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私生子佔了女兒的學位_第4章 何宇愣了一下
」
何宇愣了一下,有些為難:「純純......我們大人之間的事,就別牽扯到孩子身上了。我作為父親,不能給他一個正常的家和陪伴已經很自責了,區區一個學位名額,補償給孩子又算得了什麼?」
我瞳孔緊縮,忍不住激動起來:「何宇你還要不要臉?區區一個名額?你不知道學區房花了我父母一輩子繼續麼!你想補償你兒子自己賺錢給他買學區房啊!怎麼能心安理得佔用我女兒的名額!」
「你說你要補償你兒子,那我的悠悠又算什麼?!她活該因為你沒學上麼!」
我強忍心酸的眼淚,氣憤的質問何宇。
「你就不心疼悠悠麼?出生之前父親就出軌有了其他孩子,藉口工作忙碌幾乎沒有參與她的成長。這樣缺少父愛的家庭氛圍,難道就不畸形麼?」
「你對不起何思洛,你就對得起悠悠了麼?你是怎麼恬不知恥的說出這些話的!」
我本以為何宇會無地自容,可他的眼神里只是短暫的閃過一絲心虛,就平靜下來。
「許純,思洛已經上了一年了,強行給他轉學他還要重新適應,你就是再不樂意,也不能拿他的前途當兒戲。這樣吧,悠悠我們看看片區裡還有沒有其他公立學校,實在不行我們就花錢找個私立學校也是一樣的。」
我心裡升騰起一股悲憤,何思洛的前途不能當兒戲,我女兒的前途就應該被耽誤麼!
細思極恐,何思洛的戶口是四年前轉到我名下的,正好卡著「入學前落戶滿三年」的硬性規定。
說明何宇和江心柔一定對學區房政策非常瞭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蓄謀已久。
「何宇你做夢!你兒子的戶口在我名下,我限你三天之內想辦法把他轉走,否則我現在作為他的監護人,完全可以直接給他辦退學!」
何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一片憤憤:「許純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我都已經跟你解釋緣由了,你非得鬧得魚死網破,對一個孩子趕盡刀絕麼?」
「悠悠一個女孩子,我們漂漂亮亮給她養大就好了,去哪上學有那麼重要麼?思洛不一樣,他是男孩,以後要承擔家庭責任的!再說,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吧?」
「總之你讓我怎麼補償你都可以,給思洛轉學,免談!」
我震驚的看著何宇,身體微微顫抖著,強忍眼淚,心裡卻早已淚流成河。
「何宇,這才是你的心裡話吧?何必把重男輕女說的這麼好聽!別以為當縮頭烏龜混到報名截止日期這事兒就能這麼算了,把我逼急了,我完全可以去法院起訴你!」
我放下狠話,倉惶的直接離開了家。
直奔父母家接女兒,多一分鐘都無法和他共處同一空間。
我從來都不知道,這麼多年與我並肩同行、共享歡笑與淚水的人,竟然是如此的無恥!
真相浮出水面,我才驚愕地發現,原來人性的深淵可以如此幽暗。
那些我以為的真誠相待,背後卻隱藏著算計與欺騙。
那個我以為我會有真心打動他的同路人,實則在無聲無息中侵蝕著信任的基石。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推入了冰冷的深淵洞穴,四周都是無形的牆壁,讓人窒息。
7
我火速準備好訴訟需要的各種材料,去了律師事務所。
可能是我平時對何宇過於信任,他並未對我設防。
一旦有了一個缺口,證實他與他人有事實婚姻的證據很輕易就被我掌握了。
那孩子的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可是清清楚楚寫了他的名字。
律師對我說:「許女士,根據你提供的材料和證據,勝訴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今天就可以提交訴狀,至於你們的婚後財產如何分割,他雖然是過錯方,但具體結果,還是要看法院如何判決。」
我苦笑著點頭,就算最後拿到了所有財產,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從律所回公司,一個不速之客正在會客室等著我。
她含笑坐在我對面,穿著質感很好的品牌連衣裙,臉上是和當年一樣的志在必得。
和她相比,常年優某庫的我,實在是有些寡淡無味。
「許純,我們好多年沒見了。」她淺笑著將一縷碎髮別在耳後,曾經肆意張揚的女孩,如今成熟了,更是風情萬種。
「說起來,我們似乎也只見過那一次。但我們之間的牽扯,可遠不止這些。」
我沒作聲,她也不惱,唇角微揚,仍是和煦的笑。
「很抱歉,我和思洛的存在,給你造成困擾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我並沒有打算介入你們的婚姻。」
「呵。」我嗤笑一聲,「沒打算介入我們的婚姻,你的兒子是在我們婚姻存續期內懷上的吧?這怎麼不是介入我的婚姻?」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何宇和你結婚後,從來沒打算過和你離婚。」
「開放式婚姻你懂麼?我早就不打算威脅你的地位了。婚姻是婚姻,愛情是愛情,我們相愛,有了愛的結晶,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現在法律規定,非婚生子和婚生子享有同樣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