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與知己害我,我送他們下地獄_第5章 5江若微被判了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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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微被判了秋決,斬立決。
死牢裡終年不見天日,老鼠和蟑螂在潮溼的稻草堆裡爬行。
我提著一盞孤燈,站在了江若微的牢房前。
短短半個月,她已經瘦得脫了形。頭髮凌亂地粘在頭皮上,半邊黑疤越發顯得猙獰可怖。
手腳的傷口因為得不到醫治,已經開始潰爛發臭。
聽到腳步聲,她遲鈍地抬起頭,看到是我,那隻完好的眼睛裡迸射出怨毒的光。
“沈雲舒......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試圖朝我爬過來。
我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將食盒放在地上,淡淡地說:
“你沒機會做鬼了。聽說黑風寨的土匪因為作惡多端,死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是土匪!”
她聲嘶力竭地吼著。
“我知道你不是。”
我輕笑一聲,看著她錯愕的表情,
“我當然知道你是江若微。大婚那天,你就是故意去毀我名節的,對吧?”
江若微愣住了,隨即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就算殺了我,陸大哥也不會娶你的!他嫌你呆板無趣,他嫌你是個只會背女戒的木頭!他愛的是我!他只愛我!”
“是嗎?”我憐憫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從袖中掏出一份抄錄的奏摺,扔進柵欄裡。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你的陸大哥,為了向聖上表明清白,親自上的摺子。
他不僅痛陳黑風寨之惡,還主動請求刑部儘快將你們這批‘悍匪’處決,以免夜長夢多。”
江若微死死盯著那奏摺上的字跡。
那是陸瑾州的字,她再熟悉不過。
“不......不可能......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說過要帶我縱馬江湖的......”
她終於崩潰了。
最後一絲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被陸瑾州親手掐滅。
“江若微,你引以為傲的江湖義氣,敵不過侯府的榮華富貴。你以為的至死不渝,在生死麵前,不過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破鞋。”
我沒有再理會她在牢房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嚎,轉身走出了死牢。
秋風蕭瑟,處決的日子終於到了。
菜市口法場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
幾名“山匪”被押跪在斷頭臺上,江若微排在最後一個。
她已經瘋了。
眼神呆滯,嘴裡流著哈喇子,不停地念叨著:
“陸大哥......我的馬呢......帶我走......”
儈子手喝下一口烈酒,“噗”地噴在鬼頭刀上。
前面幾個土匪人頭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法場的青磚。
江若微被按在滿是鮮血的木樁上。
就在儈子手舉起屠刀的那一瞬間,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騷亂。
“劫法場!有人劫法場!”
十幾個黑衣蒙面死士揮舞著兵刃衝入法場,試圖殺開一條血路。
而衝在最前面的那個領頭之人,身形劍法,我化成灰都認識。
是陸瑾州。
我不禁笑出了聲。
陸瑾州啊陸瑾州,你果然是個優柔寡斷又自命不凡的蠢貨。
既捨不得侯爺的尊榮,又過不去心裡那道“情義”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