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的毒酒,我敬給白眼狼未婚夫_第8章 第二天上午九點

慶功宴上的毒酒,我敬給白眼狼未婚夫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豌豆提筆寫三千

第8章

第二天上午九點。

江城國際金融中心頂層會議室。

我推開雙開玻璃門,走進去。阿城跟在後面,順手關上門。

會議桌對面坐著三個人。中間是顧天雄,顧氏集團原來的董事長,顧澤和林婉婉的親爹。他旁邊是兩個律師。

顧天雄頭髮全白,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西裝。他面前放著一份破產清算協議。

我拉開椅子坐下,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放在桌面上。

“顧總,看完了嗎。”我開口問。

顧天雄盯著我,手指敲擊著桌面。

“林清秋,你做得很絕。”他聲音沙啞,“顧家在江城幾十年,你一個黃毛丫頭,用兩年時間把我們逼到破產重組。顧澤和婉婉進去,也是你的手筆。你夠狠。”

我看著他。

“商業競爭,講究手段。”我說,“顧總當年安排一雙兒女進林家,圖謀林氏集團的百億資產,手段也不差。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顧天雄身體前傾,兩隻手按在桌面上。

“你真以為你贏了全盤?”他壓低聲音,“顧氏集團現在被查封,但我名下還有海外信託基金。只要我今天不籤這份收購協議,林氏集團投進來的前期資金就會被套牢。大不了魚死網破。”

他盯著我的眼睛,企圖從我的表情裡找出破綻。

我沒理他,轉頭看阿城。

“阿城,給他看。”

阿城走上前,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倒出幾張照片和幾份全英文檔案,推到顧天雄面前。

顧天雄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艘遊艇,還有幾個外國面孔的男人。

“你的海外信託,註冊在開曼群島。”我說,“受益人是你自己。但你忘了,信託管理人的大股東,一個月前已經被我全資收購。你轉移出去的錢,因為涉嫌洗錢,已經被國際刑警凍結。你現在拿不出一分錢。”

顧天雄死死盯著那些檔案。

“你胡說!”他把檔案摔在桌上,“你哪來的資金收購信託公司!”

“我把林氏集團的股份抵押給了銀行。”我靠在椅背上,“換了八十億現金。加上這兩年林氏的淨利潤,足夠買下你的底牌。”

顧天雄喘著粗氣,眼睛裡佈滿血絲。

他指著我,手指不停顫抖。

“你瘋了!為了整死我,你把整個林家都押上去了!”

“我不押上去,怎麼徹底弄死你。”我看著他,“簽了這份協議,顧氏集團旗下所有核心技術專利歸我。你拿著剩下的一百萬,去養老。”

顧天雄咬著牙。

“一百萬?打發叫花子!”

“一百萬,還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我說,“不籤,明天稅務局和經偵大隊就會去你家。你涉嫌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的案子還在查,你猜,你在看守所裡能不能活到判刑。”

顧天雄沉默。

會議室裡很安靜。

兩個律師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湊到顧天雄耳邊說了幾句話。

顧天雄閉上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協議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留下很深的印記。

簽完字,他把筆扔開。

“林清秋,你別得意。”他站起身,“我那兩個孩子廢了,但我顧天雄還沒死。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

“你沒機會了。”我站起來,收起平板電腦。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四個穿制服的警察走進來。

帶頭的警察出示證件。

“顧天雄,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天雄愣在原地。

他轉頭看我。

“你報的警?”

“我只是提供了一點線索。”我說,“兩年前,你指使手下在城南棚戶區強拆,鬧出兩條人命。證據我交給省紀委了。上面查得很細。”

警察走上前,給顧天雄戴上手銬。

顧天雄掙扎著,破口大罵。

“林清秋!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阿城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警察把顧天雄押了出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我和阿城。

我拿起那份簽好字的收購協議。

“走吧。”我說,“去吃午飯。”

中午。

江城一家高檔私房菜館。

我和阿城坐在包廂裡。桌上擺著幾道素菜。

阿城給我倒了一杯溫水。

“老闆,顧天雄進去了,顧氏集團徹底沒了。”阿城說。

我喝了一口水。

“林建國和張玉蘭那邊什麼情況。”我問。

“林建國高位截癱,在郊區一家便宜的養老院。張玉蘭植物人,靠呼吸機吊著。”阿城彙報警情,“高利貸的人找不到他們,把他們在江城的老房子砸了。”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別管他們。”

阿城點頭。

“林婉婉在監獄裡鬧自殺。”阿城繼續說,“獄警把她救下來了。她腿斷了,生活不能自理,同監舍的人嫌棄她,每天讓她睡在便池旁邊。”

“顧澤呢。”

“顧澤右手廢了,現在在踩縫紉機。完不成指標,天天捱打。”阿城語氣平穩。

我放下筷子。

“給監獄捐一批空調。”我說,“江城夏天熱。讓他們在裡面待得舒服點,多活幾年。”

