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改寫後,全員為我陪葬_第1章 粗大的針管扎進我的靜脈

劇本改寫後,全員為我陪葬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菇涼真涼

第1章

粗大的針管扎進我的靜脈,血液正飛速流向隔壁床的顧瑤。

我已經抽了八百毫升,眼前陣陣發黑,渾身冷汗。

老公霍霆面無表情地站在床尾,按住我掙扎的手。

“瑤瑤還缺兩百毫升,你這種賤命,死不了。”

顧瑤虛弱地靠在他懷裡,嘴角卻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我看著頭頂慘白的白熾燈,突然意識到這只是一本小說。

我是《霸總的替身血罐子》裡連名字都沒有的背景板。

全書對我的稱呼只有“那個躺在隔壁床的供血機器”。

我在這裡躺了三個小時,護士過來換了四次血袋。

我不甘心,用僅剩的力氣拔掉針頭,抓起旁邊的病危通知書。

我沾著自己的血,在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如果十秒鐘內霍霆不斷一根肋骨,我就把這本破書的男主設定揚了。”

合上病歷本的那一刻,病房的儀器突然集體發出刺耳的警報。

霍霆準備扇我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慘白。

“......等等,我的胸口怎麼這麼痛?”

我冷笑著把帶血的筆扔在他臉上:“因為你的報應來了。”

1

“醫生!快叫醫生!霆哥你怎麼了?”顧瑤尖利的聲音刺破了病房的死寂。

霍霆高大的身軀猛地佝僂下去。

他死死捂住左側胸口,額頭瞬間滲出豆大的冷汗。

那支帶血的簽字筆順著他的臉頰滾落,在地板上砸出一聲脆響。

“你......你這個毒婦,對我做了什麼?”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我靠在枕頭上,冷眼看著他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

剛剛抽完八百毫升血,我的身體輕飄飄的,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但我心裡卻湧起一陣狂喜。

金手指真的生效了。

“我能做什麼?我只是個被你綁在床上的血罐子啊。”我扯了扯嘴角,聲音虛弱卻帶著嘲弄。

門外衝進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帶頭的主任醫師看到霍霆跪在地上,嚇得臉色發白。

“霍總!您這是怎麼了?快,上擔架!”

“別碰我!”霍霆一把推開醫生,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聲音顫抖:“我的肋骨......好像斷了。”

醫生們面面相覷。

主任醫師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按壓了一下他的左胸。

只聽見極其輕微的“咔嚓”一聲。

“啊——”霍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真的是肋骨骨折!”主任滿臉震驚,轉頭看向周圍,“剛才發生什麼撞擊了嗎?霍總怎麼會突然骨折?”

顧瑤坐在病床上,眼淚汪汪地指著我。

“是她!是沈嫚茵!她剛才往病歷本上寫了什麼東西,然後拿筆砸了霆哥,霆哥就變成這樣了!”

我差點笑出聲。

寫字能把人的肋骨寫斷?這種離譜的理由虧她說得出口。

果然,醫生看顧瑤的眼神像在看神經病。

“顧小姐,這不符合醫學常理。一支筆不可能造成嚴重的骨折,霍總可能是之前受了內傷,剛剛才發作。”

“庸醫!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霍霆怒吼著,又牽扯到傷口,痛得直抽氣。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眼底滿是戾氣。

“沈嫚茵,你少在這裝神弄鬼!你以為弄斷我一根肋骨,就能逃避抽血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霍霆,你就不怕再斷一根嗎?”

“你敢威脅我?”他氣極反笑。

強忍著劇痛,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床邊。

抬起腳,狠狠踩在那支帶血的簽字筆上。

塑膠外殼發出一聲脆響,四分五裂。

“把那個病歷本給我撕了!”他轉頭衝保鏢咆哮。

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從我手裡硬生生奪走那份病危通知書。

當著我的面,撕成了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我蒼白的臉上。

我咬緊牙關,沒有掙扎。

現在的我太虛弱了,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剛才寫下那行字,彷彿抽乾了我最後的精神力。

“霆哥,我好害怕......”顧瑤恰到好處地嚶嚀一聲。

她捂著心口,臉色慘白地倒在枕頭上,“我的頭好暈,是不是血還不夠?”

霍霆立刻緊張起來,連胸口的痛都顧不上了。

“瑤瑤別怕,我這就讓他們繼續!”

