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霸總荒島求生_第2章 天色轉眼就黑透了
天色轉眼就黑透了,救援隊半點影子都沒見著。
夜裡島上可不安全,我得趕緊撿些枯枝幹草生火。
等我抱著一捆乾柴回來的時候,蕭以寒已經手腳麻利地搭好了帳篷。
「嘿!挺有眼力見的嘛!」我忍不住打趣。
「哼!」蕭以寒傲嬌地哼了一聲。
靠著物資揹包裡的防水火柴,我很快生起了篝火。
我們三個人圍坐在篝火旁,開始吃東西。
我想了想再次好心提醒:
「食物和水都省著點,救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
白薇薇不耐煩地抿起嘴:「哎呀,你好囉嗦呀。」
我:「......」
吃完晚飯,我們三個人望了望不遠處唯一的帳篷,臉上神情各異。
三個人,一頂帳篷,要怎麼睡?
05
矜貴的蕭以寒頂著張建模臉,默默往篝火裡添柴火。
嬌弱柔美的白薇薇,時不時偷偷瞄向蕭以寒。
曖昧的氣息悄然在我們之間瀰漫開來。
那我......應該在車底?
於是,我當即打破這詭異的曖昧,好心提出建議:
「我覺得,這唯一的帳篷應該由我獨享。」
「憑什麼呀?」白薇薇睜大雙眼,臉上帶著幾分嗔怒。
蕭以寒微微蹙起眉頭。
我笑得眉眼彎彎:「你們聽我分析完,自會覺得合情合理。」
「第一,我們三個同睡一頂帳篷,肯定不行,有違公序良俗。」
「第二,如果我和白薇薇一起睡......」
「人家才不跟你睡呢!」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薇薇拒絕。
我瞥了一眼她,繼續說道:
「第三,若是你們兩個人同睡一頂帳篷......」
我說著故意停下來,便見白薇薇立馬嬌羞地低下頭,往蕭以寒身邊挪了挪。
「有違人道。」我慢悠悠補充完。
白薇薇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蒙圈:「為什麼有違人道?」
我笑眯眯解釋:
「因為我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學生妹。你們兩個成年人睡帳篷,卻讓一個學生獨自守在外面,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蕭以寒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我繼續分析:「如果我和蕭以寒一起睡......」
「不行!」白薇薇再次飛快打斷我,臉上的嗔怒更濃。
我兩手一攤,「看吧!我就說這帳篷只能由我一人勉為其難獨享。」
「你......」
白薇薇臉頰漲得通紅,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愣是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蕭以寒墨黑的眼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別過頭,半靠在礁石上閉目養神。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愉快地鑽進了帳篷。
第二天,我伸著懶腰鑽出帳篷,當即被蕭以寒和白薇薇的模樣嚇了一跳。
06
「哈!你們怎麼都成大熊貓了?」我忍不住笑出聲。
白薇薇耷拉著眼皮,滿臉幽怨: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昨天一整晚都沒睡著!差點被蚊蟲吃了。」
蕭以寒淡淡瞥我一眼,轉頭安撫白薇薇:「今晚你睡帳篷。」
我吐了吐舌頭,轉身去物資揹包拿食物和水。
可一拉開拉鍊,包裡只剩下基礎生存工具,所有吃食全都不見了。
我臉色一沉,看向蕭以寒和白薇薇:
「食物呢?」
蕭以寒摸了摸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心虛:
「抱歉,夜裡實在太餓,我們分著吃完了。」
「那我特意省下來的半瓶礦泉水呢?」
白薇薇垂著眉眼,偷偷往灌木叢瞥了一眼:
「清早我瞧見一隻翅膀折斷的小燕鷗,趴在石頭上奄奄一息。
我於心不忍,就把水全都餵給它了。
」
「喂鳥了?」我簡直難以置信。
「白薇薇,你清楚荒島淡水有多稀缺嗎?那半瓶是我留著應急的活命水,你全都拿去喂野鳥?」
「你兇人家?」白薇薇嘴一癟,瞬間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她晃著蕭以寒的胳膊撒嬌:
「蕭哥哥,人家只不過心軟,見不得小動物受苦,可安初夏竟然這樣為難我,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被氣笑了。
昨天夜裡為了省下物資,我只啃了半塊壓縮餅乾,抿了幾口水,硬生生扛著胃痛熬到天亮。
此刻我口乾舌燥,喉嚨幹得像要冒煙。
可他們倒好,一夜吃光全部存糧,還揮霍掉我唯一預留的淡水。
這裡是荒島,找不到穩定淡水源,真的會出人命!
我氣得腮幫子鼓成一隻河豚。
蕭以寒抬眸掃了我一眼,輕輕推開白薇薇挽著他的手:
「薇薇,安初夏說的對,你確實不該浪費淡水去喂鳥。」
「哎呀!人家又不懂這些嘛......」
我沒心思再聽他倆拉扯,拎上空寶特瓶,悶頭往樹林深處走。
身後傳來蕭以寒低沉的喊聲:
「安初夏,你去哪?」
07
我懶得搭理他,只自顧自地往前走。
他長腿一邁,幾步追上我,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聲音放柔:
「別亂跑,不安全。」
我回過頭,壓下??口憋著的悶氣:
「我知道,我只是去收集一點露水。」
「我陪你一起,水的事,是我沒看住她。」
「不必了,你還是陪著你的小白花吧。」
說罷我轉身要走,他忽然從口袋摸出一個東西塞進我掌心。
我低頭一看:「牛肉乾?!」
剛要說話,他卻彆扭地別過頭,徑直往回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鑽進灌木叢。
這島上植被茂盛,寬葉植物隨處可見。
等到太陽昇起的時候,我已經收集了半瓶露水。
回到營地,篝火燒得正旺,上方架著炊具支架,一旁堆放著不少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