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_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2
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2
沒等他們再說什麼,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我翻出手機裡存著的拆遷辦電話,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喂,您好,我要舉報江建軍家的祖宅,在拆遷前存在違規加蓋的情況,當初測量面積時沒有如實申報......”
“這種情況,應該取消拆遷款的分配。”
05
結束通話拆遷辦的電話,我翻出昨天新聞裡那家媒體的熱線電話。
幾乎沒有猶豫就撥了過去。
既然他們想撕破臉,那我就奉陪到底!
“您好,我是今天新聞裡那個‘不孝女’江盼男,關於我和我爸媽的事情,我有真相要爆料,你們願意聽嗎?”
電話那頭的記者語氣立刻變得急切起來。
“當然願意!江小姐,您現在方便嗎?我們可以立刻約定一個地點進行採訪,最好能進行直播,讓網友們也聽聽您的說法。”
“可以。”
半小時後,我坐在直播裝置的面前。
“江小姐,直播馬上開始,您準備好了嗎?”記者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著鏡頭亮起,螢幕上開始陸續出現網友的評論。
大多是帶著質疑和謾罵的。
“來了來了,這個白眼狼終於要出來狡辯了?”
“等著看她怎麼編故事騙大家!”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大家好,我是江盼男。今天新聞裡我爸媽說的話,很多都是假的。”
“首先,所謂的‘親情獎懲榜’,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我從祖宅拆遷拿到600萬說起。
講爸媽如何設立獎懲榜讓我拼命做家務。
講弟弟如何遊手好閒卻被爸媽百般呵護。
講我偶然聽到他們的對話才知道600萬要全給弟弟。
講他們用我的工資卡給弟弟買賓士卻謊稱我的錢存了死期。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裡存著的聊天記錄。
有每個月給弟弟轉生活費的截圖。
有跟爸媽要生活費被拒絕的記錄。
還有4S店銷售發來的提車確認資訊。
隨著我的講述,直播間的評論漸漸變了風向。
“臥槽,這反轉也太大了吧?”
“原來她爸媽才是極品啊,重男輕女也太嚴重了!”
“心疼小姐姐,這二十年簡直是白活了!”
就在我講到爸媽威脅我要讓我身敗名裂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記者眼神一亮,低聲問我。
“江小姐,要接嗎?可以開擴音。”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了接聽鍵並開啟擴音。
“江盼男你個小畜生!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去舉報拆遷款的事!那可是六百萬啊,就這麼沒了!你想毀了咱們家是不是?”
媽媽的聲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
爸爸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這麼大,你竟然做出這種事!現在你已經被全網罵不孝女了,我們再添油加醋一波,讓你在這個城市徹底呆不下去!我看誰還敢要你!”
弟弟的聲音也插了進來。
“姐,你趕緊把舉報撤了,再把銀行卡給我,不然咱們沒完!”
直播間瞬間炸了鍋,評論刷得飛快。
“我的天!這家人也太可怕了吧!”
“聽聽這語氣,根本就沒把她當女兒!”
“小姐姐快跑,離這家人遠點!”
我看著螢幕上的評論,對著電話淡淡地說。
“你們說的對,但我相信,直播間的觀眾也都聽到了你們的真實面目。”
06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媽媽慌亂的聲音。
“你......你什麼意思?什麼直播間?”
“沒什麼意思。”我語氣平靜。
“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對我的。現在開啟電視看看,說不定會在新聞臺上聽見你們的聲音。”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記者立刻追問。
“江小姐,您說的都是真的嗎?您爸媽真的用您的工資卡給您弟弟買了車?”
“千真萬確。”
我從包裡拿出提車單的影印件,對著鏡頭展示。
“這是4S店給的提車單,上面的付款人資訊寫的是我的名字,簽字卻是我爸爸代簽的,我根本不知情。”
“這些年,我每個月工資全部上交,爸媽每個月只給我五百塊生活費,我連買份超過十塊錢的盒飯都要猶豫半天,可他們卻拿著我的血汗錢給弟弟買三十多萬的賓士。”
直播間裡的網友徹底憤怒了,紛紛開始聲討我爸媽。
“太過分了!這簡直是壓榨!”
“五百塊生活費?在現在這個年代夠幹什麼的?”
