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斷於玫瑰花開前_第9章 9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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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漢川怔了怔，轉過身，面無表情。

“對。”

林芳瑜眼中有淚。

“你不相信我嗎？”

她的演技比以前我救她時更高超了。

秦漢川冷漠地凝視她。

“林芳瑜，你可真會裝。”

“你殺了我媽，害死我妻子，把我耍得團團轉，我憑什麼相信你。”

林芳瑜忽地笑了，表情扭曲。

“她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比不過她。”

“她到底哪裡好！你們一個個都忘不掉她！”

秦漢川勾起諷刺的弧度，輕蔑笑道。

“你永遠比不上她，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過！”

“林芳瑜，你只是一個騙子，你以為靠謊言就能換來愛嗎？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

林芳瑜赤紅著眼睛。

“你知道真相了，劉斌不會讓你活著的。”

“漢川，只要你現在向我認錯，我讓他留你一命。”

提到劉斌，秦漢川笑了。

他拿出劉斌在審訊室的影片，冷聲道。

“你說的是他嗎？”

林芳瑜瞳孔巨縮，不可置信地重複。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抓到劉斌！”

她像殊死一搏的困獸，激動道。

“這影片一定是假的！”

秦漢川不想再解釋什麼，給徐警官發了可以行動的訊息。

家裡的兇器都被他藏了起來。

警察來的時候，林芳瑜像瘋了般看像半空，痴痴地笑。

“宋怡茵，你死了也不放過我！”

我飄在空中和她對視。

其實我沒那麼恨她了，恨一個人太累了。

恨她意味著需要時刻記著她，而我不想再記住這麼個無關緊要的人了。

我慢慢飄向客廳中央。

林芳瑜站在二樓，像看見了我似的，猛地衝出欄杆，摔了下來。

和三年前的那幕一模一樣。

地板上開出血紅的花。

林芳瑜捂著肚子，淒厲地慘叫起來。

“啊！！！我的孩子！好痛！好痛啊——！”

她蜷縮著，下體湧出暗紅色的鮮血。

我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肚子的孩子再次沒了。

秦漢川在二樓門口，遙遙看向一樓的女人。

恍惚間和過去重疊。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像從前一樣衝上去救助。

而是面無表情地呆在原地。

林芳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直持續到警察破門而入。

她被帶走了。

秦漢川抬起頭彷彿在看著我，流著淚喃喃。

“怡茵，我給你報仇了。”

我靜靜和他對視，回道。

“漢川，我看到了。”

林芳瑜在醫院搶救後，孩子沒保住，終身不能懷孕。

她開庭那天，我跟著秦漢川去看了。

短短一個月，她瘦了很多。

面如枯槁，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她以殺人罪、拐賣罪、欺詐罪等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

宣判死刑的那一刻。

我看見林芳瑜的身體顫了顫。

她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由於她的供述，警察們也順著她這條線，挖出黑幫組織的老巢，並連根拔起。

我微微嘆了口氣。

林芳瑜死前也算做了件好事。

她被帶回監獄時，路過秦漢川，頓住了。

她死死盯著男人，不甘心問道。

“秦漢川，你愛過我嗎？”

秦漢川沒抬頭，毫不猶豫道。

“從未。”

林芳瑜胸膛劇烈起伏，躬著身子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笑得淒涼，手銬在簌簌作響。

被獄警押回了監獄。

從始至終，秦漢川沒有看過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