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環閨蜜八場婚禮後,男友把自己賠她了_第5章 5結婚的第二天一早

破環閨蜜八場婚禮後,男友把自己賠她了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車厘子豬豬

5

結婚的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就上門了。

我指揮著工人把行李搬去另一套空置公寓。

許嶼哲跟在旁搭手,身形挺拔,做起事來利落又妥帖。

看著他小心地把我的擺件收進收納箱,我忽然走神。

證是領了,可國外的父母,爺爺奶奶那邊,我還沒想好怎麼說自己閃婚嫁了個男大學生。

“怎麼?”

他走過來遞了礦泉水:

“姐姐這是打算利用完我,就打算翻臉不認人了?”

我接過水笑了:

“怎麼會。就是在想該怎麼把你介紹給我家人。”

我抬眼瞥他:

“對了,你不用上課嗎?我送你回學校?”

他搖搖頭,自然地伸手幫我捋了捋額前碎髮:

“不用。照顧老婆是老公的義務,你該被人疼,被人照顧的。”

我彎了彎唇沒反駁。

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見色起意也好,先婚後愛也罷,送上門的溫柔,我沒理由推開。

到新家收拾妥當,手機震了兩下,是陸恆宇的簡訊。

【黎黎,這邊還有點事,再多待一天回去。我讓澤銘先回去陪你。】

我盯著螢幕嗤了聲。

演得還真像。

我早刷到餘初見的朋友圈了:

【今天回國,準備回門~】

他哪裡是有事,不過是要陪著新媳婦回門,騰不出空應付我這個舊人。

我沒回,點開朋友圈敲了四個字發出去:【啟程,回門~】

朋友圈,誰不會發?

我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書架的許嶼哲:

“你要是沒課,陪我回家吧。正式把你介紹給我家裡人。”

他聞言回頭,走過來牽住我的手:

“好。都聽老婆的。”

他牽著我去商場挑伴手禮,連長輩喜好都細心問了一遍,認真得不像臨時湊數的合約夫妻。

可神奇的是,他的禮物都是自己付錢的。

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接了很多單一日新郎的工作。

許嶼哲:

“傻瓜,第一單就遇到你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

坐上飛機,靠窗的位置曬著暖陽。

我沒一會兒就困得睡著了,跌進了很久以前的夢裡。

夢裡是高中的貴族校園。

餘初見是破格錄取的貧困生,總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低著頭走路。

那天我撞見幾個女生把她堵在走廊,把她的課本扔在地上,嘲諷她窮酸樣也敢來這兒讀書。

我走過去把她拉到身後,三兩句懟得那些人啞口無言。

從那以後,她就總跟在我身後。

她省吃儉用給我買生日禮物,課間幫我補薄弱的理科。

週末還邀我去老巷子裡的小平房,她奶奶會給我們煮糖水雞蛋。

我從小父母在外忙事業,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看似什麼都不缺,卻很少有這樣煙火氣的溫暖。

那天坐在她家窄小的院子裡,我跟她說:

“其實你該自信點。你家境普通,但有奶奶疼,有家的溫度。”

“成績又這麼好,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優秀的。”

她當時愣了愣,低下頭再抬起來時眼眶紅了:

“謝謝你。那你呢?以後要出國嗎?”

“嗯,家裡安排的。”

我撥了撥碗裡的雞蛋:

“其實我也不想去,能讀書的話,在哪讀不是讀呢。”

“那我們頂峰相見。”

她攥著我的手,眼神很亮: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別忘記我。”

出國讀書,是每個殷家子女預設的路。

我們家只看重能力,從不搞商業聯姻。

所以當初我說和海城的科技新貴在交往,家裡也只說尊重我的選擇。

我很少跟旁人提家世,總覺得攤開了。

人和人之間就隔了層看不見的距離。

飛機遇上氣流晃了一下,我猛地睜開眼,眼角還沾著淚。

溫熱的指尖輕輕覆上來,小心翼翼擦掉了我眼角的溼意。

許嶼哲坐在我身邊,聲音放得很輕:“做噩夢了?”

我搖搖頭,望著舷窗外層層疊疊的雲,心裡澀得發慌。

短短幾天,我丟了愛了五年的人,也丟了那個從少年時陪我走到現在的,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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