“強烈建議小姐姐跟他們斷親,這種家人不要也罷!”
我看著評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鄭重地說。
“謝謝大家的理解。今天在這裡,我想當著所有網友的面宣佈一件事。”
“我要和江建軍、張蘭以及江耀祖,斷親!”
說完,我對著鏡頭鞠了一躬,結束了採訪。
剛走出咖啡廳,就看見爸媽和弟弟正氣沖沖地朝我走來。
爸爸一上來就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你這個瘋女人!竟然敢直播曝光我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捂著臉,臉頰火辣辣地疼,但眼神卻絲毫沒有退縮。
周圍瞬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
“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罵我,還為我做過什麼?”
“你用我的錢給弟弟買車,用假的獎懲榜騙我,現在還要打我?”
媽媽拉著弟弟往前衝。
“我們打你怎麼了?養你這麼大,打你也是應該的!”
“你趕緊跟我們去拆遷辦撤掉舉報,再把銀行卡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
我往前一步,直視著他們三人。
“你們還能對我怎麼樣?曝光我的名聲?打我?還是搶我的錢?”
“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忍了二十年,夠了!”
我看向周圍的人群,聲音提高了幾分。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的家人!他們重男輕女,把我當提款機和保姆,用我的錢給兒子買車,拆遷款一分錢不給我還要誣陷我是白眼狼!現在我要和他們斷親,他們就動手打人!”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對著爸媽指指點點。
爸爸的臉漲得通紅,媽媽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我再說一遍,這個親,我斷定了!”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就走法律程式,我會收集好所有證據,證明你們這些年對我的壓榨和欺騙。”
“到時候,不僅是斷親,你們這些年佔用的我所有錢都要還給我!”
07
媽媽看著周圍越聚越多舉著手機拍照錄像的人。
她瞬間轉變了態度,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胳膊。
“盼男啊,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剛才是爸媽說話急了點,你可別往心裡去。”
她一邊說一邊給爸爸使眼色。
爸爸雖然還是一臉怒氣,但也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媽媽又拉著我往家的方向拽,語氣近乎哀求。
“這都是咱們家的私事,有必要鬧得人盡皆知嗎?傳出去對誰都不好,尤其是你弟弟,他還沒結婚呢,要是讓人家姑娘知道家裡鬧成這樣,以後怎麼找物件啊?”
“走,咱們回家說,回家慢慢說。”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看著她虛偽的嘴臉只覺得噁心。
“用假獎懲榜騙我是誤會?挪用我的錢給弟弟買車是誤會?直播裡你們的那些話也是誤會?”
我冷笑一聲,眼神堅定。
“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決定了。”
“三天後,我會帶著斷親書上門,到時候你們準備簽字就行。”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媽媽急得直跺腳的聲音,還有她跟爸爸的抱怨。
“你說你剛才那麼衝動幹什麼!現在好了,她鐵了心要斷親,要是真鬧到籤斷親書的地步,浩兒以後怎麼找媳婦?人家一聽家裡有個斷絕關係的姐姐,還不定怎麼想呢!”
爸爸的聲音也帶著煩躁。
“我哪知道她這麼瘋,敢直播曝光咱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先想想怎麼讓她回心轉意!”
