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_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2

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一隻小綰

老房要拆遷,我媽設了個“親情獎懲榜”2

沒等他們再說什麼,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我翻出手機裡存著的拆遷辦電話,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喂,您好,我要舉報江建軍家的祖宅,在拆遷前存在違規加蓋的情況,當初測量面積時沒有如實申報......”

“這種情況,應該取消拆遷款的分配。”

05

結束通話拆遷辦的電話,我翻出昨天新聞裡那家媒體的熱線電話。

幾乎沒有猶豫就撥了過去。

既然他們想撕破臉,那我就奉陪到底!

“您好,我是今天新聞裡那個‘不孝女’江盼男,關於我和我爸媽的事情,我有真相要爆料,你們願意聽嗎?”

電話那頭的記者語氣立刻變得急切起來。

“當然願意!江小姐,您現在方便嗎?我們可以立刻約定一個地點進行採訪,最好能進行直播,讓網友們也聽聽您的說法。”

“可以。”

半小時後,我坐在直播裝置的面前。

“江小姐,直播馬上開始,您準備好了嗎?”記者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著鏡頭亮起,螢幕上開始陸續出現網友的評論。

大多是帶著質疑和謾罵的。

“來了來了,這個白眼狼終於要出來狡辯了?”

“等著看她怎麼編故事騙大家!”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大家好,我是江盼男。今天新聞裡我爸媽說的話,很多都是假的。”

“首先,所謂的‘親情獎懲榜’,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我從祖宅拆遷拿到600萬說起。

講爸媽如何設立獎懲榜讓我拼命做家務。

講弟弟如何遊手好閒卻被爸媽百般呵護。

講我偶然聽到他們的對話才知道600萬要全給弟弟。

講他們用我的工資卡給弟弟買賓士卻謊稱我的錢存了死期。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裡存著的聊天記錄。

有每個月給弟弟轉生活費的截圖。

有跟爸媽要生活費被拒絕的記錄。

還有4S店銷售發來的提車確認資訊。

隨著我的講述,直播間的評論漸漸變了風向。

“臥槽,這反轉也太大了吧?”

“原來她爸媽才是極品啊,重男輕女也太嚴重了!”

“心疼小姐姐,這二十年簡直是白活了!”

就在我講到爸媽威脅我要讓我身敗名裂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記者眼神一亮,低聲問我。

“江小姐,要接嗎?可以開擴音。”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了接聽鍵並開啟擴音。

“江盼男你個小畜生!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去舉報拆遷款的事!那可是六百萬啊,就這麼沒了!你想毀了咱們家是不是?”

媽媽的聲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

爸爸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這麼大,你竟然做出這種事!現在你已經被全網罵不孝女了,我們再添油加醋一波,讓你在這個城市徹底呆不下去!我看誰還敢要你!”

弟弟的聲音也插了進來。

“姐,你趕緊把舉報撤了,再把銀行卡給我,不然咱們沒完!”

直播間瞬間炸了鍋,評論刷得飛快。

“我的天!這家人也太可怕了吧!”

“聽聽這語氣,根本就沒把她當女兒!”

“小姐姐快跑,離這家人遠點!”

我看著螢幕上的評論,對著電話淡淡地說。

“你們說的對,但我相信,直播間的觀眾也都聽到了你們的真實面目。”

06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媽媽慌亂的聲音。

“你......你什麼意思?什麼直播間?”

“沒什麼意思。”我語氣平靜。

“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對我的。現在開啟電視看看,說不定會在新聞臺上聽見你們的聲音。”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記者立刻追問。

“江小姐,您說的都是真的嗎?您爸媽真的用您的工資卡給您弟弟買了車?”

“千真萬確。”

我從包裡拿出提車單的影印件,對著鏡頭展示。

“這是4S店給的提車單,上面的付款人資訊寫的是我的名字,簽字卻是我爸爸代簽的,我根本不知情。”

“這些年,我每個月工資全部上交,爸媽每個月只給我五百塊生活費,我連買份超過十塊錢的盒飯都要猶豫半天,可他們卻拿著我的血汗錢給弟弟買三十多萬的賓士。”

直播間裡的網友徹底憤怒了,紛紛開始聲討我爸媽。

“太過分了!這簡直是壓榨!”

“五百塊生活費?在現在這個年代夠幹什麼的?”

