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親媽逼護士下跪,我讓院長老公凈身出戶_第8章 8顧晏辭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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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辭沒有說。
他掛了電話。
十分鐘後,警方通報出來。
蘇棠涉嫌故意傷害、偽造病歷、破壞醫療系統資料,被重新控制。
蘇鵬涉嫌生產銷售不合格醫療器械、尋釁滋事。
蘇棠母親涉嫌擾亂醫療秩序。
顧晏辭涉嫌職務侵佔、商業賄賂、違規採購,被帶走調查。
我看完通報,把平板放下。
陳姐站在門口。
“沈總。”
她還是不習慣這麼叫。
我讓她進來。
“腿怎麼樣?”
“好多了。”她把一封信放到桌上,“急診同事讓我交給您。”
我拆開。
裡面不是感謝信。
是三十七份簽名。
每個人下面寫了一句話。
“希望醫院能保護醫生。”
“希望護士不用再向鬧事者鞠躬。”
“希望投訴通道真的有用。”
“希望我們救人的時候,不用先看對方有沒有關係。”
我看了很久。
陳姐說:“其實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想過走。”
“為什麼沒走?”
她笑了一下,眼睛有點紅。
“總覺得下一個夜班,也許就能救回來一個人。”
我把信收進抽屜。
“會改。”
她點頭:“我們信您。”
晚上,我去了爺爺病房。
爺爺靠在床頭看直播回放。
見我進來,他把平板扣下。
“打得挺狠。”
我坐到床邊:“心疼顧晏辭?”
爺爺哼了一聲。
“我心疼我的臉,當年怎麼就看走眼了。”
我給他倒水。
“您沒看走眼。他以前確實會裝。”
爺爺喝了一口,盯著我臉上的傷。
“疼不疼?”
我說:“不疼。”
他瞪我:“放屁。”
我沒忍住笑。
爺爺也笑了。
笑完,他把一份檔案遞給我。
“仁安集團總裁任命書。”
我沒接。
“太快了。”
“不快。”爺爺說,“你在急診那晚,比董事會上那幫老東西清醒。”
我翻開檔案。
簽名處已經蓋好章。
爺爺說:“你記住,醫院不是酒店,病人也不是上帝。”
“病人是需要救的人。”
“醫護是救人的人。”
“誰把這兩樣拿來做權力遊戲,誰就滾。”
我點頭。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千禾,我在看守所門口。能不能見我一面?】
顧晏辭。
我把手機遞給爺爺看。
爺爺皺眉:“你想去?”
“去。”
我站起來。
“有些話,得當面說完。”
看守所門口的路燈很冷。
顧晏辭站在臺階下。
短短幾天,他像老了十歲。
看見我,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
“千禾。”
我沒應。
他苦笑:“我以前總覺得,你離不開我。”
“嗯。”
“現在想想,挺可笑的。”
“是挺可笑。”
他眼裡有血絲。
“蘇棠接近我,是鼎峰安排的。她說她崇拜我,說你們沈家只把我當工具。”
我看著他:“所以你就信了。”
“我那時候......”
他停住。
找不到藉口。
我替他說:“你那時候覺得終於有人把你當男人,不是沈家的贅婿。”
他臉色發白。
“千禾,我對不起你。”
“不止對不起我。”
他低頭。
“我知道。”
風從街口吹過來。
他忽然說:“如果我當初開啟保險櫃,看見股東名冊,會不會不一樣?”
我想了想。
“不會。”
他抬頭。
我說:“你會更早算計我。”
這句話像最後一刀。
顧晏辭眼眶紅了。
“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壞?”
“你不是突然變壞的。”
我看著他。
“你只是終於有機會不用裝好人了。”
警車停在門口。
兩名警察走過來。
顧晏辭回頭看了一眼,又看我。
“能不能別讓我永不從醫?”
我笑了。
“顧晏辭,你還想碰病人?”
他的臉徹底灰下去。
我把一份檔案遞給警察。
“這是仁安集團補充報案材料。”
顧晏辭盯著那份檔案。
“千禾......”
我轉身。
他在身後喊:“我真的愛過你!”
我停了一下。
沒回頭。
“可我不需要了。”
一個月後,仁安醫院釋出新規。
急診分級公開透明。
醫護保護條例寫進集團章程。
黑鑽卡全部回收重審。
任何特殊通道不得凌駕搶救流程。
陳姐恢復上班那天,急診大廳來了個醉酒鬧事的男人。
他拍著桌子喊:“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護士抬頭,聲音很穩。
“不知道。”
保安已經走到他身後。
她按下報警鍵。
“但警察很快會知道。”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把胸牌扶正。
陽光從玻璃門外照進來。
急診還是吵。
哭聲、腳步聲、推車聲混在一起。
可這一次,沒人低頭。
周硯問我:“沈總,下午還有董事會。”
我收回視線。
“走吧。”
電梯門合上前,陳姐衝我揮了揮手。
她笑著說:“沈總,今晚急診有我們,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