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高價買來保胎葯,我喝下後他們悔瘋了_第二章 5十分鐘後

婆家高價買來保胎葯,我喝下後他們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紫色雷霆大蛋

第二章

5

十分鐘後,陸鳴從陽臺進來了。

他走進客廳,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

我躺在床上,側身,閉眼。

呼吸均勻。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部手機。

然後走進了書房,把門反鎖了。

我睜開眼睛。

床頭櫃上的另一部手機裡。

我正在接收同步資料。

陸鳴正在刪除微信聊天記錄。

“果果媽”的聊天框。

他一條一條點開,一條一條刪除。

張大仙的聯絡方式。

他截圖之後刪了。

和小蝶商量分錢的語音。

他聽了三秒,然後刪了。

瀏覽器記錄。

他把搜尋框裡那些詞一條一條清空。

“如何讓孕婦看起來是自然流產。”

“意外摔傷致死保險賠多少。”

“車禍致死賠償標準。”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呼吸很重。

指頭在螢幕上敲得又快又急。

他不知道,他刪除的所有內容。

即時備份到了我的雲端。

他在毀滅證據,我在複製證據。

他以為他在贏。

他不知道我已經贏了他兩個月了。

凌晨一點,書房的燈滅了。

陸鳴走出來,輕聲推開臥室門。

我側躺著,閉眼,不動。

呼吸平穩。

他走到床邊,站了一會兒。

然後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髮。

“老婆,睡了嗎?”

我沒有應。

他輕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

然後他站起來,躺到我旁邊。

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三分鐘後,他的呼吸變沉了,均勻了。

我睜開眼睛,盯著他後腦勺。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你想殺我。

還是對不起你沒殺成?

我摸出手機,開啟那個Excel。

在最後一行寫下。

“2026年1月15日凌晨。”

“陸鳴刪除全部微信聊天記錄、瀏覽器歷史、語音記錄。”

“同步備份已完成。”

“證據編號017到034。”

然後我關了手機,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有明天的戲。

第二天,陸鳴起得很早。

我聽見他在客廳打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

“媽,你明天回老家一趟。”

“對,就說村裡有事。”

“越快越好。”

“你別問那麼多,聽我的就行。”

“那藥先停了。”

“對,從現在開始。”

“一口都別再讓她喝。”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

聽著他刻意壓低的嗓音穿過薄薄的門板。

落進耳朵裡。

停了藥,說明他改變策略了。

從“毒死”改成什麼了?

我摸出枕頭底下的錄音筆。

按了錄音鍵。

門開了,陸鳴走進來。

手裡端著一碗粥。

“老婆,醒了?”

“今天不喝藥了。”

“媽說那個方子得停兩天,換食療。”

我坐起來。

“怎麼了?藥有問題?”

“不是不是,媽說那個太補了。”

“換溫和一點的。”

“你先把粥喝了。”

我接過粥,白粥。

上面浮著幾粒紅棗。

“老公,你昨晚接的那個電話。”

“沒事吧?”

他端碗的手輕輕頓了一下。

“沒事,打錯了。”

“一個律師打錯了。”

“你認識什麼律師?”

“不認識。”

“可能是之前水果店有過什麼糾紛。”

“他們搞錯了。”

“我回頭再問問。”

我點頭。

“嗯,那你忙吧。”

“我喝完自己收拾。”

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走出臥室,關上了門。

我對著那碗白粥看了三秒。

然後把它倒進了馬桶,沖掉。

開啟手機,給陳律發了一條。

“停了藥,換方法了。”

“你那邊?”

“我在整理證據,夠了。”

“錄音、聊天記錄、搜尋歷史、張大仙的假處方。”

“所有東西都齊了。”

“但你得再給我一個東西。”

“什麼?”

“他要真的動手。”

“哪怕只是動手,未遂也算。”

我放下手機,摸了摸肚子。

寶寶又踢了我一腳。

“寶寶,你爸爸要動手了。”

6

三天後的晚上,陸鳴跟我說。

“老婆,咱們下週末去郊區泡溫泉吧。”

“新開的,網上評價特別好。”

“你懷孕這麼辛苦,也該放鬆放鬆了。”

我抬頭看他,他眼裡閃著光。

溫柔,關切。

像一個真正的好丈夫。

“好啊。”

我說。

“正好我也悶壞了。”

“出去走走挺好的。”

他笑了。

“那我安排。”

他轉身走進書房,關上門。

又反鎖了。

我走到書房門口,把耳朵貼上去。

裡面傳來他壓低的聲音。

“媽,你下週六回來。”

“對,咱們一起去溫泉山莊。”

“你什麼都別帶,人回來就行。”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那輛車......我找朋友租的。”

“他說沒問題。”

“山路那段沒什麼車。”

“出事也不會連累別人。”

“你就負責到時候哭。”

“哭得越慘越好。”

“記住了嗎?”