“強烈建議小姐姐跟他們斷親,這種家人不要也罷!”

我看著評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鄭重地說。

“謝謝大家的理解。今天在這裡,我想當著所有網友的面宣佈一件事。”

“我要和江建軍、張蘭以及江耀祖,斷親!”

說完,我對著鏡頭鞠了一躬,結束了採訪。

剛走出咖啡廳,就看見爸媽和弟弟正氣沖沖地朝我走來。

爸爸一上來就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你這個瘋女人!竟然敢直播曝光我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捂著臉,臉頰火辣辣地疼,但眼神卻絲毫沒有退縮。

周圍瞬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

“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罵我,還為我做過什麼?”

“你用我的錢給弟弟買車,用假的獎懲榜騙我,現在還要打我?”

媽媽拉著弟弟往前衝。

“我們打你怎麼了?養你這麼大,打你也是應該的!”

“你趕緊跟我們去拆遷辦撤掉舉報,再把銀行卡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

我往前一步,直視著他們三人。

“你們還能對我怎麼樣?曝光我的名聲?打我?還是搶我的錢?”

“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忍了二十年,夠了!”

我看向周圍的人群,聲音提高了幾分。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的家人!他們重男輕女,把我當提款機和保姆,用我的錢給兒子買車,拆遷款一分錢不給我還要誣陷我是白眼狼!現在我要和他們斷親,他們就動手打人!”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對著爸媽指指點點。

爸爸的臉漲得通紅,媽媽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我再說一遍,這個親,我斷定了!”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就走法律程式,我會收集好所有證據,證明你們這些年對我的壓榨和欺騙。”

“到時候,不僅是斷親,你們這些年佔用的我所有錢都要還給我!”

07

媽媽看著周圍越聚越多舉著手機拍照錄像的人。

她瞬間轉變了態度,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胳膊。

“盼男啊,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剛才是爸媽說話急了點,你可別往心裡去。”

她一邊說一邊給爸爸使眼色。

爸爸雖然還是一臉怒氣,但也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媽媽又拉著我往家的方向拽,語氣近乎哀求。

“這都是咱們家的私事,有必要鬧得人盡皆知嗎?傳出去對誰都不好,尤其是你弟弟,他還沒結婚呢,要是讓人家姑娘知道家裡鬧成這樣,以後怎麼找物件啊?”

“走,咱們回家說,回家慢慢說。”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看著她虛偽的嘴臉只覺得噁心。

“用假獎懲榜騙我是誤會?挪用我的錢給弟弟買車是誤會?直播裡你們的那些話也是誤會?”

我冷笑一聲,眼神堅定。

“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決定了。”

“三天後,我會帶著斷親書上門,到時候你們準備簽字就行。”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媽媽急得直跺腳的聲音,還有她跟爸爸的抱怨。

“你說你剛才那麼衝動幹什麼!現在好了,她鐵了心要斷親,要是真鬧到籤斷親書的地步,浩兒以後怎麼找媳婦?人家一聽家裡有個斷絕關係的姐姐,還不定怎麼想呢!”

爸爸的聲音也帶著煩躁。

“我哪知道她這麼瘋,敢直播曝光咱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先想想怎麼讓她回心轉意!”

我沒有回頭,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回到旅館後,我立刻聯絡了律師。

委託他擬定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斷親協議。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我拿著律師擬好的斷親書來到了那個曾經被我稱為“家”的地方。

剛推開房門,就看到爸媽和弟弟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前。

桌上擺滿了一桌子菜,看起來格外豐盛。

媽媽立刻站起來笑臉相迎,熱情地拉我坐下。

“盼男來了,快坐快坐,媽知道你今天要來,特意做了一桌子菜。”

爸爸也擠出笑容,給我遞過來一雙筷子。

“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弟弟則坐在一旁,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看著桌上的菜,心裡卻沒有絲毫波瀾。

盤子裡的紅燒排骨、可樂雞翅、爆炒腰花,全都是弟弟愛吃的。

從小到大,爸媽從來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記得小時候我隨口說過一句喜歡吃清蒸魚。

結果媽媽說“吃魚刺多,給你弟弟吃紅燒的”。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提過自己的喜好。

