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環閨蜜八場婚禮後,男友把自己賠她了_第5章 5結婚的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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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就上門了。
我指揮著工人把行李搬去另一套空置公寓。
許嶼哲跟在旁搭手,身形挺拔,做起事來利落又妥帖。
看著他小心地把我的擺件收進收納箱,我忽然走神。
證是領了,可國外的父母,爺爺奶奶那邊,我還沒想好怎麼說自己閃婚嫁了個男大學生。
“怎麼?”
他走過來遞了礦泉水:
“姐姐這是打算利用完我,就打算翻臉不認人了?”
我接過水笑了:
“怎麼會。就是在想該怎麼把你介紹給我家人。”
我抬眼瞥他:
“對了,你不用上課嗎?我送你回學校?”
他搖搖頭,自然地伸手幫我捋了捋額前碎髮:
“不用。照顧老婆是老公的義務,你該被人疼,被人照顧的。”
我彎了彎唇沒反駁。
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見色起意也好,先婚後愛也罷,送上門的溫柔,我沒理由推開。
到新家收拾妥當,手機震了兩下,是陸恆宇的簡訊。
【黎黎,這邊還有點事,再多待一天回去。我讓澤銘先回去陪你。】
我盯著螢幕嗤了聲。
演得還真像。
我早刷到餘初見的朋友圈了:
【今天回國,準備回門~】
他哪裡是有事,不過是要陪著新媳婦回門,騰不出空應付我這個舊人。
我沒回,點開朋友圈敲了四個字發出去:【啟程,回門~】
朋友圈,誰不會發?
我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書架的許嶼哲:
“你要是沒課,陪我回家吧。正式把你介紹給我家裡人。”
他聞言回頭,走過來牽住我的手:
“好。都聽老婆的。”
他牽著我去商場挑伴手禮,連長輩喜好都細心問了一遍,認真得不像臨時湊數的合約夫妻。
可神奇的是,他的禮物都是自己付錢的。
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接了很多單一日新郎的工作。
許嶼哲:
“傻瓜,第一單就遇到你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
坐上飛機,靠窗的位置曬著暖陽。
我沒一會兒就困得睡著了,跌進了很久以前的夢裡。
夢裡是高中的貴族校園。
餘初見是破格錄取的貧困生,總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低著頭走路。
那天我撞見幾個女生把她堵在走廊,把她的課本扔在地上,嘲諷她窮酸樣也敢來這兒讀書。
我走過去把她拉到身後,三兩句懟得那些人啞口無言。
從那以後,她就總跟在我身後。
她省吃儉用給我買生日禮物,課間幫我補薄弱的理科。
週末還邀我去老巷子裡的小平房,她奶奶會給我們煮糖水雞蛋。
我從小父母在外忙事業,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看似什麼都不缺,卻很少有這樣煙火氣的溫暖。
那天坐在她家窄小的院子裡,我跟她說:
“其實你該自信點。你家境普通,但有奶奶疼,有家的溫度。”
“成績又這麼好,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優秀的。”
她當時愣了愣,低下頭再抬起來時眼眶紅了:
“謝謝你。那你呢?以後要出國嗎?”
“嗯,家裡安排的。”
我撥了撥碗裡的雞蛋:
“其實我也不想去,能讀書的話,在哪讀不是讀呢。”
“那我們頂峰相見。”
她攥著我的手,眼神很亮: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別忘記我。”
出國讀書,是每個殷家子女預設的路。
我們家只看重能力,從不搞商業聯姻。
所以當初我說和海城的科技新貴在交往,家裡也只說尊重我的選擇。
我很少跟旁人提家世,總覺得攤開了。
人和人之間就隔了層看不見的距離。
飛機遇上氣流晃了一下,我猛地睜開眼,眼角還沾著淚。
溫熱的指尖輕輕覆上來,小心翼翼擦掉了我眼角的溼意。
許嶼哲坐在我身邊,聲音放得很輕:“做噩夢了?”
我搖搖頭,望著舷窗外層層疊疊的雲,心裡澀得發慌。
短短幾天,我丟了愛了五年的人,也丟了那個從少年時陪我走到現在的,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