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假清高拒絕認親，九個哥哥把機器人寵上天_第二章 5蘇南音的身份坐實了
第二章
5
蘇南音的身份坐實了。
陸家公佈了“尋回失散十五年幼女”的訊息。
與此同時，蘇南音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陸家花園的薔薇：
“十五年後終於回家，感謝命運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她一夜之間成了“最幸運的豪門真千金”。
九兄弟沒有趕我，但他們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厭惡，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距離感。
以前五哥順手揉我的頭髮，現在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以前九弟跳上我的床賴著不走，現在敲門之前會猶豫。
只有二哥陸懷瑾還和以前一樣，每天找我說幾句話。
晶核記錄了一條新的情感資料：
【核心情感樣本三“孤獨”採集進度：31%。】
【非目標任務。附屬採集價值。】
我看著這條記錄。
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應該把它存進去。
但我不想。
這是第一次。
我對“採集”這個行為本身產生了抗拒。
蘇南音開始在餐桌上“不經意”地說話：
“聽晚，你們星球的人會睡覺嗎？”
“聽晚，你這個採集功能能關掉嗎？”
“感覺好嚇人。”
“大哥，她每天在房間裡幹什麼啊？”
“萬一在給外星傳資料呢？”
每次她說完，餐桌上的溫度就冷一分。
沒有人接話。
也沒有人替我反駁。
九弟低頭扒飯，筷子把米粒撥來撥去。
他不敢看我。
那天深夜。
晶核彈出一條來自寂星智腦的強制通訊。
【任務中期評估：情感樣本採集進度未達標。】
【核心情感樣本一“歸屬感”：78%（停滯）。】
【核心情感樣本二“守護欲”：43%（停滯）。】
【核心情感樣本四“犧牲之愛”：0%。】
【提示：宿主家庭對採集器的信任度下降27%。】
【指令：啟動情感刺激預案A——主動製造“被傷害”情境。】
【以激發宿主家庭的保護本能，完成樣本採集。】
我盯著那條指令。
晶核在等我的執行反饋。
我輸進去幾個字：
【執行反饋：拒絕。】
【理由：未定義。】
智腦的訊號頓了一下。
【再次請求執行。】
我回復：
【拒絕。】
【理由：我不傷害他們。】
【訊號中斷。】
6
陸家辦了慈善晚宴。
“尋回真千金”的主題。商界、媒體、福利院全員到場。
蘇南音穿著高定禮服站在聚光燈下，笑得甜。
我被安排在角落的座位。
穿的是陸太太生前留下的一條舊裙子。
二嫂翻出來的，說“她穿應該合身”。
晚宴進行到一半，蘇南音拿起了話筒。
她的聲音甜美得像蛋糕上的糖霜。
“感謝大家來見證我回家。”
“在福利院十五年，我學會了一件事。”
“做人要真誠。”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但有些“人”......”
“連DNA都沒有。”
“天天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聲稱自己來自外星球，來“採集”我們的感情。”
“我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
“但作為陸家真正的女兒——”
“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家人。”
全場譁然。
媒體瘋狂拍照。
所有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坐在角落裡。手指微微攥住了裙襬。
那個動作不是晶核呼叫的。
我自己做的。
院長媽媽震驚地站起來：
“聽晚......你是外星人？”
以前嘲笑我的孩子縮在一起：
“她不會把我們的記憶偷走吧？”
只有小羽跑了過來。
她是我在福利院唯一的朋友。
她抓住我的手：
“聽晚姐姐，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
“你教我寫作業的時候是真的！”
我看著她。
然後我站了起來。
晶核推演了17種回應方案。
我選了第18種。
那個沒有經過運算的。
我走到臺上，站在蘇南音旁邊。
沒有看她。
我看著臺下那九個哥哥。
