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接管集團,千億高管全瘋了_第7章 7我當天發布第一份董事長令

真千金接管集團,千億高管全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三苦生

7

我當天釋出第一份董事長令。

集團所有辦公樓重新核算租賃佔用。

二叔派系佔的樓層,按市場價補繳。

欠費超過二十四小時,斷空調、斷咖啡、斷停車位。

高管們比聽見裁員還崩潰。

一個副總衝進來:

“我們為集團工作二十年,你不能這樣羞辱我們!”

我翻賬本:

“你二十年報銷了集團十九臺按摩椅。”

他閉嘴了。

另一個老董事拍桌:

“我們不交!”

我點頭:

“那搬。”

當天晚上,搬家公司進場。

二叔的人抱著紙箱站在大廳,往日西裝革履,現在像逃荒隊伍。

溫硯戴著安全帽指揮:

“小心點,別刮花地板,颳了也要賠。”

二叔氣得手抖:

“你們兄妹會遭報應。”

我把催繳單貼到他胸口。

“先交三年佔用費,報應後面排隊。”

桑矜還想維持體面。

她穿著高定站在電梯口,對著鏡頭掉眼淚。

“我只是不想看集團毀在粗俗管理裡。”

我走過去,把她那張十八萬三的欠款單舉到鏡頭前。

“你先把蛋糕錢結了。”

圍觀員工沒忍住,笑成一片。

桑矜臉色由白轉紅。

她掏出卡砸在我身上:

“給你!”

我撿起來刷完,遞回去。

“少了滯納金。”

她當場破防,尖叫著衝出大樓。

我看著到賬簡訊,心情終於順了。

這比籤百億合同踏實。

二叔被趕出樓層後,還沒死心。

他暗中聯合幾家供貨商,突然斷掉集團幾條重要生產線的關鍵材料。

工廠停擺,訂單壓著,工人等工資。

高管們又開始看我笑話。

有人陰陽怪氣:

“董事長,這可不是收租能解決的。”

我確實不懂。

我拿著資料看了十分鐘,眼睛開始打架。

溫硯在旁邊吃泡麵。

我罵他:

“你妹快禿了,你還吃?”

他抬頭,嘴裡叼著面:

“這個材料名怎麼這麼眼熟?”

我把資料拍過去:

“你認識?”

他翻了翻手機,越翻臉越白。

“妹,我好像投過一家小廠。”

我心頭一跳:

“你又敗了多少錢?”

他小聲:

“八千萬。”

我差點把他泡麵扣頭上。

溫硯委屈:

“當時我追一個女主播,她說喜歡有實業夢的男人,我就隨便投了。”

我深呼吸:

“然後呢?”

他把一份舊合同遞給我。

那家小廠這幾年沒人管,創始團隊悶頭研發,剛好做出了替代材料。

價格低三成,質量報告還漂亮。

會議室裡,高管們聽完全傻了。

溫硯縮著脖子:

“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我拍他肩膀:

“哥,你這次敗得光宗耀祖。”

他眼睛一下亮了。

生產線三天恢復。

二叔斷供反倒把自己供貨商的壟斷打碎。

溫硯成了集團內部傳說。

有人叫他“投資奇才”。

他飄了兩天,又買了五噸螺螄粉味餅乾。

我立刻凍結他的副卡。

他抱著我辦公室門框哭:

“妹,我現在是功臣!”

我說:

“功臣也不能燻死全集團。”

就在我們以為二叔該消停時,精神病院那邊傳來訊息。

假千金和私生女裝病痊癒,偷偷跑了。

她們和桑矜匯合,把我在鄉下的黑料重新包裝。

這一次,不罵我土。

她們說我利用礦脈炒作,壓榨集團老員工,害父親中風後無人照料。

最狠的是,她們把我父親病床上的照片發出來。

配文:

“親女兒奪權,生父垂危。”

輿論又炸了。

母親剛醒,看到新聞後打電話罵我。

“桑梨,你到底要把這個家鬧成什麼樣?”

我握著手機,胸口發悶。

“媽,他們搶我的東西,你看不見嗎?”

她哭:

“你爸都這樣了,你還計較錢?”

我沉默一會兒。

“我計較的不是錢。”

她沒聽完,掛了電話。

溫硯站在門口,難得沒貧。

“妹,要不要我去罵他們?”

我搖頭。

“不用。”

“這次我讓他們自己把臉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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