
三年後出獄,因為有案底,根本找不到任何正經工作。
只能去南方進廠打黑工。
聽說後來跟了一個大她三十歲的老頭。
老頭是個酒鬼,動不動就把她打得鼻青臉腫。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聰明和算計,全成了困死她自己的牢籠。
這些,我都只是當笑話聽聽。
我的生活,早就翻開了新的一頁。
九月。
京城的秋天高天流雲,陽光明媚。
我穿著嶄新的白襯衫,站在清北大學古樸的校門前。
顧震幫我提著行李箱。
蘇婉挽著我的胳膊,笑得一臉溫柔。
“囡囡,大學生活開始了。”
“想要什麼跟媽說,顧家永遠是你的底氣。”
我轉過頭,看著這對愛我至深的父母。
眼眶微熱,笑著點了點頭。
“好。”
我轉過身,看著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校徽。
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的傷疤偶爾在陰雨天還會隱隱作痛。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我終於走出了那片泥濘惡臭的水鄉。
那張化為灰燼的通知書,曾經碎得乾乾淨淨。
但如今,我在廢墟之上,建起了屬於我自己的高樓。
陽光很好。
未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