“我是從一顆要滅亡的星球來的。”
“我的同胞不會笑了。”
“不會哭了。”
“不會為了別人犧牲了。”
“他們派我來，是想讓我把你們的“愛”帶回去——”
“看看能不能救活他們。”
“我來的時候被告知：保持中立，不要動感情。”
“但我失敗了。”
“我在這個家裡......動了感情。”
我轉向蘇南音。
“你問我有沒有偷走他們的愛？”
“你讓他們給你買新裙子、辦晚宴、發新聞稿。”
“你得到的每一樣都是真的。”
“我得到的只有他們叫我的那聲“妹”。”
“但那聲“妹”，我會存進晶核，帶回我的星球。”
“我會告訴他們——地球有一種東西叫“妹妹”。”
“被哥哥們喊一聲，比整個宇宙都暖。”
全場安靜。
然後九弟衝上了臺。
他抱住我：
“不準走！你說過三年才走！”
八哥第二個衝上來：
“你的晶核能存多少聲音？”
“我天天叫你一百遍！存滿！”
五哥拿起話筒，對著全場媒體：
“今天的報道誰敢亂寫——”
“我工作室法務部陪他玩到底。”
陸硯舟走到臺中央。
站在我和蘇南音中間。
他看向蘇南音。
“南音，你是我們血緣上的妹妹。”
“這件事永遠不會變。”
“但聽晚——”
“她是我們自己選的妹妹。”
“十五年前我們丟了一個。”
“十五年後我們找回來一個。”
“但另一個，是她自己走進來的。”
“這個家，兩個妹妹。”
“不接受反駁。”
蘇南音的妝花了。
聲音扭曲：
“你們選她不選我？！”
“她是東西！我才是人！”
“我才是你們的親妹妹！”
陸硯舟看著她。
眼裡有心疼，也有失望。
“南音，沒有人要你走。”
“但你也要學會......怎麼當妹妹。”
“妹妹不是用來爭的，是用來愛的。”
晚宴結束後。
我被九兄弟圍著送回了房間。
關上門那一刻，晶核彈出三條資訊：
【核心情感樣本一“歸屬感”：94%。】
【核心情感樣本二“守護欲”：89%。】
【核心情感樣本四“犧牲之愛”：觸發中。】
【緊急提示：晶核內部出現大規模未授權資料流。】
【來源：採集器自主生成。】
【初步判定：採集器正在產生情感。】
【此現象不在設計引數內。】
我走到鏡子前。
看著自己的臉。
唇角是上揚的。
我用手碰了碰那個弧度。
“我......在笑？”
7
晚宴之後，日子變得不一樣了。
九個哥哥像約好了一樣，開始了“輪班制”。
大哥每天早上在餐桌上留一張手寫便利貼：
“今天降溫，校服外套拉鍊拉好。”
字跡工整得像在簽字。
二哥每週帶我去圖書館。
借的書全是我隨口提過一句的。
有一次我說“這本封面好看”。
下一秒他就抽出來放進了借書籃。
三哥開始研究“非人類生物的營養攝入方案”。
他嚴謹地記錄了我每次“進食”後的“代謝資料”。
雖然那些資料全是空的。
五哥推掉了通告陪我看首映。
被狗仔拍到上了熱搜。
評論區第一條：
“這是帶女兒？”
讚了三萬。
六哥讓我給他的新遊戲提意見。
我說“這個地圖太暗了”。
第二天版本更新，地圖全亮了。
七哥每天接送我上下學。
他的車很貴，但他會在校門口那條窄巷子裡倒車三分鐘。
只為了讓我少走兩步。
八哥給我做了個APP。
圖示是一顆晶核。
我說“像真的一樣”。
他耳朵紅了，把螢幕按滅了。
九弟最直接。
每天放學第一句話：
“姐！今天有沒有人欺負你？”
“有的話我幫你打回去！”
晶核的記錄越來越頻繁了。
【每日新增情感資料：日常安全感。被記住的愉悅。說話時對方視線停留的溫度。】
【以上均非目標任務。但採集器主動記錄了。】
【晶核剩餘容量：62%。按此速度，將在任務完成前滿倉。】
我開始做“不是任務”的事。
偷偷記下每個哥哥的生日、鞋碼、喜歡吃的菜。
大哥加班到凌晨，我在他書房門口留了一盞小夜燈。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天晚上，我經過陸硯舟書房。
聽見他在打電話。
“......想辦法找那個“寂星”的天文座標。”
“如果她有一天必須回去——”
“我想知道她回的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晶核彈出一條內部記錄：
【情感樣本“被無聲守護”採集完畢。非目標任務。】
【採集器狀態：持續波動。建議：保持冷靜。】
【執行反饋：無法執行。】
【晶核溫度異常。疑似故障。】
【故障駁回。】
我站在門外。
手指慢慢攥緊了衣角。
他在找我的星球。
他不知道，我的星球什麼都沒有。
灰紫色的天空。沒有風。沒有人等我回去。
但他在找。
我走回房間的時候，路過了蘇南音的門。
門縫裡透出光。
她沒睡。
裡面傳來輕輕的翻頁聲。
第二天早餐，蘇南音坐在我對面。
她沒有說陰陽怪氣的話。
她只是低著頭喝粥。
放下碗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
