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接管集團,千億高管全瘋了_第8章 8我沒有發聲明
8
我沒有發聲明。
我開了第二場直播。
地點在父親病房門口。
我沒拍病床,只拍走廊和繳費單。
“有人說我不管父親。”
我把賬單一張張擺出來。
“住院費、護理費、康復費,全由我賬戶支付。”
“二叔掌權那幾天,一分錢沒交。”
彈幕開始變慢
我又拿出醫院探視記錄。
假千金來了兩次。
私生女來了一次。
桑矜來過零次。
二叔來過六次,每次都帶著資料夾,最長停留七分鐘。
我看向鏡頭:
“他來不是照顧病人,是拿授權。”
話音剛落,病房門開了。
母親站在門內,臉色蒼白。
她剛才全聽見了。
護士把一段監控交給我。
畫面裡,二叔趁父親意識模糊,按著他的手指蓋檔案。
母親捂住嘴,眼淚往下掉。
她終於看向我:
“梨梨,對不起。”
我心口酸了一下。
但我沒上前抱她。
有些委屈,遲來的道歉補不了。
直播間徹底反轉。
假千金和私生女還想狡辯。
我直接放出她們之前互相下藥、做局時留下的錄音和轉賬記錄。
網友罵到平臺卡頓。
醫院重新把她們帶回封閉治療區。
她們被拖走時還在喊:
“桑梨,你不得好死!”
我衝她們揮手:
“記得按時吃飯,別欠病房費。”
最後一個跳腳的是二叔。
他簽下高息對賭協議,想強行收走市面散股,把我踢出管理層。
我裝作被逼得沒辦法。
會議室裡,我紅著眼簽了股權轉讓。
溫硯配合得很好,哭到抽紙用完。
二叔開香檳慶祝。
桑矜站在他身邊,重新穿回高定。
她笑著說:
“鄉下來的,終究守不住富貴。”
我擦乾眼淚:
“祝你們接得開心。”
第二天,二叔高調宣佈全面接手集團。
第三天,催債公司堵滿大廈。
聯合調查組也到了。
二叔才發現,他接過去的集團殼子裡只剩債務、爛賬和一堆待賠合同。
真正賺錢的業務,早被我按照老太太信託條款,合規併入礦山控股平臺。
那座他從沒看上過的荒山,成了最硬的底牌。
二叔在大廳裡發瘋,抓著檔案吼:
“桑梨騙我!”
我站在樓上,衝他晃了晃租金本。
“我沒騙你。”
“我只把壞房子租給了願意住的人。”
桑矜想跑,被供應商堵住要錢。
她從高定包裡翻卡,刷一張拒一張。
最後她脫下高跟鞋砸地,哭得妝全花。
二叔被帶走調查。
桑矜名下資產被凍結。
那些曾經笑我土的高管,排隊來求我留下他們。
我翻著賬本問:
“會催租嗎?”
他們齊齊搖頭。
我嘆氣:
“那你們需要培訓。”
三個月後,老太太康復回國。
我推著她回到老家村口。
溫硯坐在大樹下,給小孩發螺螄粉味餅乾,被孩子們集體嫌棄。
老太太看著豬圈旁邊新修的停機坪,笑得咳嗽。
“你真把這裡改成總部接待點了?”
我點頭:
“京市那樓太貴,停車還收費。”
溫硯湊過來:
“妹,咱現在真退休了?”
我翻開行程本。
“明天去海島收酒店租。”
“後天去迪拜收兩棟樓租。”
“大後天回來看礦山分紅。”
溫硯癱在竹椅上:
“這日子也太累了。”
我把一本空賬冊砸在他懷裡。
“少廢話。”
“你負責記賬。”
電視里正在播二叔和桑矜的後續。
一個被查出多年侵佔資產。
一個因造謠和惡意欠款,被全網追著還錢。
母親偶爾會給我打電話。
她學會了問我吃沒吃飯,也學會了不再替別人求情。
父親還在康復,說話不利索,每次見我都紅眼。
我沒有再回那個所謂的首富家住。
我在村口買下整條小吃街。
王二狗又租了我的鋪子賣烤腸。
他這次房租按時交。
因為我在合同最後加了一條:
欠租超過三天,溫硯上門推銷榴蓮味牙膏。
王二狗看完,當場轉賬一年。
我坐在樹下啃西瓜,黃膠鞋踩在泥地裡。
手機響起。
集團秘書小心翼翼地問:
“董事長,下一季度戰略會您參加嗎?”
我吐掉西瓜籽。
“開影片。”
“我這邊還要收租。”
老太太在旁邊笑。
溫硯舉手:
“妹,澱粉腸能報銷嗎?”
我看他一眼。
“寫申請。”
我補一句:
“按欠租戶招待標準,一根。”
村口風吹過來,西瓜很甜。
我低頭在賬本上寫下今天最後一筆。
京市CBD大樓,租金已收。
首富集團,歸檔。
黃膠鞋,繼續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