阿城答應下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曆。

今天是九月十五號。

距離前世我被毒死的那天,還有整整一年。

昨晚接到的那個電話,是未來的我打來的。

她在那邊說了一句“謝謝”。

我也回了一句。

閉環完成了。

我改變了歷史,未來的我也解脫了。

那個時空的我,被挖了眼角膜和腎臟,死在手術檯上。她用最後的一點意識,撥通了三年前的電話。

現在,這個時空裡,我活得很好。

林氏集團市值翻了三倍。顧家覆滅。

“老闆。”阿城喊我。

我抬起頭。

“下午有個相親局。”阿城拿出一份資料,“張董介紹的。對方是京城王家的二公子。海歸碩士,身高一米八五,八塊腹肌。”

我看著阿城。

“你連腹肌都查了?”

“保鏢的職責是確保老闆的安全和幸福。”阿城板著臉。

我把資料推回去。

“推了。”

“張董說,對方很期待跟你見面。”阿城說,“而且王家在京城的資源,對我們林氏集團進軍北方市場有幫助。”

我想了想。

“你去見。”我說。

阿城愣住。

“我去?”

“你去告訴他,我喜歡女人。”我面不改色。

阿城咳嗽兩聲。

“老闆,這招用過了。上次李家的少爺,你就是這麼說的。現在江城上流圈子都在傳你包養了十幾個女明星。”

“那就傳。”我靠在椅子上,“我賺錢是為了享受,不是為了給男人當提款機。顧澤一個就夠噁心了。”

阿城把資料收起來。

“明白了。我這就去回絕。”

吃完飯,我回到公司。

下午開了三個會。林氏集團吞併顧氏集團的核心業務後,需要重新整合資源。

到了晚上八點,我離開辦公室。

地下車庫。

阿城拉開車門,我坐進後排。

車子駛出車庫,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路過江城廣場,大螢幕上播放林氏集團收購顧氏的新聞。

我降下車窗,吹著風。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電話。

“林清秋。”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沒說話。

“我是王一鳴。”男人說,“京城王家。張董介紹的。”

“阿城沒跟你說清楚嗎。”我問。

“說了。”王一鳴笑了一聲,“他說你喜歡女人。巧了,我也喜歡女人。我們很般配。”

我皺眉。

“王公子,我不缺錢,也不缺資源。聯姻這種事,找別人。”

“我不是來聯姻的。”王一鳴說,“我是來談合作的。顧氏集團破產了,但顧天雄在海外還有一筆隱形資產,藏得很深。你收購的那家信託公司,只是個幌子。”

我坐直身體。

“你想要什麼。”

“明天上午十點,王府飯店頂層餐廳。我們見一面。”王一鳴說,“我把資料給你。作為交換,我要林氏集團新研發的AI醫療專案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結束通話電話。

“阿城,查一下王一鳴。”我說。

阿城在前面操作車載電腦。

幾分鐘後,他說:“王一鳴,京城王傢俬生子。三年前被趕出家門,自己在外面做風投。最近剛回京城,手段很黑。他手裡有顧天雄的黑料。”

我看著窗外。

顧天雄這種老狐狸,留了後手。

不過沒關係。

來一個,我殺一個。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準時出現在王府飯店頂層餐廳。

整個餐廳被包場了。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男人。穿著休閒裝,留著寸頭,長得很精神。

我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林總,久仰。”王一鳴把一份檔案推過來。

我翻開檔案。

裡面是幾張海外賬戶的流水賬單。戶頭名字是林婉婉。

“顧天雄把最核心的資金,放在了林婉婉名下。”王一鳴說,“林婉婉進去了,但這筆錢還在。總共三十億美金。”

我看著賬單。

“你想要AI醫療專案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憑這個?”我合上檔案。

“這筆錢如果被顧天雄的舊部拿到,他們能東山再起。”王一鳴說,“你不怕他們報復?”

“他們拿不到。”我說。

“為什麼?”

“因為林婉婉的身份證和護照,都在我手裡。”我看著他,“她入獄前,我讓人把她的個人證件全部登出重新辦理,原件我扣下了。沒有證件,誰也動不了這筆錢。”

王一鳴愣住。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我做事,不喜歡留尾巴。”我站起身,“王公子,你的情報晚了一步。這筆錢,我已經讓律師走法律程式,以顧氏集團非法轉移資產的名義,申請跨國追回了。”

我轉身往外走。

“等一下。”王一鳴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

“林清秋。”他走過來,“你就不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去?”

