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到期求複合,我已領結婚證_第 6 章 離開晚宴後
第 6 章
離開晚宴後,謝燕迴帶我去了山頂看夜景。
晚風吹散了宴會廳裡那種令人窒息的沉悶。
謝燕回從身後擁著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出了這口惡氣,心情好點了嗎?”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溫柔。
我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早就沒氣了。”
“只是覺得,曾經的自己有些可笑。”
為了那麼一個不值得的人,浪費了最好的幾年青春。
謝燕回收緊了手臂。
“不可笑。”
“是那條狗不識抬舉。”
他在我側臉上落下輕柔的一個吻。
“現在,你是我的。”
而此時的周予瑾,正經歷著他人生中最黑暗的夜晚。
被扔出酒店後。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腦子裡那團亂麻。
那張大螢幕上的結婚證,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腦海裡。
怎麼可能。
莊念怎麼可能真的結婚了。
她明明那麼愛他。
大學的時候,他發燒,她逃課整夜守在床邊。
他創業初期沒錢,她拿出了全部的獎學金。
她滿眼都是他,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肯定是哪裡弄錯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公寓。
推開門,裡面一片漆黑。
他沒有開燈,直接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威士忌。
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猛灌。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緩解不了心裡的痛。
門鎖響動。
季桑桑推門走了進來。
她看到坐在地上灌酒的周予瑾,立刻跑了過去。
“瑾哥,你別喝了。”
她想要奪下酒瓶。
周予瑾猛地抬起頭,一把推開她。
“滾。”
他的眼睛紅得滴血,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季桑桑被推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
她委屈地紅了眼眶。
“瑾哥,你衝我發什麼脾氣。”
“是莊念不要你了。她嫌貧愛富,傍上了謝燕回。”
“閉嘴。”
周予瑾猛地將手裡的酒瓶砸向牆壁。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
季桑桑嚇得尖叫了一聲。
“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周予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步步逼近季桑桑。
“如果不是你。”
他指著季桑桑的鼻子。
“如果不是你非要打那個什麼破賭。”
“她怎麼會離開我。”
季桑桑愣住了。
隨即,她冷笑出聲。
“瑾哥,你現在來怪我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打賭的時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你說你信她,她一定會等你。”
“你不過就是想借這個機會,給自己一年的自由。”
“你敢說,這一年裡,你沒動過別的心思?”
周予瑾僵住了。
季桑桑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中了他最虛偽的痛處。
“那晚喝醉。”
季桑桑走上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叫著莊唸的名字,把我壓在沙發上。”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周予瑾臉色慘白。
他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你閉嘴。”
“我偏要說。”
季桑桑眼神變得怨毒。
“你早就想擺脫她了,只是不肯做那個壞人。”
“現在她找到了更好的,你又開始裝情聖了。”
“周予瑾,你真虛偽。”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季桑桑的話。
周予瑾的手在發抖。
季桑桑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打我。”
“滾出去。”
周予瑾指著大門。
“我不想再看見你。從今以後,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季桑桑哭著跑了出去。
公寓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周予瑾順著牆壁滑落在地上。
他雙手捂住臉。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他終於明白。
那一年的賭約,不是他在給莊念考驗。
而是他親手斬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退路。
第二天。
周予瑾瘋了一樣地開車去了我父母家。
那是他以前最常去蹭飯的地方。
他敲開門。
開門的是我媽。
看到他,我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阿姨。”
周予瑾聲音嘶啞,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
“念念呢?我想見她。”
我媽冷著臉,直接擋在門口。
“你走吧,念念不在這兒。”
“阿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試圖去拉我媽的手。
“您幫我勸勸她好不好。我不能沒有她。”
我爸從屋裡走出來,一把將他推開。
“周予瑾,你還要不要臉。”
我爸指著他的鼻子罵。
“當初你拿分手當兒戲,讓我們家念念成了別人的笑柄。”
“現在唸念結婚了,過得很幸福。你又跑來搗亂。”
“你趕緊滾。再不滾我報警了。”
大門在他面前重重地關上。
隔斷了他最後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