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說脫口秀,我在修仙界彎道超車
我是合歡宗里最廢柴的弟子,靈根爛得像地里刨出來的爛紅薯。別人修鍊靠打坐,我修鍊靠說脫口秀。我把宗門那位光風霽月、高不可攀的劍尊沈清弦,當成段子素材。吐槽他一句,修為漲一年。全宗門都等着看我被他一劍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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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月亮,他絕不給星星。我偶爾還會重操舊業,在宗門裡開個專場。吐槽的對象,自然還是他。「你們知道嗎,劍尊大人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看話本子。而且,他看的還是那種......你們懂的。上次我路過他書房,聽到裡面傳來奇…
我是合歡宗里最廢柴的弟子,靈根爛得像地里刨出來的爛紅薯。別人修鍊靠打坐,我修鍊靠說脫口秀。我把宗門那位光風霽月、高不可攀的劍尊沈清弦,當成段子素材。吐槽他一句,修為漲一年。全宗門都等着看我被他一劍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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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月亮,他絕不給星星。我偶爾還會重操舊業,在宗門裡開個專場。吐槽的對象,自然還是他。「你們知道嗎,劍尊大人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看話本子。而且,他看的還是那種......你們懂的。上次我路過他書房,聽到裡面傳來奇…
第1章
我是合歡宗裡最廢柴的弟子,靈根爛得像地裡刨出來的爛紅薯。
別人修煉靠打坐,我修煉靠說脫口秀。
我把宗門那位光風霽月高不可攀的劍尊沈清弦,當成段子素材。
吐槽他一句,修為漲一年。
全宗門都等著看我被他一劍穿心。
可今天,我偏要玩把大的!
我就要當著他頭號愛慕者的面,再爆個猛料衝上金丹!
我清了清嗓子。
「說起我們宗門的沈清弦劍尊,那真是修仙界的一股清流,別人御劍他御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隔壁冰雪奇緣劇組來走穴的。艾莎女王見了都得喊聲姐妹。」
......
我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手握一塊劣質留聲石,對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侃侃而談。
臺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和喝彩聲。
「哈哈哈哈扶月仙子又在說劍尊了!」
「姐妹可還行,劍尊聽了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我得意地一揚眉,感受著丹田裡因為這些笑聲而匯聚的暖流,舒服得眯起了眼。
穿越到這個修仙世界三年,我搞清楚了兩件事。
第一,我這五行皆不沾的廢靈根,按部就班修煉,到死也摸不到築基的門檻。
第二,我前世的職業——脫口秀,能讓我彎道超車。
觀眾的情緒,尤其是快樂,能轉化為我的靈力。
而整個宗門最大的流量密碼,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劍尊,沈清弦。
他是修仙界的戰力天花板,也是所有人心中不可褻瀆的神。
我偏要褻瀆他。
「你們知道嗎,劍尊大人閉關百年,宗門典籍裡關於他的記載只有寥寥幾筆,『貌若天人,清冷絕塵』。我尋思這不就是高配版的景區石頭嗎?只能遠觀,不能褻玩,摸一下還得另外收費。」
又是一陣爆笑。
我的修為,在築基後期的瓶頸上,又鬆動了一分。
就在我準備再說個猛料,一鼓作氣衝上金丹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扶月,你夠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柳含煙帶著幾個內門弟子,面若冰霜地朝我走來。
她是宗主的女兒,天之驕女,也是沈清弦最忠實的愛慕者。
我心裡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柳含煙一身流光溢彩的雲錦長裙,襯得她仙氣飄飄。
她仰著頭,用一種悲憫又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劍尊乃宗門信仰,豈容你這般汙衊詆譭?你靠著這種歪門邪道博人眼球,真是丟盡了我們合歡宗的臉!」
她話說得義正言辭,周圍一些弟子也開始竊竊私語。
「柳師姐說得對,蘇扶月這樣確實太過分了。」
「就是,劍尊是何等人物,她怎麼敢......」
我看著柳含煙,忽然笑了。
「柳師姐,你是不是喜歡劍尊啊?」
柳含煙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隨即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
「哎,別害羞嘛。」我對著留聲石,聲音傳遍全場,「喜歡一個人呢,就是想時時刻刻聽到他的訊息。你看,我天天說劍尊,你們天天來聽,說明什麼?說明大家心裡都裝著劍尊。我這是在幫大家排解相思之苦,我這是功德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