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到期求複合,我已領結婚證_第 9 章 周予瑾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三天
第 9 章
周予瑾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他的公司被依法破產清算。
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套公寓和那輛邁巴赫,全部被用來抵債。
謝氏集團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周氏殘存的核心業務。
那個曾經在商界橫著走的周家大少爺,徹底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廢人。
第四天,他醒了。
醫生說他的右腿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復得好,以後也免不了要拄拐。
下半輩子,算是廢了。
謝燕回沒有攔著我去醫院看他。
只是派了兩個保鏢跟在我身後。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周予瑾正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他瘦得脫了相,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他原本死寂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微弱的光彩。
“念念。”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卻牽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別動。”
我站在病床三步遠的地方,語氣平靜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他愣了一下,伸出的手頹然地落回了床上。
“你來看我了。”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眼眶泛紅。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我替你擋了車,我不怪你。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搖了搖頭。
“我來,是給你送這個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單子,放在床頭櫃上。
那是他這幾天的醫藥費結賬單。
“撞你的那輛麵包車,沒有保險。”
“季桑桑那邊也賠不出錢了。”
我聲音冷淡。
“這筆醫藥費我墊付了。就當是還了你替我擋車的人情。”
“從今以後,我們兩清了。”
周予瑾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薄薄的賬單。
“兩清?”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我連命都不要了救你,你跟我說兩清?”
“莊念,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警惕地盯著他。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周予瑾。”
我打斷他的嘶吼。
“你救我,我很感激。所以我出了醫藥費。”
“但這不能抹殺你曾經帶給我的傷害。”
“你不能指望用一次苦肉計,就能換回我七年的青春和原諒。”
“那是道德綁架。”
他愣住了。
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你好好養傷吧。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我轉過身,毫無留戀地走向門口。
“莊念。”
他在我身後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我什麼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求求你,別走。”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謝燕回正靠在牆邊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自然地走上前,牽起我的手。
“都說清楚了?”
“嗯,說清楚了。”
“那走吧,回家。”
身後病房裡傳來周予瑾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一次,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的人生,已經翻篇了。
三個月後,季桑桑的判決下來了。
故意殺人未遂,判了七年。
聽說她在法庭上哭得歇斯底里,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周予瑾。
但一切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而周予瑾,因為在經濟案件中積極配合調查,且身體殘疾。
最終免於刑事處罰。
但他背上了鉅額的債務,被列入了失信人名單。
我再也沒有刻意去打聽過他的訊息。
生活迴歸了平靜。
每天和謝燕回一起上班,下班。
週末去父母家蹭飯,或者去郊外露營。
這種平淡而安穩的幸福,是我以前跟周予瑾在一起時,從未體會過的。
冬天來臨的時候,謝燕迴向我正式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