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嬰靈纏血親_第五章 可她話還沒說完

可她話還沒說完,顧雲澤卻突然出現在門口:「秦琴,收拾好了嗎?我來接你了。」

我見到顧雲澤,想到剛才陳逸清他媽的那些話,有點難堪。

但也不想跟陳逸清他們母子倆在這裡扯皮了,拿著東西正要走,陳逸清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盯著顧雲澤,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你怎麼來了?」

6

顧雲澤和陳逸清是認識的,大學的時候,陳逸清經常去社團接我。

後來他和顧雲澤有一次打籃球,兩人好像起了衝突,打了一架,兩人都掛了彩。

陳逸清因為這事,很強硬地讓我別去文學社了,我那時剛拿了第一筆稿費,所以沒理他,後來我每次去,陳逸清都跟著我。

我們看書,或是討論作品的時候,他就畫畫。

這會他見到顧雲澤,估計比我更難堪。

「真的是離不開男人啊。」陳逸清他媽冷呵一聲。

陳逸清卻只是緊扣著我的手:「秦琴,不住酒店了,我帶你回家。」

我實在不想再糾纏下去了,甩開陳逸清的手:「行了,好聚好散吧,房東就要來收房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秦琴。」陳逸清急切地叫了我一句。

可我側過顧雲澤的身體,拉著周怡就朝外走去。

「你讓開。」陳逸清伸手去推顧雲澤,還想追上來。

結果剛一伸手,顧雲澤對著他就是一拳:「這是替秦琴那個孩子打的,你不配做那個孩子的爸爸!」

我聽著這話,腳步頓了一下,眼淚不由地流了出來。

等到了樓下,我看著顧雲澤那輛新車,本來不打算坐的。

畢竟真的是小產,有血汙,不太好。

結果顧雲澤直接將我和周怡推了進去:「認識多少年了,還忌諱這個!現在去哪?」

我把房子退了,本來打算去酒店的。

最後周怡硬拉著我去她那住,說她租的兩室,正好空了一間給我。

「就算合租,哈哈,你除了交房租外,還得幫我做飯。你做飯的手藝太好了,如果不是你沒畢業就和陳逸清一起同居了,我就算為了你這廚藝,也得拉著你跟我住。」周怡抱著我胳膊,咯咯地笑。

我聽著有點失落,但現在這情況住酒店確實不太好。

不過我並沒有直接去周怡那裡,趁著陳逸清還被他媽拖著,我到合租的房子裡,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都搬走了。

只要是我花錢的,上到傢俱家電,中到掛著的窗簾擺件,小到垃圾桶衣架紙巾盒,我一樣都沒有落下。

顧雲澤幫我叫了個貨車,又樓上樓下地幫我搬了十幾趟,等全部將東西搬走的時候,我發現原本溫馨的房子,好像瞬間就空落落的了。

或許是累著了,耳邊一直都有著嬰兒的啼哭聲。

等我將東西搬到周怡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點了外賣,感謝她和顧雲澤。

但顧雲澤去拿外賣的時候,居然拎了一大把香燭紙錢回來。

朝我道:「這也算是一點寄託,以及對那個孩子的彌補吧。」

我當時接過那一大袋香燭的時候,好像那孩子的哭聲更大了。

當晚顧雲澤開車,帶著我和周怡到了郊外一條小河邊,陪著我將那一整袋的紙錢燒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裡,我和公司請了假,每天都給那孩子抄抄經什麼的,吃飯的時候給他擺個碗。

就算這樣,每晚我依舊能聽到嬰兒的啼哭聲,有時出門,在陰暗的地方,總會有莫名的身影 一閃而過。

陳逸清一直打我電話,被我直接拉黑了。

還有好幾次到我公司門口堵我,不過他情況好像不太好,才十來天,他整個人都頹廢得不成樣,瘦得皮包骨,鬍子邋遢的。

旁邊過往的路人,都捂著鼻子看著他,就好像他身上發臭一樣。

我遠遠地看著他,直接就避開了。

可陳逸清根本就不死心,居然還到我公司鬧,我直接躲到了茶水間。

被保安拉走的時候,他一直嚷嚷著:「秦琴,你讓那孩子放過我吧。我錯了,秦琴,你讓那孩子別再纏著我了!」

我從茶水間出來的時候,有個同事朝我道:「你這前男友是不是身上有傷沒處理啊?你讓他早點去醫院啊,好像都腐爛發臭了。」

7

聽著同事的話,我不由想到當初醫院陳逸清身上的腐臭味。

可我實在不想再和他有關聯了,只是笑了笑沒在意。

一直到半個月後,我發現自己夢到嬰兒啼哭聲越來越大,有時看電腦久了,恍然總能看到有嬰兒的小手抓著電腦螢幕一閃而過。

雖然對身體沒有影響,可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我根本提不起精神。

加上因為陳逸清大鬧,我在公司的實習期沒過,被刷下來了,工作也丟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