他轉頭看向護士,眼神陰鷙得可怕。

“還愣著幹什麼?繼續抽!今天抽不滿一千毫升,你們全都不用幹了!”

護士嚇得渾身發抖,拿著粗大的針管重新走向我。

“霍霆,人抽血超過一千毫升會休克的,你是想殺了我嗎?”我死死盯著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垃圾。

“為了瑤瑤,你就算死了,也是你的榮幸。”

針尖再次刺破我的皮膚。

冰冷的液體被推入,溫熱的血液被抽出。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儀器單調的滴答聲。

“把她給我綁在床上,瑤瑤出院前,她哪都不許去。”霍霆冷冷下令。

2

“霍總放心,我們一定看好沈小姐。”保鏢恭敬低頭。

房門被重重關上。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隔壁床的顧瑤。

我的雙手被粗糙的束縛帶死死綁在床沿,稍微一動就磨得生疼。

頭暈目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顧瑤原本虛弱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

她掀開被子,慢悠悠地坐上輪椅,滑到了我的床邊。

“嘖嘖,沈嫚茵,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條死狗。”她捂著嘴輕笑,眼底滿是惡毒的得意。

我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閉上眼睛,努力積攢著體力。

只要給我找到一張紙,一支筆,我一定要把這對狗男女的設定改得稀巴爛。

“怎麼不說話?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顧瑤見我不理她,有些惱怒。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睜開眼睛。

“你真以為弄斷霆哥一根肋骨,他就會怕你?他只會更恨你,更心疼我。”

“心疼你這隻隨時會發瘋的母狗嗎?”我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啪!”

顧瑤毫不猶豫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的臉偏向一側,嘴角嚐到了血腥味。

“你嘴硬什麼?你不過就是個靠著霍家資助才上得起學的窮酸孤兒!”

她越說越激動,眼神變得瘋狂起來。

“你以為霆哥娶你是為了什麼?是因為你的血型和我一樣,是極其罕見的熊貓血!”

“你就是我養在霍家的一個移動血包,隨時隨地都要為我奉獻生命!”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這些劇情,我在覺醒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

原書裡,女主就是被這種精神打壓折磨得失去自我,最後心甘情願被抽乾了血。

但我不是原主。

“說完了嗎?說完就滾回你的床上躺著,別在這礙眼。”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顧瑤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捱了打還能這麼冷靜。

她眼珠一轉,突然伸手摸進我的外套口袋。

“你幹什麼!”我猛地掙扎起來,束縛帶勒進了肉裡。

她從我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

這是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還給我!”我目眥欲裂,拼命想要掙脫。

顧瑤卻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這麼破的鐲子,你還當個寶貝似的留著呢?”

她把玩著玉鐲,走到窗邊。

“你說,這鐲子要是掉下去,會碎成幾塊?”

“顧瑤!你敢!”我嘶吼著,眼眶通紅。

她轉過頭,衝我露出一個極其無辜的笑容。

然後,手指一鬆。

“哐當——”

清脆的碎裂聲在病房裡迴盪。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是奶奶留給我最後的念想,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溫暖。

“哎呀,手滑了。”顧瑤拍了拍手,滿臉無所謂。

我死死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仇恨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狂滋長。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霍霆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顧瑤立刻變了臉色。

她猛地往地上一撲,摔在碎玻璃碴上,手掌瞬間被劃破。

“啊!好痛!”她慘叫起來。

霍霆臉色大變,一把推開助理衝了過去。

“瑤瑤!你怎麼了?”

“霆哥......”顧瑤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我,“姐姐她怪我弄碎了她的鐲子,我只是想幫她收起來,她就推我......”

霍霆猛地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將我刺穿。

他大步走到床邊,揚起手。

“啪!”

一個極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我本就虛弱,這一巴掌直接讓我耳鳴目眩,眼前一黑。

“你再敢碰瑤瑤一下,我就停了你奶奶的呼吸機。”霍霆掐住我的脖子。

3

“你敢動我奶奶試試!”我死死瞪著他。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缺氧讓我的臉漲得通紅,但我依然毫不退縮地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曾經讓我以為是救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嘔的冷酷。

“你以為我不敢?”霍霆冷笑一聲,鬆開了手。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按下了擴音鍵。

“喂,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嗎?”

電話那頭傳來護士恭敬的聲音:“霍總,您有什麼吩咐?”