但既然是最後一次了,吃不吃都無所謂。

吃完這頓飯,我們就徹底兩清了。

我放下斷親書,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起來。

媽媽一邊給我夾菜一邊開始道歉。

“盼男啊,之前的事都是爸媽不對,是爸媽糊塗,重男輕女,委屈你了。你就別跟我們計較了,斷親多難聽啊,傳出去對你也不好。”

爸爸也附和道。

“是啊閨女,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改,拆遷款我們也分你一半,你弟弟的車我們也退了,把錢還給你,你就別斷親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假惺惺的樣子,心裡只有一片冰涼。

“不用了,拆遷款我不要,車也不用退,我只想斷親。”

我放下筷子,將斷親書推到他們面前。

“簽了吧,簽完字,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媽媽見我態度堅決,突然哭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盼男,媽知道對不起你,這些天我也睡不著覺,天天反思自己。”

“既然你鐵了心要斷親,媽也不攔著你,但是咱們一家人最後吃一頓飯,好好吃頓飯行嗎?就當是媽求你了。”

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動搖。

這麼多年的傷害,不是幾滴眼淚就能彌補的。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好,吃完飯,簽字。”

08

我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裡塞著菜,味同嚼蠟。

媽媽還在不停地給我夾菜,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我小時候的事情。

不過那些所謂的“回憶”,大多也是圍繞著弟弟。

比如“你小時候總搶弟弟的玩具。”

“你弟弟第一次考滿分,你卻只考了八十分。”

全都是些顛倒黑白的話。

我沒有反駁,只是沉默地聽著,心裡只盼著這頓飯能快點結束。

吃到一半,我突然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

我晃了晃頭,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對著媽媽含糊地說。

“媽,這屋子......好悶,開點窗戶吧。”

然而,爸媽和弟弟卻一動不動,只是坐在那裡冷冷地看著我。

媽媽臉上的哭腔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弟弟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們在菜裡下藥了!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用不上力氣。

掙扎了幾下後,我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首先感覺到的是手腕和腳踝傳來的劇痛。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被粗粗的麻繩緊緊地綁在了椅子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我隱約能看到爸媽和弟弟站在我面前。

“醒了?”

爸爸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嘲諷。

“江盼男啊江盼男,你以為你翅膀硬了,能跟老子作對了?還想斷親,還想告我們,你太嫩了!”

我用力掙扎了一下,繩子卻越勒越緊。

“你們......想幹什麼?”

我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

爸爸冷笑一聲。

“幹什麼?你讓家裡損失了六百萬拆遷款,還讓我們在全網出盡了洋相,這筆賬怎麼算?”

媽媽也在一旁附和,語氣裡滿是嫌棄。

“就是!養你這麼大,你不僅不報恩,還到處敗壞我們的名聲,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弟弟則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姐,你手機裡的道歉宣告我已經幫你發出去了,就說之前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編造的,是你為了貪圖拆遷款故意誣陷我們,現在你知道錯了,已經離家出走反省去了。”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醜惡的嘴臉,只覺得渾身發冷。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爸爸上前一步,蹲在我面前,眼神陰狠。

“怎麼樣?你讓家裡損失了六百萬,總要拿點東西補回來。”

“我已經聯絡好了海外的買家,明天一早就讓人來接你,到時候你出了國,外人也會以為你是沒臉留在這裡才逃走了。我們是你的父母,誰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們......你們要賣了我?”

爸爸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理直氣壯。

“要不是你不聽話,我們至於這麼做嗎?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好歹!”

我看著他,突然想起了從小到大的種種。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爸爸聽到這話,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格外刺耳。

“親生女兒?你也配!實話告訴你吧,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你是當年我們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

“那時候算命的說,先養個女兒,就能生出兒子來,我們才花了五千塊錢把你買下來的。後來生了浩兒,本來想把你掐死的,要不是你奶奶攔著,你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媽媽也在一旁補充道。

“就是!要不是看你小時候還算聽話,能幫著照顧浩兒,我們才不會養你這麼多年!早知道你這麼麻煩,當初就該聽你爸的,把你扔掉!”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是被買來的......

難怪他們對我這麼狠心,這麼多年的壓榨和偏心。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徹骨的憤怒和絕望。

“你們......會遭報應的!”

我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爸爸不屑地哼了一聲。

“報應?等你到了國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誰還能幫你?好好等著吧,明天一早,你就該上路了!”