我沒有回頭,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回到旅館後,我立刻聯絡了律師。
委託他擬定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斷親協議。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我拿著律師擬好的斷親書來到了那個曾經被我稱為“家”的地方。
剛推開房門,就看到爸媽和弟弟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前。
桌上擺滿了一桌子菜,看起來格外豐盛。
媽媽立刻站起來笑臉相迎,熱情地拉我坐下。
“盼男來了,快坐快坐,媽知道你今天要來,特意做了一桌子菜。”
爸爸也擠出笑容,給我遞過來一雙筷子。
“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弟弟則坐在一旁,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看著桌上的菜,心裡卻沒有絲毫波瀾。
盤子裡的紅燒排骨、可樂雞翅、爆炒腰花,全都是弟弟愛吃的。
從小到大,爸媽從來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記得小時候我隨口說過一句喜歡吃清蒸魚。
結果媽媽說“吃魚刺多,給你弟弟吃紅燒的”。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提過自己的喜好。
但既然是最後一次了,吃不吃都無所謂。
吃完這頓飯,我們就徹底兩清了。
我放下斷親書,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起來。
媽媽一邊給我夾菜一邊開始道歉。
“盼男啊,之前的事都是爸媽不對,是爸媽糊塗,重男輕女,委屈你了。你就別跟我們計較了,斷親多難聽啊,傳出去對你也不好。”
爸爸也附和道。
“是啊閨女,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改,拆遷款我們也分你一半,你弟弟的車我們也退了,把錢還給你,你就別斷親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假惺惺的樣子,心裡只有一片冰涼。
“不用了,拆遷款我不要,車也不用退,我只想斷親。”
我放下筷子,將斷親書推到他們面前。
“簽了吧,簽完字,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媽媽見我態度堅決,突然哭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盼男,媽知道對不起你,這些天我也睡不著覺,天天反思自己。”
“既然你鐵了心要斷親,媽也不攔著你,但是咱們一家人最後吃一頓飯,好好吃頓飯行嗎?就當是媽求你了。”
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動搖。
這麼多年的傷害,不是幾滴眼淚就能彌補的。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好,吃完飯,簽字。”
08
我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裡塞著菜,味同嚼蠟。
媽媽還在不停地給我夾菜,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我小時候的事情。
不過那些所謂的“回憶”,大多也是圍繞著弟弟。
比如“你小時候總搶弟弟的玩具。”
“你弟弟第一次考滿分,你卻只考了八十分。”
全都是些顛倒黑白的話。
我沒有反駁,只是沉默地聽著,心裡只盼著這頓飯能快點結束。
吃到一半,我突然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
我晃了晃頭,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對著媽媽含糊地說。
“媽,這屋子......好悶,開點窗戶吧。”
然而,爸媽和弟弟卻一動不動,只是坐在那裡冷冷地看著我。
媽媽臉上的哭腔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弟弟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們在菜裡下藥了!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用不上力氣。
掙扎了幾下後,我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首先感覺到的是手腕和腳踝傳來的劇痛。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被粗粗的麻繩緊緊地綁在了椅子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我隱約能看到爸媽和弟弟站在我面前。
“醒了?”
爸爸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嘲諷。
“江盼男啊江盼男,你以為你翅膀硬了,能跟老子作對了?還想斷親,還想告我們,你太嫩了!”
我用力掙扎了一下,繩子卻越勒越緊。
“你們......想幹什麼?”
我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
爸爸冷笑一聲。
“幹什麼?你讓家裡損失了六百萬拆遷款,還讓我們在全網出盡了洋相,這筆賬怎麼算?”
媽媽也在一旁附和,語氣裡滿是嫌棄。
“就是!養你這麼大,你不僅不報恩,還到處敗壞我們的名聲,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弟弟則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姐,你手機裡的道歉宣告我已經幫你發出去了,就說之前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編造的,是你為了貪圖拆遷款故意誣陷我們,現在你知道錯了,已經離家出走反省去了。”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醜惡的嘴臉,只覺得渾身發冷。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爸爸上前一步,蹲在我面前,眼神陰狠。
“怎麼樣?你讓家裡損失了六百萬,總要拿點東西補回來。”
“我已經聯絡好了海外的買家,明天一早就讓人來接你,到時候你出了國,外人也會以為你是沒臉留在這裡才逃走了。我們是你的父母,誰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們......你們要賣了我?”
爸爸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理直氣壯。
“要不是你不聽話,我們至於這麼做嗎?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好歹!”
我看著他,突然想起了從小到大的種種。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爸爸聽到這話,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格外刺耳。
“親生女兒?你也配!實話告訴你吧,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你是當年我們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
“那時候算命的說,先養個女兒,就能生出兒子來,我們才花了五千塊錢把你買下來的。後來生了浩兒,本來想把你掐死的,要不是你奶奶攔著,你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媽媽也在一旁補充道。
“就是!要不是看你小時候還算聽話,能幫著照顧浩兒,我們才不會養你這麼多年!早知道你這麼麻煩,當初就該聽你爸的,把你扔掉!”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是被買來的......
難怪他們對我這麼狠心,這麼多年的壓榨和偏心。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徹骨的憤怒和絕望。
“你們......會遭報應的!”
我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爸爸不屑地哼了一聲。
“報應?等你到了國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誰還能幫你?好好等著吧,明天一早,你就該上路了!”
