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和女同事越界後,妻子打掉懷了五個月的孩子_第7章 7從她媽家出來
7
從她媽家出來,我在車裡坐了兩個小時。
煙抽了大半包,車裡烏煙瘴氣的。
手機響了無數次,全是林梔的。
我沒接。
開啟微信,林梔發了七八條訊息。
【宋哥你怎麼了?這兩天怎麼不回訊息?】
【你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我上次說話哪裡不對?】
【宋哥你別不理我呀,我好擔心你......】
我盯著那些訊息,忽然覺得陌生。
以前看到這些話會心跳加速。
現在只覺得——
輕飄飄的。
像一團棉花糖,甜,但沒有重量。
我打了一行字:【林梔,以後別聯絡了。】
發出去之後,我把她的對話方塊刪了。
然後開啟沈鹿的朋友圈。
她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醫院的窗戶,窗外是灰濛濛的天。
底下的評論全是她朋友的留言。
“鹿鹿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垃圾男人不值得,姐妹往前看!”
“等你出院我們去吃好吃的!”
我翻到她上一條朋友圈,是兩個月前的。
一張B超照片,配文是:
“小橘子今天翻身了,媽媽好開心。”
小橘子。
她給孩子起的小名叫小橘子。
因為第一次做B超的時候,醫生說胎兒只有一顆橘子那麼大。
她當時高興得不行,拉著我說“我們就叫他小橘子吧,等他出來再取大名”。
我說行。
可我連這個小名都沒記住多久。
後來跟林梔聊天的時候,沈鹿在旁邊興沖沖地說“小橘子今天又踢我了”,我只是“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手機螢幕。
我現在才想起來這些細節。
一樁一樁,像刀子一樣扎進來。
回到家,我看見茶几下面那份離婚協議。
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
她的名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拿起筆。
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
籤不下去。
我放下筆,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沈鹿,我不籤。我知道我混蛋,但我不想離婚。給我一個機會。”
訊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但沒有回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整夜。
沒有回覆。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響了。
不是沈鹿。
是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請問是宋嶼先生嗎?這裡是錦和律師事務所。我們受沈鹿女士委託,通知您——如果您在七個工作日內不簽署離婚協議,我方將以感情破裂為由向法院提起訴訟。”
我握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請問您還在嗎?”
“......在。”
“好的,那麻煩您儘快處理。祝您生活愉快。”
生活愉快。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