說完,他們三人轉身離開了房間,還鎖上了門。

黑暗中,我獨自被綁在椅子上。

我不能就這麼認命。

我一定要逃出去,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09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椅子旁邊的桌角上。

那裡有一根露出的鐵絲,應該是之前修桌子時留下的。

我艱難地挪動著椅子,一點點靠近桌角。

然後用被綁住的手抓住鐵絲,開始用力磨繩子。

鐵絲很鋒利,很快就把我的手磨破了。

鮮血順著手指流下來,染紅了繩子。

但我絲毫不敢停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逃出去!

就這樣,我磨了整整一宿。

手指已經血肉模糊,繩子卻只磨斷了一點點。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起來。

我知道,時間不多了。

一旦買家來了,我就徹底沒機會了。

情急之下,我猛地用力,將自己的小手指往桌角上撞去。

“咔嚓”一聲脆響,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的小指被硬生生掰斷了!

我疼得差點暈過去。

但還是咬著牙,用斷指帶來的空隙,用力掙脫了繩子。

我顧不上包紮傷口,趕緊解開腳上的繩子,踉蹌著站起來。

走到門邊,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而且是那種老式的插銷鎖,從裡面打不開。

我心裡一沉,難道剛逃出來又要被困在這裡?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了弟弟打遊戲的聲音。

他應該是通宵打遊戲還沒睡。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誰啊?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我心裡一緊,知道自己驚動了他,急忙轉身想找其他出口。

可還沒等我找到,弟弟就穿著拖鞋跑了下來。

看到我掙脫了繩子,他頓時慌了,大聲喊。

“爸!媽!姐跑了!她掙脫繩子了!”

樓上的爸媽聽到喊聲,立刻衝了下來。

爸爸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媽媽則拿著一把菜刀,兩人眼神兇狠地朝我撲來。

“別讓她跑了!抓住她!”

我看著他們逼近的身影,心裡一片冰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看到了旁邊的窗戶。

我沒有絲毫猶豫,衝過去推開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幸好是三樓,我還活著。

但腿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應該是骨折了。

我顧不上疼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我的叫聲和落地聲驚動了周圍的鄰居,不少人開啟窗戶探出頭來看。

“怎麼回事?有人跳樓了?”

“是江建軍家吧?好像是他家閨女!”

爸媽和弟弟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

爸爸看到我摔在地上,臉色一變,立刻衝下樓。

“你這個瘋女人!還想跑!”

周圍的鄰居們議論紛紛,有些人已經下樓圍了過來。

但大多隻是看熱鬧,還有幾個人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眼看爸爸就要衝到我面前,我知道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人群大喊。

“救命!他們不是我爸媽!他們是人販子!他們要把我賣到國外去!”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疑惑地看著我們。

爸爸氣急敗壞地說。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是你爸媽!”

媽媽也跟著哭喊道。

“大家別誤會,這是我閨女,她叛逆要跟野男人私奔,我們攔著她,她就跳樓!”

有些鄰居開始動搖,覺得這可能只是家庭矛盾。

我心裡一急,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會相信爸媽的話。

我拖著受傷的腿,衝上前抓住幾個正拿著手機拍照的鄰居。

一把奪過他們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們別拍了!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那幾個鄰居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們立刻生氣地攔住了我和爸媽。

“你幹什麼摔我手機!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就是!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再走!”

爸爸見狀,想要強行把我拉走,但被那幾個鄰居攔住了。

周圍的人也開始附和,要求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原來有鄰居見事情鬧大,悄悄報了警。

爸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要逃跑,但已經被鄰居們圍得水洩不通。

警察很快趕到,將我們帶回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我一五一十地向警察說明了情況。

警察立刻對爸媽和弟弟進行了審訊。

在證據面前,他們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最終,爸爸和媽媽因拐賣婦女、非法拘禁等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

弟弟也因參與非法拘禁被判處拘役。

我的工資卡被追回,裡面的錢也回到了我的手中。

雖然我的小指永遠留下了殘疾,左腿也需要長時間康復。

但我終於擺脫了那個噩夢般的“家”。

後來,我將我的名字改成了夏新生。

夏是我自己選的姓氏。

因為我在夏天擺脫了他們。

也在夏天獲得了“新生”。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用活在他們的陰影下。

終於可以開始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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