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穿成真千金後,全家立正挨訓_第5章 5方會長的聲音壓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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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會長的聲音壓過全場,夏軟甜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就僵在了嘴角。
她下意識搖頭:“不可能,這幅字是我從翰墨軒花三百萬請回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方老冷哼一聲,拿起那幅字,指著落款處的印章。
“陳老的私印用的是壽山硃砂,你這方印泥顏色發暗,是化工顏料。再看這筆鋒,陳老寫字鐵畫銀鉤,你這幅筆畫綿軟,連他三成功力都沒有。”
周圍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夏軟甜身上。
她嘴唇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被人騙了......”
方老根本不看她,轉向夏遠。
“夏總,你夏家拿出贗品來做慈善,這事傳出去,丟的是整個京圈的臉。今天是我發現了,要是這幅字真上了拍,買家找上門來,你們夏家賠得起嗎?”
夏遠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夏夫人急了,上前拉住方老的袖子。
“方會長,軟甜還小,她不懂字畫,您大人大量......”
方老甩開她的手,聲音更冷。
“不懂字畫就不要拿字畫出來充門面。不懂裝懂,沽名釣譽,比拿贗品更讓人不齒。”
夏白哲攥緊拳頭想開口,被我一個眼神掃過去,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夏軟甜捂著臉哭著跑出了宴會廳。
夏夫人追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我,眼神里帶著哀求。
我沒理她。
方老這才轉過身來打量我,語氣緩和下來。
“這位小姐,你是怎麼看出那幅字有問題的?”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陳老頭寫字有個習慣,落筆前必先飲半壺酒。他的字,筆畫裡帶著三分醉意。這幅字寫得太清醒了,一看就不是他的手筆。”
方老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眼力。不知道你對陳老還了解多少?”
我把酒杯放下,不緊不慢地開口。
“他晚年隱居青州,收了三個徒弟。大徒弟學了他的章法,二徒弟學了他的氣韻,三徒弟什麼都沒學到,卻把他的名號拿出去招搖撞騙。你們手上這幅,八成是那個三徒弟的手筆。”
人群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方老大笑,拍了拍手:“今天這場合,能遇到真正懂行的人,難得。”
他指著展廳正中央一幅被紅綢半掩的立軸。
“那幅是老夫帶來的拙作,小姐可有興趣點評一二?”
傭人拉開紅綢,是一幅《山河萬里圖》,筆墨縱橫。
我站起來,繞著那幅畫走了半圈,開口說了一句:“方老這幅畫,畫的是大周朝的江山。”
方老的笑容凝固了。
全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繼續說:“可惜,您畫的這個關口,歷史上並不存在。大周的山河志裡沒有這條峽谷,您應該是把南北兩朝的關隘記混了。”
方老愣了三秒,忽然仰頭大笑,笑聲震得水晶燈都在顫。
他朝我深深鞠了一躬:“老夫畫了三十年,從沒有人指出過這個錯處。夏小姐,受教了。”
滿場譁然。
幾位京圈老總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夏遠站在原地,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這個女兒。
宴會散場時,方老當眾遞給我一張名片。
“小友,有空來書法協會坐坐,老夫還有很多東西想跟你請教。”
我接過名片隨手放進包裡。
回程的車上,夏遠沉默了很久。
車子駛入夏家大門時,他忽然開口:“明天跟我去公司。”
我沒應聲,推開車門下了車。
客廳裡燈火通明。
夏軟甜坐在沙發上,眼睛哭得紅腫,夏夫人摟著她低聲安慰。
夏白哲站在窗邊,看見我進來,臉色難看但沒敢吭聲。
夏軟甜看見我,眼淚又湧出來:“姐姐,那幅字我真的不知道是假的......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你為什麼不早說?你故意看我出醜是不是?”
我腳步不停,往樓上走。
“我提醒過你,是你讓我說的。”
她在身後喊:“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
我停在樓梯上,回頭看她。
“那幅字是假的,你買錯了。方老罵你,是因為你拿贗品做慈善丟夏家的臉。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挖坑自己跳。你丟臉,是你自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夏軟甜哭聲一滯,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轉身上樓,走了兩步又停下。
“對了。你以後在外面少哭。今天這一齣,哭走了三百萬,哭沒了夏家的臉,還不夠?”
身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