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紮十年後,絕嗣教授老婆告訴我她懷孕了_第8章 因為真正不能生的人
第8章
因為真正不能生的人,是她。
可這樣真的太便宜她了。
下次產檢,我要醫生親自給她肚子裡的孩子判死刑。
我連一個眼神懶得給她,轉身就走。
徒留她一人在原地崩潰大哭。
拿到離婚協議後,我並沒有就這樣放過洛羨音。
我將她的所作所為告知校方,她被停職調查,而莫雲朗直接開除學籍。
莫雲朗如何靠著女人往上爬,全部被吐了出來。
甚至同個學術圈,都傳開了兩人的事情。
得知這個訊息的那天,莫雲朗直接打電話給到我。
“你為什麼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幾乎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我只是把你們做過的事情告訴校方,學術造假不正當關係,哪個你沒做?”
莫雲朗氣到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往日的體面和偽裝都在此刻消失。
“姓許的,老子睡的就是你老婆怎麼了?你都不知道你老婆有多主動吧?”
“你儘管折騰,反正你們離婚了,老子上位靠你老婆得了。”
“你幫了我那麼多次,再幫我一次又怎麼樣呢?我睡膩你老婆,不就還你了。你至於嗎?”
我直接開著擴音讓他犬吠個夠,然後我緩緩道:“說夠了嗎?我都錄音了。”
“嘟嘟嘟”,那頭的電話立馬結束通話了。
我被他這樣的前後轉變逗得哈哈大笑。
不知不覺五六個月就過去了。
我驚訝於洛羨音那邊還沒傳出什麼訊息。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派人查一查時,家裡為我舉辦了生日宴。
這場生日宴本意,只是想向新貴介紹下我。
畢竟我離家十年,除了幾家故交,圈子早就換了幾輪人。
但是總有大聰明品出別的意思,以為是要給我相看。
紛紛將自己女兒打扮得光彩照人來赴宴。
比如蔣家就是其中一位。
蔣梨時不時就拉著身邊面容憔悴的洛羨音問:“我有沒有脫妝?口紅呢?”
洛羨音強撐起一個笑意:“都挺好的,阿梨我有點累,能不能先回去?”
蔣梨下意識喊道:“肯定不行啊,沒了你,還有誰能襯托我。”
洛羨音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如果洛羨音還是高高在上的教授,蔣梨說不定還會做做表面功夫。
可如今她只是平靜道:“你要是不服氣就回去,反正我現在就能打電話喊來其他人。你留下今天的任務,就是襯托我。”
說著她直接上手,將洛羨音嘴上的口紅擦掉。
看著她越發憔悴的臉,蔣離滿意笑了:“不錯,紅花總是需要綠葉嘛!”
洛羨音牽強笑著,她悔恨得場子都要青了。
原來她自以為替自己好的好姐妹,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
就這樣想著,洛羨音不由想起我的好。
直到我的身影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她先是以為自己出現幻覺,她揉了揉眼後,才不可置信瞪大雙眼。
確信我真的站在她不遠處和一個女人談笑風生。
她心中酸水翻湧,哪怕只是我只是湊近和女人說悄悄話,她都嫉妒得要發瘋了。
蔣梨看到我先是驚詫我怎麼會在這裡,直到看到我身邊的女人,她才嗤笑一聲:“這不是慕二少的未婚妻嚴家大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