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到期求複合,我已領結婚證_第 9 章 周予瑾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三天

前男友到期求複合,我已領結婚證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不思

第 9 章

周予瑾在重症監護室躺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他的公司被依法破產清算。

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套公寓和那輛邁巴赫,全部被用來抵債。

謝氏集團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周氏殘存的核心業務。

那個曾經在商界橫著走的周家大少爺,徹底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廢人。

第四天,他醒了。

醫生說他的右腿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復得好,以後也免不了要拄拐。

下半輩子,算是廢了。

謝燕回沒有攔著我去醫院看他。

只是派了兩個保鏢跟在我身後。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周予瑾正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他瘦得脫了相,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他原本死寂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微弱的光彩。

“念念。”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卻牽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別動。”

我站在病床三步遠的地方,語氣平靜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他愣了一下,伸出的手頹然地落回了床上。

“你來看我了。”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眼眶泛紅。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我替你擋了車,我不怪你。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搖了搖頭。

“我來,是給你送這個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單子,放在床頭櫃上。

那是他這幾天的醫藥費結賬單。

“撞你的那輛麵包車,沒有保險。”

“季桑桑那邊也賠不出錢了。”

我聲音冷淡。

“這筆醫藥費我墊付了。就當是還了你替我擋車的人情。”

“從今以後,我們兩清了。”

周予瑾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薄薄的賬單。

“兩清?”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我連命都不要了救你,你跟我說兩清?”

“莊念,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警惕地盯著他。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周予瑾。”

我打斷他的嘶吼。

“你救我,我很感激。所以我出了醫藥費。”

“但這不能抹殺你曾經帶給我的傷害。”

“你不能指望用一次苦肉計,就能換回我七年的青春和原諒。”

“那是道德綁架。”

他愣住了。

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你好好養傷吧。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我轉過身,毫無留戀地走向門口。

“莊念。”

他在我身後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我什麼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求求你,別走。”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謝燕回正靠在牆邊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自然地走上前,牽起我的手。

“都說清楚了?”

“嗯,說清楚了。”

“那走吧,回家。”

身後病房裡傳來周予瑾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一次,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的人生,已經翻篇了。

三個月後,季桑桑的判決下來了。

故意殺人未遂,判了七年。

聽說她在法庭上哭得歇斯底里,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周予瑾。

但一切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而周予瑾,因為在經濟案件中積極配合調查,且身體殘疾。

最終免於刑事處罰。

但他背上了鉅額的債務,被列入了失信人名單。

我再也沒有刻意去打聽過他的訊息。

生活迴歸了平靜。

每天和謝燕回一起上班,下班。

週末去父母家蹭飯,或者去郊外露營。

這種平淡而安穩的幸福,是我以前跟周予瑾在一起時,從未體會過的。

冬天來臨的時候,謝燕迴向我正式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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