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與知己害我,我送他們下地獄_第3章 3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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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麼?!陸大哥不會放過你的!啊——!”
沒等她廢話,我手起刀落,動作乾淨利落。
挑斷了她的雙手手筋,緊接著是雙腳腳筋。
鮮血瞬間染紅了花轎的木板。
江若微疼得目眥欲裂,因為軟筋散的藥效,她連慘叫都發不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像一條被抽了筋的蛇一樣在地上絕望地抽搐。
“這就疼了?別急,還有呢。”
我從袖中掏出一個青瓷小瓶。
這裡面裝的,是我親手熬製的生漆與西域豔紅胭脂的混合物。
一旦沾染在皮膚上,便會腐蝕肌膚,留下永遠無法洗脫的焦黑疤痕。
我捏開她的下巴,將那黏稠的液體塗抹在她引以為傲的半邊臉頰上。
“滋滋——”
皮肉燒焦的味道在轎廂裡瀰漫開來。
江若微翻起了白眼,疼得直接暈死了過去。
我嫌惡地拿手帕擦了擦手,隨即將手帕丟在她臉上。
隨後,我從視窗放出了一支響箭。
尖銳的哨音劃破荒林的長空。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馬蹄聲如雷動。
我哥沈雲璟帶著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刑部精銳,如同天神降臨般將這群烏合之眾團團包圍。
“刑部辦案!緝拿黑風寨悍匪,束手就擒者免死!”
那群被江若微花錢僱來的地痞流氓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哥哥衝到轎前,見我端坐在轎中,身上除了濺到幾滴血跡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地上昏死過去、滿臉黑斑、手腳被廢的江若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哥,這就是那個海捕文書上的黑風寨大當家。”
我指了指地上的一灘爛泥,“剛剛她想殺我,我出於自保,用簪子紮了她幾下,沒想到她這麼不濟事。”
哥哥看了一眼我手裡那把吹毛斷髮的“簪子”,嚥了口唾沫,識趣地沒有多問。
“把這群悍匪全部押入死牢!”
這時,人群中幾個被我提前收買的真土匪,按照計劃開始大聲嚷嚷:
“官爺饒命啊!都是大當家逼我們的!我們願意指認大當家,求官爺給條活路!”
人證,物證,當場抓獲。
江若微,你這輩子,就好好當你的土匪頭子吧。
大婚變大案。
新娘子險被悍匪劫持,刑部侍郎神勇破案,生擒匪首。
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京城。
三日後,刑部依律將“黑風寨匪首”遊街示眾,以儆效尤。
長街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江若微被剝去了外衣,只穿了一件髒兮兮的囚服,手腳戴著沉重的鐐銬,被鎖在木籠囚車裡。
她那張曾經清麗的臉,此刻一半是完好的,一半是生漆燒灼後留下的醜陋黑疤,像個陰陽臉的惡鬼。
手筋腳筋全斷,她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像一灘爛肉一樣癱在囚車底部。
“打死這個殺人越貨的畜生!”
“砍了她的頭!”
爛菜葉、臭雞蛋如雨點般砸在她身上。
江若微終於從幾天的昏死和劇痛中清醒過來,面對鋪天蓋地的唾罵,她瘋狂地搖著頭,嗓音嘶啞地哭喊:
“我不是土匪!我是江若微!我是宣平侯的知己!放開我!陸大哥!陸大哥救我啊!”
百姓們鬨堂大笑。
“這女匪首瘋了吧?還宣平侯的知己?宣平侯能看上你這種醜八怪?”
“就是,聽說宣平侯為了未婚妻遇險的事心痛不已,正滿城懸賞土匪餘孽呢!”
囚車緩緩駛過宣平侯府所在的朱雀大街。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住手!都給本侯住手!”
陸瑾州一襲錦衣,策馬狂奔而來,身後跟著一隊侯府的府兵。
他面容憔悴,顯然這幾天為了“失蹤”的江若微急瘋了。
他勒住韁繩,攔在囚車前,目光透過木柵欄,落在那張半邊黑疤的臉上,身形猛地一晃。
“若微......是你嗎?若微!”
陸瑾州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透著不可置信的心痛。
江若微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蠕動著身體爬向柵欄,伸出血肉模糊的手腕:
“陸大哥!救我!是沈雲舒那個賤人!是她害我!她挑斷了我的手腳,毀了我的臉!你替我殺了她!”
陸瑾州聞言,勃然大怒,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指著押車的刑部差役:
“放肆!你們竟敢將本侯的朋友屈打成招,折磨至此!立刻放人!否則本侯要你們腦袋搬家!”
差役們嚇得面面相覷,一時不敢上前。
“侯爺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