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接管集團,千億高管全瘋了_第5章 5我發新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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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新規。
所有部門按樓層劃片。
誰用會議室,先交押金。
誰超時報銷,按日收滯納金。
誰專案虧損還寫漂亮報告,按“空租騙補”處理。
財務總監小聲提醒:
“大小姐,這叫企業管理。”
我說:
“在我這叫催租。”
當天中午,二叔派系的幾個高管聯合抗議。
他們堵在我辦公室門口,指責我羞辱精英。
我讓秘書開啟投影。
上面是他們過去三年的報銷明細。
一個人一年洗車費報了八十六萬。
一個人出差酒店住總統套,卻在打卡記錄裡顯示從沒離開京市。
還有一個把私人遊艇保養寫成“客戶關係維護”。
我問:
“客戶是海王嗎?”
溫硯在旁邊猛拍桌:
“妹,這個我懂,遊艇保養根本不用那麼貴!”
眾人看向他。
他驕傲地挺胸:
“我敗過。”
我第一次覺得我哥敗家敗得有價值。
那些高管臉白了。
我挨個開罰單。
“破壞公共賬本秩序,罰。”
“長期佔用集團資源,罰。”
“報銷單字太醜,退回重寫。”
有人怒了:
“你憑什麼?”
我拿起金印,蓋在處罰單上。
“憑你們賬不乾淨。”
下午,桑矜帶著媒體衝進來。
她哭得梨花帶雨,說我用鄉下惡習折磨員工。
鏡頭懟到我臉上。
她等我發火。
我把一沓單據攤開。
“這位哭得最響的堂姐,上個月報銷了六場名媛茶會。”
“主題分別是企業形象、青年領袖、女性力量、國際視野、高階社交、春日鬆弛。”
記者眼睛亮了。
我繼續:
“六場都在同一家甜品店,賬單裡有四十二份芒果千層。”
桑矜臉色發青:
“那是商務活動!”
我問:
“你商務到一天吃七份蛋糕?”
現場有人憋笑。
我把單據推到鏡頭前:
“欠集團十八萬三,今天交錢。”
桑矜咬牙:
“我不會給。”
我點頭:
“那就把你辦公室斷電。”
半小時後,她拎著包從黑漆漆的辦公室出來。
全樓層都在看。
她的高跟鞋踩得像要把地板戳穿。
我坐在裡面啃西瓜。
溫硯問:
“妹,你開心嗎?”
我說:
“一般。”
我以為事情會慢慢清楚。
桑矜卻在第三天放出大招。
她聯合二叔,把我在鄉下催租的影片剪成合集。
我叉腰罵王二狗。
我蹲地挑西瓜。
我和菜販子為五毛錢吵到臉紅。
標題掛在熱搜上:
“粗鄙真千金掌控民族企業。”
“黃膠鞋董事長丟盡豪門臉面。”
集團股價開盤就跌。
公關部急得頭髮快掉光。
他們給我準備了道歉稿。
第一句是:
“我為過往不當言行深感抱歉。”
我看完就扔了。
“我催租有什麼不當?”
公關經理快哭了:
“大小姐,現在網友罵得太兇。”
我開啟評論。
有人說我丟人。
有人說我不配。
還有人把我黃膠鞋做成表情包。
溫硯氣得要用小號對罵。
我按住他:
“別浪費流量。”
晚上八點,我開直播。
公關部全體跪求我關掉。
我沒關。
鏡頭開啟,我坐在辦公室桌後,面前擺著一個西瓜和一摞報銷單。
直播間瞬間湧進幾百萬人。
彈幕刷滿“村姑”“退位”“別丟臉”。
我拿起西瓜,拍了三下。
“聽聲脆,皮紋開,瓜臍小。”
我一刀切開,紅瓤爆出來。
彈幕停了一秒。
有人說:
“她真會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