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他蓄謀已久_第6章 它一爪子把我掀翻在地
它一爪子把我掀翻在地。
惡劣又強勢地舔著我的手,十根手指全是輕啃後留下的口水。
黏糊糊的。
溼漉漉的。
第二天醒來,我看著自己那泛紅又有點脫水到起皺的手。
樂了。
原來不是溫順乖狗,是耐心十足的惡狼啊。
14
這一次扭腳,讓我多了很多與周越相處的時間和機會。
明白了他的本質,我開始刻意靠近他。
藉著腳不方便,我倆的關係迅速拉近。
每晚睡著,我的臉幾乎被親了個遍。
尤其是我的手,都被舔到有些起皮。
我佯裝不解地問周越自己的手是不是因為換季有些缺水。
周越當時耳根一紅。
含混地說沒事。
只是當晚舔完我的手後,他悄悄地幫我塗了護手霜。
我趁熱打鐵。
某天,我故作不經意地讓他看到我在看男男漫畫。
在周越怔愣時,我緊張又侷促地袒露了性取向。
「小越,對不起。」
「這件事是我不對,你要是覺得噁心,我就幫你訂兩天酒店,你可以出去住。」
「只是,能不能不要告訴你哥或者其他人?」
當時周越的表情簡直是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都精彩。
興奮,喜悅,震驚,幽邃。
交雜在一起。
他說,「沒關係,這是你的自由。」
然後那晚我的手就被人難以壓抑地咬了一口。
「好開心。」
「江楚。」
「楚哥。」
「哥哥。」
「那我就可以好好追你了對吧?」
密密麻麻的親吻,伴隨著男生激動又小聲地自言自語。
我在黑暗裡勾唇,滿意又無聲地笑。
我自詡長了張還算不錯的臉。
也懂得怎麼利用這張臉去誘哄小男生。
可關係愈發親近時,周越卻無奈搬離了我家。
因為他開學了。
我的腳雖然不利索,但還是親自送他去學校報到。
幫他簡單整理宿舍時,男生一直一言不發地看著我,眼睛溼漉漉的。
沒忍住轉身撓了撓他的下巴。
「上學不開心嗎?」
「嗯。」
「為什麼?」
他不答,反問:
「江楚,我以後還能去你家嗎?」
我撓著他下巴的手改為摸了摸他微微泛紅的耳朵,溫聲道:
「可以啊。」
「隨時都可以。」
「周越,我喜歡和你相處。」
不得不說,摸耳朵真是一種曖昧又純情的舉動。
被摸和摸的人都有絕佳的體驗。
果然,周越微滯,隨即目光變得無比黑沉。
他蹭蹭我的手,暗含狎暱。
「我也喜歡。」
15
從學校回來後,我和周越還保持著高頻率的聯絡。
即使在他累人的軍訓期間和我復工後有大量的工作的情況下,我倆也會每晚打影片。
聊來聊去。
總是些沒營養的對話,我倆都捨不得掛影片。
隔著螢幕都能感覺電磁訊號裡帶著的成噸的、噼裡啪啦的曖昧。
那天,加完班的我想早睡。
便躺在床上準備和周越道別,隨口一問:
「小越,困了。什麼時候睡覺?」
周越乖順的神情微滯。
「睡?我?你說真的嗎?」
我一時間沒察覺到異常,溫聲道:
「嗯吶,不睡呀?」
螢幕那頭的周越噌地站起來。
「睡,馬上,等我,江楚,我其實一直有話和你說。」
「什麼?」
可影片已經被他結束通話了。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
等他?他要幹什麼?
怎麼一副要突然表白的架勢?
沒一會兒,家門被人敲響。
我狐疑地開門,只見門外站著的赫然就是剛剛結束通話影片的周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可能是匆忙趕過來的,還帶著喘息。
「哥哥,現在就可以睡我。」
?
??
我握著門把手,表情裂開。
隨即意識到什麼,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時候睡你?
你什麼時候睡?
不是,睡你。
我那是個倒裝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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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烏龍解釋給周越聽。
我忍笑:
「小越,我有時候會不自然地說倒裝句,見諒。」
周越聽後,先是一懵,再是抿唇平靜,最後有點失落和遺憾地低下頭。
深濃眉眼顯得很可憐。
「是我誤會了,對不起。還打擾你睡覺休息。」
「哥哥,你說吧,我先回宿舍了。」
說著,就要走。
我哪看不出他的那點欲拒還迎的心思,直接扯住他的手。
「不早了,你現在回去宿舍估計都關門了,在我這裡睡一晚吧。」
「你不是說一直有話要對我說嗎?」
「巧了,我也有。」
「進來。」
周越看了眼被我牽住的手,很乖地順著我的力道進了家門。
坐到沙發上時,我想抽手,卻被牽得更緊了。
我無奈晃晃他的手。
「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周越:「我。」
他又往過靠了幾分,目光灼灼。
「江楚,我喜歡你這件事,你是不是猜出來了?」
我平靜地點頭。
「你但凡輕點咬我手,我都不會這麼快察覺出來的。」
「對不起。」
「為什麼要對不起?」
「我沒忍住佔了你的便宜。」
「沒關係,周越。」
心念一動,我直接抬臉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樂意被你佔便宜,但你得負責。」
周越此時和我近在咫尺。
他問:「怎麼負責?」
我笑笑。
「那就談個戀愛?」
周越喉結微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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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之前,我對馬路上那些成天摟摟抱抱的小情侶或者成天聊天傻笑的行徑大為不解。
直到自己談了,那滋味。
一個字。
絕。
誰談誰知道。
尤其和年下談戀愛,真叫個熱情似火。
我原來還想著和周越循序漸進一點。
結果天雷勾地火,根本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