“三號床那個叫沈秀蘭的老太婆,立刻停掉她所有的醫藥費。”霍霆一字一頓地說著,眼睛卻死死盯著我。

“還有,把她的呼吸機給我拔了。”

“不要!”我猛地尖叫出聲。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奶奶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已經植物人躺了三年,全靠呼吸機吊著一口氣。

“霍總,這......這不符合規定啊,拔了呼吸機病人會立刻死亡的。”護士有些猶豫。

“我說拔就拔!出了事我霍霆負責!”他咆哮道。

“我求求你!霍霆,我求求你不要拔!”

我崩潰了,拼命掙扎著想要去搶手機。

束縛帶將我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我彷彿感覺不到痛。

“我抽血!你要多少我都抽!別動我奶奶!”

霍霆冷酷地看著我掙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扔在床上。

“想讓我救那個老不死也可以。”

他指了指地上的顧瑤。

“跪下來,給瑤瑤磕頭認錯。磕到她滿意為止。”

我渾身一震。

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咬著我的心臟。

在這個男人眼裡,我的尊嚴連顧瑤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霆哥,算了吧,姐姐也是一時衝動......”顧瑤靠在霍霆懷裡,假惺惺地勸著,眼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就是欠教訓!”霍霆揮手示意保鏢。

兩個保鏢走過來,粗暴地解開我手上的束縛帶。

然後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強行將我拖下床。

我的雙腿因為失血過多根本使不上力氣。

膝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剛好跪在那些碎裂的玉鐲殘骸上。

尖銳的玉石刺破了我的褲管,扎進肉裡。

“磕頭。”霍霆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咬破了嘴唇,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為了奶奶,我只能忍。

我低下頭,額頭觸碰到冰冷的地面。

“對不起。”

“沒聽見。”顧瑤嬌滴滴地說。

“對不起,顧小姐。”我提高聲音,再次磕頭。

一次,兩次,三次。

額頭磕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樑流下來。

膝蓋上的劇痛讓我渾身發抖。

“哎呀,姐姐,你別這樣,我都心疼了。”

顧瑤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桌子上端起一碗剛送來的熱粥。

“你磕了這麼久肯定渴了,我餵你喝點粥吧。”

她端著那碗滾燙的粥走到我面前。

我警惕地看著她。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她的手突然一抖。

大半碗滾燙的粥直接潑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

“啊——!”顧瑤發出淒厲的慘叫,連連後退。

“瑤瑤!”霍霆目眥欲裂,一把推開我。

我被推得摔倒在地,額頭重重撞在床腳。

“霆哥,好燙......姐姐為什麼要打翻我的粥......”顧瑤哭得撕心裂肺。

霍霆看著顧瑤燙紅的手背,雙眼瞬間變得猩紅。

他轉過頭,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

“沈嫚茵,你真是無藥可救!”

他猛地站起身,對旁邊的護士怒吼。

“把她給我綁回去!今天不抽乾她的血,誰也不許停!”

護士嚇得魂飛魄散,拿著針管撲向我。

“抽,抽到瑤瑤滿意為止。”霍霆冷酷轉身。

4

“不要......我真的會死的......”我虛弱地哀求。

粗大的針頭再次無情地扎進我的血管。

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有徹骨的冰冷。

血液被抽離身體的感覺,就像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視線開始發黑,耳邊的聲音也變得忽遠忽近。

“霆哥,我還是覺得心口悶......”顧瑤靠在霍霆懷裡,嬌弱地喘息著。

霍霆立刻皺起眉頭,轉頭衝醫生咆哮:“你們是怎麼治的!瑤瑤為什麼還難受!”

主任醫師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走上前。

“霍總,顧小姐的造血功能已經完全衰竭了。光靠輸血只能治標不治本。”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而且......顧小姐的腎臟也出現了嚴重的衰竭跡象,必須儘快進行腎臟移植手術。”

病房裡瞬間陷入死寂。

顧瑤猛地抓住霍霆的衣袖,哭得聲嘶力竭。

“霆哥!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二歲啊!”

“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死的。”霍霆心疼地抱住她,轉頭看向醫生,“立刻去全國的器官庫找匹配的腎源!不管花多少錢!”

“霍總,熊貓血的腎源本就極度稀缺,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啊。”醫生面露難色。

顧瑤的哭聲更大了,她突然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和瘋狂。

“霆哥......姐姐的血型和我一樣,她的腎......是不是也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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