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大佬他為愛醫學奇迹_第6章 周騁一字一頓地從齒間蹦出幾個字
周騁一字一頓地從齒間蹦出幾個字:「周闌、梁心渺......」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於事無補。
怪這個怪那個,其實只怪他自己貪心。
因為他不確定江見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歡他。
他裝可憐都是為了多博取她的憐愛。
自食其果。
周騁閉了閉眼睛。
老管家:(*?ロ?)!!!
天老爺!
少爺他!
他霍然一下站起來了!!!
不出五秒。
周騁頹然坐下,狠狠捶了捶自己的腿。
怎麼辦?
怎麼辦?
醫生說,短則一個月。
長則三個月。
老管家嚥了口口水,悄聲道:「少爺,看樣子你老婆好像跑了。」
嚯!
真有用!
管家激動搓手。
少爺又要站起來了!
少爺有救了!
就說夫人薑還是老的辣!
周騁恨得眼珠發紅。
半晌,他拿過手機,打了個電話。
13
我收拾細軟連夜跑了。
周騁大概是被我裝叉的話氣慘了。
了無音訊。
我一點也不在意。
只是望著兜裡餘額。
有點迷茫。
很是借奶茶澆愁,消沉幾天。
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了,等有一天我也要手握七位數,然後在深夜五星酒店的豪華落地窗前,對著外面萬家燈火感嘆。
我不要很多錢,我要很多愛嗎?
對。
一定還是享福享少了。
閨蜜葉歡歡擠眉弄眼:「錯了,是男模點少了。」
「走,去看看不?」
我猶豫了半天,按了按空落落的心口。
跟著葉歡歡進了 S 市最有名的夜店。
理想很豐滿。
現實很骨感。
我左扒拉一個。
有點油。
右扒拉一個。
怎麼粉比我還厚?
一時之間,我甚至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是被點的那個。
我目光游離在他們壯碩過大的??肌上。
練太過了。
線條流暢的薄肌才好看。
就像周......
我搖搖頭,驅逐出這個想法。
葉歡歡流著口水問:「我真可以隨便點嗎?」
我大手一揮:「今天全場消費由江老闆買單!」
她歡呼一聲。
選了兩個扔子最大的。
她問我:「你呢?」
我啊了一聲。
脊背一涼,沒由來哆嗦了一下。
我猛然回頭。
奇怪。
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
我撓了撓頭,慢吞吞地指向吧檯:「那先來兩個吧。」
葉歡歡點頭,順勢看去。
以為那有更帥的。
半晌。
她嘴角抽搐,看著我嘬旺仔牛仔:
「你的男模......穿著吊帶背心來的?」
「閨蜜啊,你不對勁。」
我傷心地嘬了一大口。
確實啊。
心理委員呢。
我不得勁。
今夜,江老闆意興闌珊。
回到家時,我看著昏暗的房間。
慢吞吞地靠著門坐下。
周騁也不愛開燈。
可每次我回來時。
都有輪椅轉動的聲音。
很輕。
投來的目光卻格外清亮。
清亮到讓人產生某種,他在等我回家的錯覺。
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咯吱咯吱的聲音如在耳側。
不對!
我支起身子。
門口是真的有咯吱咯吱的動靜!
我拉開門。
是......
周闌。
14
要死不活的黃毛傷心地啃著鴨鎖骨。
他哭哭啼啼:「你這鴨鎖骨也風乾太過了吧。」
我:「那是我給流浪狗準備的磨牙骨頭!」
「是嗎,我不覺得啊,」他嘎巴嚼了兩口,神情恍惚:「有點費牙但是好好吃——我好餓啊我被趕出來流落街頭了嗚嗚嗚。」
黃毛邊哭邊啃。
我終究沒繼續裝不認識:「一剪沒?」
他嘴裡的骨頭掉在地上,如臨大敵:
「你怎麼知道我初中被我哥逼著去剪了七彩彩虹辮!」
我:......
沒事了。
一邊玩去吧。
他抱著我的腿鬼哭狼嚎:「不要啊,我已經風餐露宿幾天了,就在酒吧看見你一個熟人,實在沒地方去了。
」
我說怎麼有人盯著我呢。
「你那些狐朋狗友呢?」
「我哥不許,」他抽抽嗒嗒,「他說再讓我和那些人接觸,我就更沒腦子了。」
提起這個,黃毛又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邊嚎邊看我:「你說我那麼相信心渺姐,她怎麼能利用我呢?我命好苦啊。」
「你到底想幹嘛?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十分警惕。
他搓了搓手指,吸吸鼻涕,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沒幹嘛,就是感慨一下人生的不容易。」
「還有,能不能給我點碗麻辣燙吃?路過的時候聞著好香,我沒吃過。」
說罷。
肚子嘹亮地咕了一聲。
15
周闌狼吞虎嚥。
我撐著下巴,幽幽地看向他。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貨別有目的。
果然,他含著寬粉口齒不清:「嫂紙,你還森沃嗝氣嗎?」
我沒聽清。
什麼燒雞?什麼 Wagas?
我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什麼家庭,還想一頓八個外賣?吃碗麻辣燙得了。」
他窩囊地嚥下麻辣燙。
恍然大悟。
狗狗祟祟地拿起手機擺弄半天,不再吱聲,埋頭乾飯。
只是不時偷偷看我幾眼。
我:「豬抬眼睛是要吃人了。」
黃毛:......
在我比了個割喉動作後。
他老實了。
只是半夜。
周闌站在陽臺邊,痛心疾首地摸著撐得滾圓的肚子。
身影寂寞如雪。
他悲涼地發出一條微信:
【你沒看錯,嫂子真去酒吧了。】
【她還暗示我,覺得你腳踏八條船。】
【還在生氣沒跑了。】
【哥,我真錯了,我還能回家嗎?】
對方冷漠地甩來一條訊息。
【你自己做的孽一天不說清楚,一天別想要生活費,我一天賣你一雙限量版球鞋。】
黃毛崩潰:【咋這樣!咋這樣!你有能耐自己說啊,你不也心虛一開始沒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