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我把清華讓給堂弟,我轉身去了哈佛_第7章 7研討會的籌備工作異常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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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討會的籌備工作異常繁重,我幾乎把全部的時間都泡在了實驗室裡。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份從國內寄來的國際快遞。
收件人寫著我的名字。
寄件人那一欄赫然印著沈瑤。
我看著那個盒子,眉頭皺起。
她是怎麼知道我的地址的?
大概是費了不少功夫從學校那邊打聽到的吧。
我沒有拆開,直接將盒子扔進了實驗室外的垃圾桶。
然而快遞並沒有就此消停。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我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收到一個包裹。有名牌手錶,有定製皮具,甚至還有一套波士頓當地高檔公寓的鑰匙。
她試圖用金錢和物質來彌補她曾經造成的虧欠,以為這些身外之物就能讓我回心轉意。
我將所有的包裹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並附上了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查無此人。
波士頓的初冬落下了第一場雪。
研討會如期舉行。
會場設在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宴會廳裡。
我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跟在顧晚身旁,與各界學術前輩交流。
顧晚的導師對我提交的論文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甚至主動提出要推薦我參與她的下一個課題專案。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走。
中場休息時我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儀容。
剛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擋在了我面前。
“卿文。”
我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沈瑤。
她穿著一件駝色風衣,頭髮散亂,眼眶深陷,面色蒼白,嘴唇乾燥起皮。
和她平日裡那副精緻光鮮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望著我,眼神里寫滿了痛苦和哀求。
“卿文,我總算找到你了。”
她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
我立刻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沈小姐,有事嗎?”我語氣冷淡。
沈瑤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唰的變白了。
“沈小姐?”
她苦笑一聲,嗓音發顫。
“卿文,你非要用這種態度對我嗎?”
“我知道自己錯了,名額那件事是我考慮欠周全。”
“我已經讓陸澤退學了。他不配待在清華,那個名額本來就屬於你。”
她急切的看著我,彷彿在邀功。
“我都跟學校解釋清楚了,只要你願意回去,清華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我靜靜的看著她。
讓陸澤退學?
恐怕是陸澤自己掛科太多被學校勸退了吧。
她把無力迴天的結局,包裝成了替我討回公道的深情。
“沈瑤,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招一招手,我就會乖乖跑回你身邊?”
我看著她。
“清華的名額我已經不需要了。你看,我現在站的地方,比清華還要高。”
我朝不遠處的會場方向一指。
“看見那些人了嗎?他們是這個領域裡頂尖的學者。”
“而如今的我,有資格和他們站在一起。”
“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逼著我讓出名額,我也未必能下定決心來到這裡。”
沈瑤的身子猛的晃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卿文,你是在怨我?”
“不,我不怨你。”
我搖了搖頭。
“我只是覺得噁心。”
“你嘴上說著愛我,轉頭卻把我的努力當作你做人情的籌碼。”
“你享受著我的付出,卻把偏愛給了另一個人。”
“沈瑤,你不愛任何人,你只愛你自己。”
沈瑤的眼眶瞬間紅透了。
“不是這樣的,卿文,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她突然拔高了嗓門,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我是太習慣你的明理了,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打斷了她的話。
“我也已經習慣了沒有你的日子。”
“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卿文!”
沈瑤猛的衝上前來,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我。
“別走,求你別走!”
她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的錢,我的愛,我的所有,只要你肯回來!”
我用力掙脫,可她抱得更緊了。
“放手!”我低聲怒道。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沈瑤的肩頭,將她拉開。
“他讓你放手,你耳朵聾了嗎?”
顧晚擋在我身前,目光冰冷的盯著沈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