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嬰靈纏血親_第六章 而我總感覺自己狀態不對

而我總感覺自己狀態不對,以前寫稿子,一篇能一口氣寫完,現在坐在電腦前半天,什麼都沒有。

從住到周怡這裡後,我這才知道,周怡偷偷談了一個異地的男朋友,只是一直沒告訴我。

而顧雲澤依舊會時不時地藉口工作的事情來找她,然後帶一堆水果和菜過來。

可都是一些補氣血,調養身體的東西。

我已經隱約知道他的目標是誰了,好幾次跟他明示暗示,我這段感情傷得太深,不打算戀愛。

顧雲澤都假裝沒聽懂,只是說來找找周怡談工作,可依舊每次來的時候,帶東西。

聽周怡說我寫稿卡,就經常帶些資料給我,讓我放鬆,週六週日會帶我和周怡去郊外散心。

知道我經常能聽到嬰兒哭聲,就給我帶了一個護身符,說是託人從泰國帶回來的,對安神很好。

讓我一定貼身帶,不要開啟。

甚至在那孩子滿月的時候,顧雲澤帶我又去那河邊燒了一次紙。

還別說,從戴著顧雲澤給的護身符後,我真的沒有再聽到嬰兒哭聲,更沒有見到那些怪影子了。

只是有一次週末在郊外遊玩的時候,碰到一個大學校友,那校友看我的目光怪怪的:「秦琴,你和陳逸清分了啊?」

我當時已經完全放下了,點了點頭。

那校友以一種又古怪又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似乎還要說什麼,卻被顧雲澤岔開了話題。

大概是三個月後吧,那時我已經完全從那件事情裡走出來了。

工作沒有再找了,就在家裡全職寫稿,還開了個專欄,算得上順利。

雖然沒有明確接受顧雲澤的感情,可也按周怡說的,就這樣坦然相處,順其自然。

一個週末正在家裡和周怡一邊聽佛經,一邊做艾灸,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

我掛了幾次,那號碼一直打,我一接通,是陳逸清他媽帶著哭聲在電話那頭道:「秦琴啊,你在哪裡啊,你救救逸清吧。他撞邪了,大師說你那個孩子纏著他!」

我接到陳逸清他媽的電話後,她一直哭,一個勁地說陳逸清撞邪了,被纏了,只有我能救他。

從陳逸清鬧過幾次後,我就將和陳逸清有關係的所有人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聽陳逸清他媽一直哭著說,我只是放在一邊,沉聲道:「既然找了大師,就讓大師救吧。」

當初我說要給那孩子超度,他們說什麼了?

跟著直接就掛了電話,將手機關機。

晚上顧雲澤來蹭飯,周怡心直口快,就將陳逸清他媽打電話來的事情說了。

顧雲澤瞥眼看著我道:「有空的話,你去看看陳逸清吧,他最近確實很不好。」

8

顧雲澤將手機遞給我,沉聲道:「你看一眼吧。」

那手機裡面是幾段影片,裡面的陳逸清似乎在公司,他好像用力地在紙上邊削筆,邊畫著什麼。

他學的是美術,後來大學轉攻動漫,功底不錯,大四的時候就已經簽了現在的工作室。

當時他簽約的時候,抱著我高興地轉了三圈:「秦琴,等以後我以後畫的漫畫大賣,我給你買最大的房子,大平層,大別墅!給我們孩子做專門的玩具房……」

可後來我懷孕了,他就只想打掉孩子,怕影響他創作!

怕我生孩子套著他,要嫁給他!

「秦琴?」顧雲澤見我發愣,拍著我肩膀,叫了我一句。

手機上的影片拉近,我這才發現陳逸清哪是削筆,他就是拿著美工刀,將自己手指上的皮削掉。

手指被削得鮮血直流,他卻將血塗抹在畫紙上,邊塗還邊笑。

等一根手指的血擦乾了,又拿著美工刀去削另一根手指。

他好像感覺不到痛,雙眼空空靈靈的,時不時發出一聲嬰兒啼哭一樣的聲音:「嗯啊……嗯啊……」

那畫紙上面一道道厚厚的血糊著,有的地方還沾著幹而發黑的皮,看上去就像一團凝結的血塊。

而有一處似乎只是手指淡薄的血掃過,血光下透著畫紙的白,就好像濃濃的血水中,蜷縮著一隻沒長毛的紅嫩小老鼠……

我看到這裡,瞬間只感覺喉嚨一陣陣發嘔。

而影片裡,陳逸清卻還很開心,不時哽著嗓子「嗯啊……嗯啊……」地學嬰兒哭幾聲。

那拍影片的人估計離他很近了,可他卻好像半點感覺都沒有,依舊拿美工刀削著手指,把血當成顏料畫畫。

陳逸清的美術功底很好,左右手塗色都很不錯,所以雙手十指都被削得血肉模糊。

而他一根手指塗不出血了,就換另一根手指的皮肉,一層層的皮肉就好像削著的鉛筆屑一樣被削下來。

旁邊人的試著輕輕叫了他一聲,他也沒有感覺,依舊認真地作畫。

不過這影片太長,越到後面,陳逸清削著的血肉就越大塊,看上去觸目驚心。

而那幅用血畫出來的畫裡,那個留白畫成的胎兒好像隨著血水越濃,就開始慢慢地抽動著。

我喉嚨發緊,顧雲澤將手機影片關了:「他同事報了警,也叫了救護車。可他這樣子太怪了,又拿著刀,所以不敢動他,怕他衝動。」

「他那個工作室其實承包的是我們公司外發改編的漫畫,他老闆知道是我校友,就將他這三個月來畫的一些畫發給我了。」顧雲澤說著,將手機調出照片,翻著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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