說完,他們三人轉身離開了房間,還鎖上了門。
黑暗中,我獨自被綁在椅子上。
我不能就這麼認命。
我一定要逃出去,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09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椅子旁邊的桌角上。
那裡有一根露出的鐵絲,應該是之前修桌子時留下的。
我艱難地挪動著椅子,一點點靠近桌角。
然後用被綁住的手抓住鐵絲,開始用力磨繩子。
鐵絲很鋒利,很快就把我的手磨破了。
鮮血順著手指流下來,染紅了繩子。
但我絲毫不敢停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逃出去!
就這樣,我磨了整整一宿。
手指已經血肉模糊,繩子卻只磨斷了一點點。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起來。
我知道,時間不多了。
一旦買家來了,我就徹底沒機會了。
情急之下,我猛地用力,將自己的小手指往桌角上撞去。
“咔嚓”一聲脆響,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的小指被硬生生掰斷了!
我疼得差點暈過去。
但還是咬著牙,用斷指帶來的空隙,用力掙脫了繩子。
我顧不上包紮傷口,趕緊解開腳上的繩子,踉蹌著站起來。
走到門邊,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而且是那種老式的插銷鎖,從裡面打不開。
我心裡一沉,難道剛逃出來又要被困在這裡?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了弟弟打遊戲的聲音。
他應該是通宵打遊戲還沒睡。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誰啊?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我心裡一緊,知道自己驚動了他,急忙轉身想找其他出口。
可還沒等我找到,弟弟就穿著拖鞋跑了下來。
看到我掙脫了繩子,他頓時慌了,大聲喊。
“爸!媽!姐跑了!她掙脫繩子了!”
樓上的爸媽聽到喊聲,立刻衝了下來。
爸爸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媽媽則拿著一把菜刀,兩人眼神兇狠地朝我撲來。
“別讓她跑了!抓住她!”
我看著他們逼近的身影,心裡一片冰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看到了旁邊的窗戶。
我沒有絲毫猶豫,衝過去推開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幸好是三樓,我還活著。
但腿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應該是骨折了。
我顧不上疼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我的叫聲和落地聲驚動了周圍的鄰居,不少人開啟窗戶探出頭來看。
“怎麼回事?有人跳樓了?”
“是江建軍家吧?好像是他家閨女!”
爸媽和弟弟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
爸爸看到我摔在地上,臉色一變,立刻衝下樓。
“你這個瘋女人!還想跑!”
周圍的鄰居們議論紛紛,有些人已經下樓圍了過來。
但大多隻是看熱鬧,還有幾個人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眼看爸爸就要衝到我面前,我知道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人群大喊。
“救命!他們不是我爸媽!他們是人販子!他們要把我賣到國外去!”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疑惑地看著我們。
爸爸氣急敗壞地說。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是你爸媽!”
媽媽也跟著哭喊道。
“大家別誤會,這是我閨女,她叛逆要跟野男人私奔,我們攔著她,她就跳樓!”
有些鄰居開始動搖,覺得這可能只是家庭矛盾。
我心裡一急,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會相信爸媽的話。
我拖著受傷的腿,衝上前抓住幾個正拿著手機拍照的鄰居。
一把奪過他們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們別拍了!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那幾個鄰居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們立刻生氣地攔住了我和爸媽。
“你幹什麼摔我手機!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就是!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再走!”
爸爸見狀,想要強行把我拉走,但被那幾個鄰居攔住了。
周圍的人也開始附和,要求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原來有鄰居見事情鬧大,悄悄報了警。
爸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要逃跑,但已經被鄰居們圍得水洩不通。
警察很快趕到,將我們帶回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我一五一十地向警察說明了情況。
警察立刻對爸媽和弟弟進行了審訊。
在證據面前,他們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最終,爸爸和媽媽因拐賣婦女、非法拘禁等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
弟弟也因參與非法拘禁被判處拘役。
我的工資卡被追回,裡面的錢也回到了我的手中。
雖然我的小指永遠留下了殘疾,左腿也需要長時間康復。
但我終於擺脫了那個噩夢般的“家”。
後來,我將我的名字改成了夏新生。
夏是我自己選的姓氏。
因為我在夏天擺脫了他們。
也在夏天獲得了“新生”。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用活在他們的陰影下。
終於可以開始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