我沒看懂。
8
時間過得很快。
兩年零十一個月。
我考上了重點高中。
九兄弟全員送考，校門口停了一排車。
五哥戴著口罩帽子，還是被認出來了。
他在一堆粉絲中間朝我揮了揮手。
“好好考！”
九弟擠過來塞了一顆糖在我手心。
“姐加油！考完回家吃蛋糕！”
我轉身進考場。
晶核顯示：【宿主家庭情感儲備充足。繼續採集將導致晶核容量溢位風險。】
【任務剩餘時間：28天。自動回收程式即將啟動。】
我沒有告訴他們。
我開始偷偷做告別準備。
給九弟錄了十段影片。
每一段開頭都是：“九弟，要好好吃飯。”
“不要熬夜打遊戲。”
“作業不會的問二哥。”
“不要跟同學打架，你是最小的，打不過。”
錄到最後一段，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我就關掉了攝像頭。
在五哥的手機備忘錄裡存了一篇長文。
裡面寫滿了他每部戲的觀後感。
他那些拍得不好的片子，我也寫了。
最後加了一句：“五哥你哭戲比笑戲好看。下次多接悲劇。”
給大哥的辦公桌抽屜裡放了一張手寫卡片。
“謝謝你當年沒有把我送回福利院。”
“也謝謝你那天蹲下來問我，叫你們哥哥的時候是程式還是真心。”
“我現在也不知道答案。”
“但我一直記得那天。”
給二哥寫了一封信。
附了寂星的星圖座標。
“如果以後有人問起我——”
“就說我回家了。”
還有一張紙條，塞進了蘇南音的房間。
從門縫底下推進去的。
“你畫的那張賀卡，我存晶核裡了。”
“畫得確實不好。但沒人給我畫過。”
最後一天。第28天。
上午陽光很好。
我被叫到客廳。
九個哥哥全在。
蘇南音也在——她剛下飛機，行李箱還在腳邊。
陸硯舟面前放著一份檔案。
是他從我房間找到的。
晶核使用說明書，八哥破譯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
“任務完成後，採集器將自動格式化。”
“所有在地球儲存的情感資料壓縮回傳。”
“採集器本體及人格模組——”
“永久清空。”
九弟“刷”地站起來衝上樓梯。
我房間的門開著。
我坐在床邊。
身體開始發出銀白色的微光。
“哥。”
我的聲音出現電子雜音。
“採集任務完成了。”
“我帶走了你們的愛。”
“我帶不走......我自己。”
他們全衝了進來。
陸硯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皮膚在變涼。
陸懷瑾抬頭對著空氣喊：
“她是個人！”
“你們不能格式化她！”
八哥衝到電腦前敲鍵盤。
敲到一半，鍵盤碎了一塊。
“我入侵不了這個頻率——”
“它來自......外面。”
蘇南音站在門口。
她拖著行李箱，臉上的妝還有一半沒化。
三年了。她恨過、鬧過、撕過。
她看到我身體一點一點變透明。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很啞：
“你們......”
“把她的晶核留下來行不行？”
“她寫作業的時候......筆跡會留在我課本上。”
沒有道歉。
她只是不想讓那個“搶走她位置”的人徹底消失。
我的身體已經半透明瞭。
晶核從胸口浮了出來。
流光奪目。
我看著九個哥哥。
嘴唇動了動。
“哥。”
“再叫一聲。”
九兄弟的聲音疊在一起：
“妹妹——！”
晶核發出最強的一次光芒。
然後停住了。
【回傳程式被不明能量中斷。】
【檢測到異常高密度情感儲備。】
【來源：宿主家庭九名成員的共同意願——“她留下”。】
【寂星智腦遠端評估中......】
【評估結果：該情感能量強度超過單次回傳容量上限。】
【解決方案：暫緩回傳。採集器本體保留。人格模組保留。】
【任務狀態：待機。】
光芒散去。
我睜開眼。
皮膚是熱的。
九弟第一個撲上來。
他的眼淚蹭了我一臉。
“姐你嚇死我了！”
蘇南音站在門口。
她別過臉，拖著行李箱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停下。
沒回頭。
“下次寫紙條，字寫大一點。”
“我近視。”
9
一個月後。
陸家客廳，全員到齊。
蘇南音坐在我對面。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緊繃著背。
肩膀微微鬆了一些。
陸硯舟拿出兩份檔案。
一份是蘇南音的財產贈與協議。
另一份是我的永久居住監護確認書。
他看了看兩個妹妹。
“這個家，有兩個女兒。”
“一個找了十五年的。”
“一個留了三次的。”
“南音，你永遠是陸家的女兒。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聽晚——”