“想。”

“王家在京城一手遮天。你單打獨鬥,進不去。”王一鳴說,“我們合作。我幫你開啟京城市場,你幫我奪回王家繼承權。”

我看著他。

“我憑什麼幫你。”

“憑我手裡有你親生父母當年把你賣給高利貸的字據。”王一鳴拿出一張泛黃的紙條。

我眼神沉下來。

當年我十八歲,在孤兒院被高利貸追債,藏在臭水溝裡一天一夜。

我一直以為是高利貸找錯人了。

原來是林建國和張玉蘭乾的。

他們當年為了還賭債,把親生女兒賣了。後來發現我把林氏集團做大了,才假惺惺地把我認回來,企圖霸佔我的財產。

我伸手拿過那張字據。

上面的指紋和簽字,是林建國的。

我把字據撕碎,扔進垃圾桶。

“合作愉快。”我說。

王一鳴伸出手。

我沒握,直接帶著阿城離開餐廳。

回到公司。

我把阿城叫進辦公室。

“去查京城王家所有的產業分佈。”我說,“還有王一鳴的底細。我要他從小到大的全部資料。”

阿城點頭。

“老闆,你要進京?”

“江城太小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林氏集團要成為全國第一,京城是必經之路。”

阿城站在我身後。

“王一鳴這個人,不簡單。”阿城說,“他把字據給你,是在向你示好,也是在警告你,他能查到你的底。”

“我知道。”

我轉身走到辦公桌前,開啟電腦。

螢幕上顯示著林氏集團的股價走勢圖。

一路飄紅。

“阿城,安排一下,下週去京城。”我說。

“是。”

阿城走出去,關上門。

我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兩年前接到的那個電話,改變了我的命運。

我沒有喝下那杯百草枯。

我把顧澤和林婉婉送進了監獄。

我弄垮了顧氏集團。

我擺脫了吸血的親生父母。

我現在擁有百億資產,掌握著無數人的飯碗。

我再也不是那個躲在臭水溝裡瑟瑟發抖的小女孩了。

手機響了。

是一條簡訊。

發件人是王一鳴:“下週京城見。我給你準備了一份見面禮。”

我把手機扔在桌上。

京城。

王家。

又是一場豪賭。

但我從來沒輸過。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走到落地窗前。

我叫林清秋。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

“阿城,開會。”

阿城拿著筆記本跟上來。

走廊裡,員工們紛紛停下腳步,向我低頭問好。

“林總好。”

“林總。”

我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會議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一步,都踏在我的領土上。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幾十個高管站起身,鴉雀無聲。

我走到主位,拉開椅子坐下。

“各位。”我環視一圈。“江城的仗打完了。目標京城。”

“三個月內,我要看到林氏集團的旗幟,插在京城CBD的最高處。”

高管們齊聲回答:“是,林總。”

我看著他們。

這才是屬於我的世界。

沒有背叛,沒有算計。

只有絕對的權力和利益。

我翻開面前的檔案。

“第一項議程,關於AI醫療專案進軍北方的戰略部署......”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

結束時,是下午兩點。

我回到辦公室,阿城端來一杯黑咖啡。

“老闆,王一鳴送來的見面禮到了。”阿城指著桌上的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我走過去,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枚玉扳指。

成色極好,通體碧綠。

“這是王家老爺子戴了三十年的信物。”阿城說,“王一鳴把它送給你,意思是,他把王家的底牌交給你了。”

我拿起玉扳指,放在手裡把玩。

“他這是在逼我表態。”我把扳指放回盒子裡。“告訴他,東西我收了。下週一,我去京城要他兌現承諾。”

阿城點頭退下。

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雲層很厚,要下雨。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律師。”我說,“林婉婉在海外的那三十億美金,進度怎麼樣了。”

“林總,已經凍結了。”電話那邊說,“跨國官司打起來比較慢,但只要她本人不出面,這筆錢誰也動不了。等判決下來,就能劃歸到林氏集團的賬上。”

“好。繼續跟進。”

結束通話電話。

我開啟抽屜,拿出一張照片。

那是顧澤和林婉婉剛訂婚時拍的。

照片裡,他們笑得很甜。

我把照片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短髮利落,眼神沒有溫度。

這就是現在的我。

百毒不侵,無堅不摧。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

“阿城,備車。去視察新工廠。”

“是,老闆。”

黑色的邁巴赫駛出地下車庫,匯入車流。

我坐在後排,翻看著手裡的報表。

江城的天空開始飄雨。

雨水打在車窗上,模糊了視線。

前方的路,很清晰。

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的位置。

讓所有企圖傷害我的人,都仰望我,畏懼我。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

我轉頭看向窗外。

路邊的大螢幕上,播放一條新聞。

“今日,本市最大黑惡勢力頭目顧天雄,在看守所內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死亡......”

我收回視線。

顧家,絕後了。

綠燈亮起。

邁巴赫平穩地向前駛去。

把所有的過去,都拋在腦後。

我叫林清秋。

我的故事,還會繼續。

但這一次,我是唯一的執棋人。

誰敢擋我的路。

我就殺誰。

車廂裡很安靜。

阿城專心開著車。

我合上報表。

“阿城。”

“在,老闆。”

“今晚吃火鍋吧。多放點辣。”

“好。”

車子加速,衝破雨幕。

駛向未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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