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霸總荒島求生_第5章 我頭也不敢回
」
我頭也不敢回,慌忙鑽進帳篷,縮排睡袋。
沒過多久,白薇薇悄悄進來,躺進另一個睡袋。
她打了個哈欠,含糊嘟囔:
「安初夏,雖說你和蕭哥哥有娃娃親,可他一直十分牴觸,你要加......」
話沒說完,她便沉沉睡了過去。
我狐疑地瞥她一眼,什麼跟什麼嘛?簡直莫名其妙。
半夜,我被什麼東西踩踏樹枝的聲響驚醒。
一骨碌爬起來鑽出帳篷。
蕭以寒也警惕地站起身,拿手電筒掃視黑黢黢的四周。
光束搜尋片刻,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們屏息靜聽,耳邊只剩下海浪聲,再沒有別的動靜。
蕭以寒示意我回去休息,我剛準備鑽進帳篷,一聲驚雷驟然響起。
我下意識轉頭,和蕭以寒對視一眼。
暴風雨要來了。
我們連忙找出所有可以儲水的器具:三個寶特瓶、椰子殼,還有防水揹包。
蕭以寒甚至拿出刀,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小合適的蓄水坑。
忙完這一切,我看向蕭以寒:「先進帳篷躲一躲吧?」
他定定望著我,似乎有些猶豫,我乾脆直接伸手,一把將他拉進了帳篷。
沒一會兒,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白薇薇嚇得雙手捂著耳朵,蜷縮成一團。
下一秒,只聽嘩啦一聲,帳篷直接被狂風掀飛扯破。
冰冷的雨點砸在身上,刺骨發涼。
我們三人躲在巨大的礁石凹陷處,瑟瑟發抖地熬完了難熬的一夜。
14
翌日清晨,暴雨停歇。
看著容器裡積攢得滿滿的雨水,還有被大風吹落一地的椰子,我心裡稍稍安定。
至少短期的淡水供應徹底解決了。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難題。
唯一的帳篷徹底報廢,我們沒了遮風擋雨的庇護所。
荒島天氣變幻莫測,誰也不知道下一場暴風雨什麼時候來臨。
一旦再遇上惡劣天氣,沒有遮擋,我們很容易著涼感冒,甚至出現失溫的情況。
在物資匱乏的荒島上,這絕對是致命的危險。
蕭以寒掃視一眼破損的帳篷,眉頭微蹙,當即做出決定:
「我們得儘快搭建一個簡易庇護所。」
白薇薇還沒從昨夜的驚嚇中緩過來,一臉嬌弱地靠在礁石上,有氣無力道:
「媽媽呀,昨晚差點把我嚇死,這座荒島一點都不好玩,我得趕緊離開。」
「?」
我狐疑地看著白薇薇,越來越覺得她的言行透著說不出的古怪。
懶得理她,我轉頭看向蕭以寒:
「我跟你一起!」
蕭以寒漆黑的眼底漾開一抹微不可查的柔和,輕輕點了下頭。
荒島周邊長滿了高大的棕櫚樹,寬大厚實的棕櫚葉防水又堅韌,是搭建庇護所最好的材料。
蕭以寒身手利落,抬手就折斷高處的棕櫚枝葉。
我則蹲在一旁,負責整理枝葉、堆疊乾草。
我們兩人分工明確,配合得格外默契。
我埋頭幹活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道熾熱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可等我抬眼望去,只撞見蕭以寒刻意別開的側臉。
嘿!這傲嬌彆扭的傢伙。
我手上動作不停,眼睛餘光卻總悄悄往他那邊瞟。
「嘶...」
忽然指尖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一根樹枝的硬刺,扎進了我的食指指尖,細細的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我剛要低頭檢視,手腕卻被蕭以寒猛地攥住。
緊接著又被他含進嘴裡,輕輕緩慢地吮吸著。
微涼柔軟的唇瓣包裹住指尖,帶著溫熱溼潤的觸感。
我整個人瞬間僵在,大腦一片空白。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得滾燙。
我屏住呼吸,聲音細若蚊吶,慌亂又窘迫地小聲開口:
「我、我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不用這樣。」
話音剛落,蕭以寒渾身猛地一僵。
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點唐突越界。
慌忙鬆開我的手指,迅速側過臉,再也不敢看向我。
這個清冷矜貴的男人,此刻雙耳通紅,連頸間也泛著淡淡的緋色。
我垂眸看著自己泛紅的指尖,心頭亂糟糟的,卻又隱隱泛起一陣甜甜的暖意。
我們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變得曖昧又窘迫。
我慌忙起身,聲音結巴:「我......我有點渴,去燒點淡水。」
當我回營地時,遠遠看見白薇薇鬼鬼祟祟地獨自往樹林深處走去。
一想起她這幾天的怪異言行,我心頭頓時起疑,毫不猶豫悄悄跟了上去。
15
我尾隨她深入林間十幾分鍾,看著她側身鑽進一片濃密的灌木叢。
下一瞬,她嬌軟的聲音悠悠傳來:「牧野哥,求安慰。」
我腳步一頓,連忙躲在灌木叢外,透過枝葉的縫隙悄悄往裡張望。
看清樹叢裡的一幕,我當場愣住。
白薇薇正和一個赤??上身的男人有說有笑。
男人約莫三十出頭,高大英俊,小麥膚色,八塊腹肌緊實有力。
我心裡咯噔一下,滿腦子問號:這人是誰?
我們明明一起落到荒島,白薇薇怎麼會跟他聊得這麼熟?
正懵著呢,身後傳來動靜。
蕭以寒不知什麼時候跟來了。
看見這一幕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至極,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
我緊隨其後。
白薇薇正坐在枯木上和那陌生男子交談,看見我們走近,頓時驚得張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