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想要名分,我直接將夫君送她了_第1章 外室懷了身孕

外室懷了身孕,想要名分。

夫君便帶她來了我的生辰宴。

當著賓客的面,外室端著妾室茶,楚楚可憐地朝我下跪:

“郎君說,若不求得夫人同意,他就要妾落了孩子,求夫人給妾一條活路。”

我沒說話,也沒接茶。

站在一旁的夫君瞬間暴怒:

“你六年無所出,我讓月娘給你敬茶,是給你面子。”

“既然你不願月娘做妾,那好,我抬她為平妻。”

所有人都以為我傷心傻了,任由夫君和外室來去自如卻一言不發。

只有好友湊上前來,低聲提醒我:

“人都走了,不用憋笑了。”

1

我和柳長澤成親六年。

每年我的生辰宴,他都會親自操持,今年也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他中途匆匆離開,回來時,帶了一個雙十年華的懷孕女子。

這女子我昨日才見過。

當時柳長澤正陪我挑首飾,女子與我看上了同一支簪子。

他不問我的意願,直接拿過簪子遞給女子,隨後才勸我:

“夫人首飾頗多,不差這一支,我們讓一讓吧。”

那是支素銀簪子,與年輕女子並不相襯,是我挑給婆母的生辰禮。

距離婆母生辰還有一月有餘,我預設讓了。

當時,那女子接過簪子時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莫名帶著敵意,我以為是錯覺。

如今才知,是她在挑釁炫耀。

柳長澤小心地扶著女子,在眾賓客驚詫意外的目光中,走到我跟前。

“夫人,這是月娘。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讓孩子流落在外,今日要迎她進府。”

柳長澤的語氣強硬,絲毫不容我反駁,隨即讓人端了茶來。

月娘接過茶,嫋嫋婷婷跪地,柔聲道:

“夫人請喝茶。”

我沒有接,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

只這呼吸間的功夫,柳長澤竟怒了。

他扶起月娘,護在身後。

“你六年無所出,我讓月娘給你敬茶,是給你面子。

“既然你不願月娘做妾,那好,我抬她為平妻。”

撂下這些話,他不管不顧,帶著外室瀟灑離開了宴席,留我獨自面對一眾面面相覷的看客。

好好的生辰宴成了一場笑話,我本該難過的。可此刻,我只覺意外,甚至有幾分慶幸和釋然,半點沒有傷心的感覺。

我和柳長澤的感情,因為一次次的爭吵冷戰,早就磋磨沒了。

今日這一遭,讓我和婆母的約定預設到期。

我要自由了。

客氣送走所有賓客,盤算著日後的路該如何走,好友翌陽郡主湊過來問我:

“你剛才是憋著笑嗎?

“接下來要做什麼,若需要我幫忙,儘管說。”

2

我和柳長澤是同鄉,我是落魄孤女,靠祖傳的豆花手藝謀生,日子雖然清苦,但也還過得去。

他是鄰家的落魄舉子,帶著病弱的母親艱難度日。

一日夜裡,小偷摸到了我的店裡,搶錢不說,還試圖對我不軌。

我大喊大叫逃跑之際,吵醒了隔壁的柳長澤和他母親。

兩人合力幫我抓住了小偷,送了官。

從那之後,我和柳長澤逐漸熟悉起來。

在柳母的撮合之下,定了親。

柳長澤高中探花那年,正式成親,至今已有六年。

成親第一年,我們感情很好。柳長澤會拒絕身邊的鶯鶯燕燕,告訴所有人,我是他唯一的妻。

第二年,他開始游離,應酬漸多,身上也開始出現各種胭脂味。我們爭吵冷戰,更多的時候是他單方面指責嫌棄我。

他嫌棄我只會做豆花,不如別家夫人漂亮端莊。

我傷心苦悶,有了離家出走的想法,卻因為有了身孕而打消了念頭。

胎兒四個月時,柳長澤陪我去寺中祈福,回來時馬匹失控,險些跌落懸崖。我拼死護著柳長澤跳了車,保住了兩人的命,但孩子沒了。

因為愧疚,柳長澤對我比剛成親時還要好。

只是,這些好,好似泡沫,下一刻就會消失,我並不想要。

我同柳長澤提過和離,他不肯,說我是他的妻,也只能是他的妻。

我想讓婆母勸他同意,婆母反而勸我,讓我放寬心,柳長澤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婆母於我有恩,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妥協了。

也是那時,我與婆母有了約定,若柳長澤生了二心,她助我和離。

3

我寫好和離書時,柳長澤正好掀簾進來。

與我四目相對,他面上閃過些許尷尬。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不該不給你面子。只是,你也不該先落我的面子,不接月娘的茶。”

他依舊理直氣壯,好似帶著外室來我的生辰宴是對我的恩賜,我必須得接受。

只是到了如今,我已經沒有了和他掰扯的心思。

“平妻之言是我氣急了,做不得數。尋個吉日,還是讓月娘入府做妾吧。”

他隨手倒了茶水,坦然地坐下。

看見我手中拿著字,來了興趣。

“許久沒教過你寫字了,我看看有沒有進步。”

待他看到“和離書”三個字,瞬間變了臉色。

“你竟然想和離?”

他滿眼不可置信,也滿眼受傷。

“我們說過的,若有了二心,就分開。”

“呵。”

柳長澤不屑出聲,他隨手撕了和離書,將碎屑塞進我手裡。恢復了往日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模樣。

“春桃,我說過,你是我的妻,這輩子不管是生是死,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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