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發起情感審判後,我退出三人遊戲_第10章 10平台負責人當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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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負責人當場起身。
“嶼先生,您的行為已經涉嫌商業誹謗。”
“我們會同步報警。”
嶼川終於慌了。
“知夏,我只是想見你。”
“你躲了我半年,我沒辦法。”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我走到他面前,聲音很輕:
“嶼川,你從來不是想見我。”
“你只是見不得我不再圍著你轉。”
“見不得我離開你以後,過得比從前好。”
保安上前,將他帶離會場。
簽約會重新開始。
我站上臺,開啟簡報。
【禁止以親密關係隱私作為商業案例。】
【禁止以惡意剪輯製造網暴。】
【禁止對受害者進行二次傷害。】
我看著臺下所有鏡頭,聲音平穩: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沒有被傷害過。”
“而是因為我知道,被傷害過的人,更不該被反覆拿來消費。”
第二天上午,警方通知我去確認材料。
警員把筆錄推給我。
嶼川說:
【舉報材料不是我發的,是林晚操作的。】
【許知夏給我的錢,屬於自願投資。】
【她一直用這些錢控制我,所以我才想擺脫她。】
我看著控制兩個字,忽然笑了。
原來到了這一步,他還在用同一套話術。
門外忽然傳來爭吵聲。
林晚也被帶來了。
“嶼川,你現在把鍋全推給我?”
“許知夏的發燒語音,是你從舊手機裡翻出來的。”
“轉賬記錄,是你讓我截圖的。”
“你還說,只要把她釘死成控制狂,她就再也翻不了身!”
警員把她帶進另一間房。
很快,一段錄音被調了出來。
嶼川的聲音清清楚楚:
“她欠我的。”
“沒有她,我不用被人說吃軟飯。”
“現在我火了,她就該安靜點,別總提醒我以前多狼狽。”
我坐在椅子上,胸口像被人狠狠按了一下。
警員又遞來一份檔案。
“這是從他電腦裡恢復出的授權書。”
“需要你確認簽名。”
我低頭,只一眼,指尖就僵住了。
簽名是我的。
可那不是授權書上的簽名。
那是七年前,他母親手術繳費單上的簽名。
那晚他跪在醫院走廊,哭著求我救救他媽。
我刷爆信用卡,簽下名字。
他抱著我說:
“知夏,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原來他真的沒忘。
只是他記住的,不是我救過他。
是這三個字,還能再拿來用一次。
我抬頭,看向玻璃後的嶼川。
他也看見了那份檔案,臉色瞬間慘白。
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我拿起筆,在確認單上簽字。
“這不是我的授權。”
“是他偽造的。”
嶼川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倒。
“知夏!”
“我只是走投無路了!”
聲音隔著門傳來,悶得像一場遲到的笑話。
我沒有回頭。
走出警局時,陽光刺得眼睛發酸。
周漾站在車邊等我,手裡拿著一杯溫水。
他沒有問我難不難過。
只低聲說:
“回家吧。”
我點點頭。
後來,嶼川和林晚一起被追責。
一個偽造授權、侵犯隱私、商業誹謗。
一個買水軍、惡意剪輯、協助傳播。
他們曾經最擅長把別人推上審判席。
最後,卻都敗在了自己的證據裡。
七年前,我用那三個字救過他。
七年後,我用同樣的三個字,親手把自己救回來。
許知夏。
從今以後,只屬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