我站了三十秒。

然後退回到臥室,鎖上門。

從枕頭下取出錄音筆,按下停止鍵。

把剛才那段完整的對話儲存。

重新命名:“證據035。”

“核心證詞。”

“作案計劃完整錄音。”

然後我給陳律發了條訊息。

“他定了,下週末。”

“溫泉山莊。”

“山路。”

“車。”

“動手。”

陳律回得很快。

“他找誰租的車?”

“他說朋友。”

“你查一下他最近的通話記錄。”

“我這邊查銀行流水。”

“好。”

十分鐘後,陳律又發來一條。

“查到了。”

“他上個月轉了三萬給一個叫劉強的人。”

“備註寫買車。”

“但他沒有買新車。”

“劉強名下有一輛二手SUV。”

“上個月剛過戶給一個叫王磊的人。”

“我查了王磊,是你老公發小。”

“開修車鋪的。”

“所以?”

“所以他花三萬,讓發小把一輛車的剎車做了手腳。”

“然後讓發小把車過戶給一個不相干的人。”

“出事之後追查不到他頭上。”

“幹得挺聰明。”

我盯著螢幕,笑了。

聰明,確實聰明。

每一步都想好了退路。

每一環都安排了擋箭牌。

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娶的那個人,是個產品經理。

產品經理的強項,就是把每個流程拆解到最小顆粒度。

然後找到那個唯一的破綻。

我回陳律:“那你覺得,他那個發小,會替他坐牢嗎?”

陳律回了一個字。

“不。”

然後她又發了一條。

“所以我先找了王磊。”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兄弟讓你做的事,夠判十年。”

“你要是現在跟我合作,我保證你沒事。”

“你要是幫他,你就是共犯。”

“他怎麼說?”

“他說明天來找我簽字。”

“做汙點證人。”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

照在小區的柏油路上。

像一條流著光的河。

下週末,就是這條河。

流向終點。

7

出發那天,早上六點。

陸鳴把行李搬上後備箱。

他租了一輛銀灰色的SUV。

車漆很新,輪胎磨損正常。

看起來跟普通租車沒有區別。

他扶著我上了副駕駛。

幫我係好安全帶。

“老婆,今天天氣好。”

“出去轉轉心情肯定好。”

我笑。

“嗯,老公你真好。”

婆婆坐在後排。

今天穿了一件新的暗紅色棉襖。

她很少穿這麼鮮豔的顏色。

“媽今天真精神。”

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天冷了,穿厚點。”

“你也是,山路風大,彆著涼。”

我們出發了。

車開出市區,上高速。

然後拐進省道,再拐進縣道。

路越來越窄,樹越來越多。

陸鳴開始跟我聊天。

“老婆,等孩子出生了。”

“咱們換個大點的房子吧。”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個帶院子的嗎?”

“嗯,好啊。”

“不過房價挺貴的。”

“沒事,我有辦法。”

他說。

“錢的事你別操心。”

“好,那聽你的。”

他笑了,油門往下踩了一點。

我注意到車速在慢慢提。

六十,七十,八十。

前面是一個彎道。

急彎,路邊是水泥護欄。

護欄下面是一條幹涸的河床。

他的右手從方向盤上移下來。

摸了一下剎車踏板。

我看了他一眼。

他沒看我,眼睛盯著前方的路。

下巴繃得很緊,喉結動了一下。

他開始剎車。

但車子沒有減速。

他又踩了一下。

還是沒有。

車速在進彎之前,沒有降下來。

他的表情變了。

從緊繃變成驚恐。

他的手開始顫抖。

“剎車......”

他小聲說了一句。

然後猛地用力踩下去。

車子沒有停。

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彎道越來越近了。

“剎車!”

他喊了出來。

整個人撲向方向盤,雙手死死攥住。

腳把踏板踩到了底。

但他的腳和手之間。

隔著一個八個月大的肚子。

隔著一份他親手編造的婚姻。

隔著無數句“老婆我愛你”和“美女你真漂亮”。

車速沒有慢下來。

彎道就在眼前。

護欄就在眼前。

河床就在護欄下面。

“啊!”

