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偷我救命錢,我靠麻雀報信帶親媽獨美_第 2 章 我爸慌了神
第 2 章
我爸慌了神。
「報什麼案!你嫌我們家還不夠丟人是不是!」
我爸一把按住皮箱,終於軟了語氣,「姜紅,你別聽孩子瞎說。」
「我這就去廠裡借,我找車間主任借總行了吧?」
王彩芬也趕緊附和:「是啊姜紅姐,千萬不能報警,這要是傳出去了,賀大哥以後在廠裡還怎麼做人?」
我媽冷笑一聲,甩開我爸的手,背起我就往外走。
「面子能比我閨女的命重要?」
「賀超英,希望你說到做到。」
我趴在我媽瘦弱的背上,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關於我爹和王彩芬,我媽其實一直是個明白人。
只是以前總想著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才對我爸和王彩芬的勾勾搭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今天,我的重病和我爸的行為,捅破了最後一張窗戶紙。
我媽揹著我直接去了縣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一看我的情況,立刻安排了輸液和吸氧,並下了病危通知。
說必須馬上進行手術治療,不能再拖。
住院費需要五十塊。
我媽翻遍了口袋,只有七塊五毛錢。
她蹲在走廊的角落裡,把臉埋在手臂間。
我沒有聽到哭聲,只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窗臺上落下一隻灰撲撲的老麻雀。
【造孽喲,這當媽的在這哭瞎眼,那個黑心腸的爹這會兒正在王彩芬家裡吃紅燒肉呢!】
【兩人一邊吃一邊盤算怎麼逼姜紅淨身出戶。】
我強忍著吸氧的不適,小聲喊:「媽媽。」
我媽立刻抬起頭,擦乾眼淚跑過來。
「媽媽,我不疼。」
我伸出小手抱住她,「媽媽,爸爸不是說幫晨安去借錢了嗎?」
「可是我剛才聽見窗外的小鳥說,爸爸在吃紅燒肉,肉好香啊,晨安也想吃。」
我媽愣住了,轉頭看了看窗外的麻雀。
她自然是不相信鳥會說話的。
只是我先前接二連三的胡言亂語都精準猜中了我爸和王彩芬身上的異樣。
她不得不聽信幾分。
「是,爸爸是去借錢了。」
「晨安乖,媽媽現在就去找爸爸拿錢讓晨安治病。」
「至於紅燒肉,等晨安恢復健康了,媽媽就做給晨安吃,好不好?」
她轉身走到護士站,把手腕上那塊戴了十年的上海牌手錶摘了下來,拍在桌子上。
「護士同志,這表抵押在這兒,我回家一趟,馬上拿錢過來。」
我媽安頓好我,拜託隔壁床的家屬幫忙照看。
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帶著一股身為母親的決然。
三個小時後,我媽回來了。
她頭髮有些亂,手指背上有一道帶血的抓痕,但眼睛出奇的亮。
手裡緊緊攥著一卷大團結,整整齊齊,上面還帶著一股劣質花露水的味道。
交完費,我媽坐在病床邊,低頭看著手上剩餘的錢。
我拉了拉她的袖口:「媽媽,你抓到偷錢的小偷了嗎?錢上怎麼有王阿姨身上的味道呀?」
我媽摸了摸我的頭:「晨安不怕,媽媽不僅遇到了小偷,還抓到了狐狸的尾巴。」
「明天,媽媽就帶你換個大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