“你的星球如果有一天再傳來訊息。”
“我們會一起送你回去。”
“但如果它們不要你了。”
“或者你想留。”
“這裡永遠是你的座標。”
蘇南音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站起來。
走到我面前，把一張東西塞進我手裡。
是一張手畫的生日賀卡。
畫了九個小人圍著兩個小女孩。
一個小人扎著辮子，應該是她。
另一個小人旁邊寫了兩個字：“姐姐”。
她別過臉。
“我畫的不好。”
“但......也沒別人給你畫過吧。”
我看著那張畫。
晶核顯示：
【情感樣本“和解”採集完成。非目標樣本，附加存檔。】
【採集器內部狀態：滿倉。無法繼續採集新樣本。】
【注：不是因為容量不足。】
【是因為......不需要了。】
我把那張賀卡翻過來。
背面還有一行小字，筆跡很用力：
“下次過生日，我畫大一點。”
九弟湊過來看：
“南音姐你畫的這是什麼？九個人頭疊在一起？”
蘇南音臉一僵：
“......你閉嘴。”
九弟縮了縮脖子。
然後他從背後掏出一張紙遞給我。
“姐你看！我畫的！比你那張好看！”
畫上只有一個小人。
旁邊寫了三個字：“我姐。”
我看了看蘇南音那張，又看了看九弟這張。
晶核裡，兩條記錄排在一起。
【和解。歸屬感。】
【容量：已滿。】
我把兩張都收進了口袋。
“都留著。”
“存不下了，也留著。”
10
九兄弟在院子裡搭了一座小天文臺。
他們說我想家了可以站在上面看星星。
其實天文臺很小。
只能站一個人。
但九個人擠在下面仰著頭的樣子，像九顆星星。
深秋的夜晚。
我一個人站在天文臺上。
望遠鏡對準了虛空中的一個方向。
那顆叫“寂星”的行星正在緩慢旋轉。
灰紫色的。
什麼都沒有。
我閉上眼睛。
回放開始了。
寂星發射艙。銀白光芒吞沒我的仿生體。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當時它們還是機械骨骼。沒有皮膚。沒有溫度。
高臺上，寂星智腦發出最後的指令：
“第九代情感採集器“晚”，投放目標：地球。”
“採集七種核心情感樣本：歸屬感、守護欲、犧牲之愛、手足之愛、離別之痛、孤獨、和解。”
“期限：地球時間三年。”
“保持中立。避免捲入。採集完畢自動回傳格式化。”
我抬頭最後看了一眼。
寂星的天空是灰紫色的。
沒有云。沒有風。什麼都沒有。
智腦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
“採集器“晚”——祝你任務順利。”
然後光吞沒了我。
回放結束。
我睜開眼。
地球的星空在頭頂鋪開。陸家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在風裡晃。
九弟在身後喊：
“姐！蛋糕切好了！”
“你再不來八哥要偷吃了！”
“我沒偷吃！我是替你試毒！”
“五哥你讓開擋鏡頭了！”
“八哥別錄了——”
我沒有回頭。
我對著那顆灰紫色的行星輕聲說：
“樣本已採集完畢。”
“採集者本人......申請延期歸隊。”
“理由：這裡的愛太多。一時裝不完。”
“申請狀態：永久待機。”
身後九弟的聲音近了：
“姐——你真的不來嗎？”
“今天蛋糕是三層的那種！”
“草莓的！”
我轉身。
陸家客廳燈火通明。
九個人擠在沙發上，一人一句，吵得跟菜市場一樣。
九弟舉著蛋糕叉子朝我揮手。
蘇南音坐在角落裡，低頭假裝看手機。
但她的眼睛在往這邊瞟。
大哥把最上面那顆草莓挑出來，放在盤子裡。
等我過去。
晶核最後一條自我記錄：
【任務最終結論：採集者成功採集七種核心情感樣本。】
【附帶樣本：採集者自身產生的情感。】
【寂星文明是否可得救？——未知。】
【附加記錄：開篇回放已存檔】
我走進客廳。
九弟一把把我拽到沙發上。
蛋糕上的燭光映在我眼睛裡。
晶核輕輕閃了一下。
然後熄滅了。
像一顆終於不再需要工作的心臟。
學會了休息。
然後九弟湊過來：
“姐你許願了嗎？”
我愣了一下。
“......沒有。”
“那你現在許！快點！蠟燭要燒完了！”
我閉上眼睛。
晶核沒有彈出任何推演。
不需要了。
我在心裡說了一句話。
然後吹滅了蠟燭。
彈幕/晶核最後一行字：
【承認想被愛的人，真的會被愛接住。】
【恭喜聽晚，回家成功。】
【永不斷電。】
它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我已經不需要了。
九弟問我：
“姐你許的什麼願？”
我低頭切蛋糕。
“不告訴你。”
“說出來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