婆婆在後座尖叫起來。

我閉上眼睛,雙手護住肚子。

下一秒,車身猛地一甩。

輪胎擦著護欄邊緣滑過去。

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然後是撞擊。

不是正面撞,是側面。

陸鳴在最後一秒猛打方向盤。

車子擦著護欄滑出去十幾米。

然後停下來。

停在了彎道出口,離河床只有兩米。

安全氣囊彈出來,打在陸鳴臉上。

他的鼻子流血了,人懵了。

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

婆婆在後座捂著胸口喘氣。

我慢慢睜開眼睛。

低頭看了看肚子。

寶寶在動,踢了我一下。

“寶寶沒事。”

我對他說,也對自己說。

然後我開始哭。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嚇死我了!”

我推開車門,顫巍巍地下去。

站在路邊,捂著肚子。

眼淚往下掉。

我的哭聲很大。

大到可以引來後面來的車。

三分鐘後,一輛過路的貨車停下來。

司機跑過來。

“你們沒事吧?”

“要報警嗎?”

“要!”我哭著說。

“快報警!我老公差點把全家都撞死了!”

陸鳴從車裡爬出來。

臉色蒼白,鼻子上的血還在流。

他看著我,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

警察二十分鐘後到的。

救護車三十分鐘後到的。

我被抬上擔架的時候。

陳律的電話打了過來。

“怎麼樣?”

“他開的那輛車,剎車失靈了。”

“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

“你沒事吧?”

“沒事,寶寶也沒事。”

“好,我現在把所有證據提交給警方。”

“你安心當你的受害者。”

我掛了電話。

躺在擔架上,看著頭頂灰白的天。

太陽從雲層後面鑽出來。

暖洋洋的,照在臉上。

婆婆在另一輛救護車上,還在哭。

是真哭,嚇的。

陸鳴被警察帶進了警車裡。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恐懼,有茫然。

有一絲殘存的希望。

希望我替他求情。

我閉上了眼睛。

8

三天後,我在病房裡抱著剛出生的女兒。

順產,六斤二兩。

哭聲響亮。

陳律坐在床邊削蘋果。

“陸鳴的案子轉刑事了。”

“故意殺人未遂,詐騙罪。”

“數罪併罰,十五年起步。”

我點頭。

“王磊那邊?”

“他做了汙點證人,供了全部過程。”

“包括陸鳴跟他商量怎麼讓剎車看起來像自然老化的細節。”

“錄音,轉賬記錄,聊天記錄。”

“全齊了。”

“他家裡人呢?”

“你婆婆涉嫌共犯,案子分開審。”

“你那個小姑子陸小蝶。”

“輿論上的事兒夠不上刑責。”

“但小紅書賬號被封了。”

“她學校的同學都在轉發那個帖子。”

“她退學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

她的小手攥著我的手指。

攥得很緊。

“沈薇。”

陳律把蘋果遞過來。

“你後悔嗎?”

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

脆的,甜的。

“後悔。”

“後悔沒早點兒學會。”

“這世上唯一該好好愛的,是我自己。”

陳律笑了。

“行了,你總算開竅了。”

我也笑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女兒臉上。

她皺了一下眉,打了個小哈欠。

又睡了。

一個月後,我帶著女兒搬到了南方一座小城。

開了一家兒童書店。

窗戶朝南,陽光很好。

每天有孩子跑進來翻書。

牆上貼了一張手寫的紙條。

“不賣教輔,只賣快樂。”

生意一般,夠活。

夠了。

有天下午,陳律來看我。

坐在窗邊的搖椅上翻繪本。

“你這日子過得也太安靜了。”

“不適應吧?”

我抱著女兒坐在她對面。

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安靜挺好的。”

“我以前總覺得家必須有一男一女才算。”

“現在才明白。”

“燈亮著,飯是熱的,有人在等。”

“就哪裡都是家。”

女兒翻了個身,手裡的硬紙板書掉在地上。

書翻開的那一頁。

畫著一隻大兔子抱著小兔子。

底下寫了一行字。

媽媽永遠愛你。

我把書撿起來,放回她手裡。

窗外有風吹進來,書頁嘩啦啦響。

遠處傳來誰家炒菜的香味。

混著新書油墨的味道。

熱熱鬧鬧地擠滿了整間屋子。

“陳律。”

“嗯?”

“你說陸鳴現在在幹嘛?”

“不知道。”

“反正不在曬太陽。”

我笑了。

“那就好。”

女兒咿咿呀呀地叫了一聲。

小手又攥住了我的手指。

我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寶寶,以後有人想騙你。”

“你就想想媽媽今天的樣子。”

“媽媽這輩子什麼都試過了。”

“後來發現最好的日子,就是現在這樣。”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

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線。

我和女兒的影子疊在一起。

長短交錯,像一個不會倒下的字。

那個字念“我”。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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