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避開罵我舔狗的女友後,她卻破防了_第七章 見我皺眉靠近
第七章
見我皺眉靠近,她欣喜起身。
“對不起,江海,我今天深刻反思過自己了。上次是我不對......”
我有些詫異。
兩世加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像這樣道歉,向我展示脆弱。
但很可惜,我不可能心軟。
“當然是你不對。以前每一次都是你不對啊。”
我攤攤手,想要繞過她上車。
“你不用道歉,資助你到畢業的承諾我已經實現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報答,以後我們各走各路就行。”
以前,她像這樣卑微求原諒的場面我也幻想過。
在幻想裡,我們互換位置,咄咄逼人冷嘲熱諷的那個變成了我。
但真正發生了,我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想斥責她,甚至話也不想跟她多說一句。
只想跟她迅速劃清界限,變成陌生人。
前世的傷痛都是我活該自找的。
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連作朋友都不肯了嗎?”
林雨然急切拉住了我的手。
“以前你不是說,只要我願意,你可以永遠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我身邊,你不記得了嗎......”
她將手腕上那條紅繩,跟我手腕的那條一起舉到我眼前。
這是她四年前去廟裡求來的。
我的思緒恍然飄遠。
大一那年,我看著別的女生孤立她,就對她多了幾分關注。
她很清冷孤獨,倔強地不肯對任何人示弱。
就那樣靜靜獨坐在樹下,呆呆看著地上的影子。
我以為她一向這樣沉穩自我。
直到她被她媽拖著去辦退學,口口聲聲喊著:
“你爸死了,家裡沒錢供你上大學了,退學跟我回去嫁人吧!”
她哭著求她媽,臉上驚慌的表情是我從來沒看到過的。
所有人都在看熱鬧,指指點點,她卻已經顧不上體面,跪地向她媽磕頭。
那一瞬間,我的心很痛,挺身而出幫她解了圍。
就這樣,她和她媽開始受我家的照拂,她也跟我成了朋友。
一開始,她對我還算友善,甚至在假期陪我去爬山。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冰雹。
所有人被砸了個措手不及,我想也沒想將唯一的一把傘撐到了她頭上。
等冰雹結束後,她指著我被砸到腫的腦袋問我,你不痛嗎?
我笑著說還好,你沒事就好。
後來登頂,日漫金山的瞬間,有人在一旁激動許願。
我也對著金燦燦的日光大喊:
“林雨然,江海,身體健康,永遠平安!”
她眼睛有些紅,似乎被我感動了。
下山途中,她拉著我去了山腰的一間寺廟。
求得了這一對開過光的紅繩。
她親手替我戴上,然後說:
“希望我們未來都平安順遂。”
我很感動,握著她的手錶白。
她輕輕搖了搖頭,說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
我表示理解,鄭重許諾。
“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永遠以朋友的身份陪著你。”
可當初的誓言是真的,人卻已經不是當初的人了。
“林雨然,不是我背棄誓言。是你變了。”
我摘掉紅繩扔在地上。
掙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