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我的保研材料後,我當眾曝光二人賭局_第 5 章 此話一出
第 5 章
此話一齣。
原本準備鼓掌的何珊,身子猛地一僵。
半站不站的姿勢顯得極其滑稽。
裴洛交叉在前胸的手臂瞬間放了下來。
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沈初!”他下意識地低喝了一聲。
“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講臺。
腳步踩在階梯上,發出沉穩的迴音。
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身上的枷鎖在碎裂。
我站到講臺上,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的所有人。
“今天上午,有人試圖冒用我的身份,私刻並向輔導員提交了放棄保研的宣告書。”
全場譁然。
“什麼?!”
“冒用身份?這也太刑了吧?”
王導臉色鐵青,副院長也皺起了眉頭。
我將那張補辦好的榮譽證書和確認表平平整整地放在講桌上籤好名字。
然後,我拿出手機。
直接連線了教室的藍牙投影儀。
幕布上瞬間出現了畫面。
那是何珊和裴洛在小群裡的聊天介面。
“大家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會被傳出突然放棄保研去大廠嗎?”
我指著大螢幕。
螢幕上,何珊那句“這波算我贏了”以及裴洛那句“看她明天拿不出證明怎麼辦”被放大在所有人眼前。
當然,還有最新鮮的那句。
“把名額讓給珊珊,我也欠她個人情。”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一陣比剛才更猛烈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何珊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盡。
她終於跌坐回椅子上。
渾身發抖。
“不......這不是真的,小初,你聽我解釋。”
裴洛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沈初,你是不是有病!你居然偷窺我的手機拉在投影上公開這些?你還要不要臉!”
我看著他暴跳如雷的醜態。
內心的最後一絲痛楚也隨之煙消雲散。
“要臉?”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清晰地響徹全場。
“裴洛,何珊,把我的人生當成你們打賭的籌碼來玩弄的時候。”
“你們有想過要臉嗎?”
螢幕上的聊天記錄還在滾動。
從昨晚他們打賭我會不會去籤意向書,到今早何珊發出的那句“我剛去她宿舍把水杯打翻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兩人臉上。
副院長氣得手裡的筆都摔了。
“這簡直簡直是胡鬧!簡直是道德敗壞!”
王導立刻切斷了投影儀的連線,走上前來。
“沈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涉嫌故意損毀同學重要檔案材料!”
“如您所見,老師。”
我站在講臺上,背脊挺得筆直。
“何珊為了能順利拿到第一候補的遞補名額,蓄意破壞了我的競賽原件。而我的男朋友......”
我頓了一下。
眼神冷冷地掃過臺下面如死灰的裴洛。
“前男友。為了一個荒謬的賭局,配合她演出,甚至不惜偽造我的簽名來替我放棄名額。”
教室裡瞬間炸鍋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何珊和裴洛身上。
有個平時跟我不對付的女生都忍不住罵出聲。
“這也太毒了吧?為了保研暗算室友,真噁心。”
“這男的也是個極品,拿自己女朋友的前途開玩笑?”
何珊再也崩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來,眼淚說掉就掉,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小初,你誤會了!那個水杯真的是我不小心的!至於群裡的話,那是我和裴洛互相開玩笑的啊。你不是也知道我們平時就愛開玩笑嗎?你那麼小氣幹嘛呀,非要當著全班的面毀了我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還在用那套“開玩笑”的理論來綁架我。
可是我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開玩笑?”
我冷笑出聲。
“弄壞我的國家級競賽原件是開玩笑?造謠我放棄保研是開玩笑?那行,如果待會保衛處的人來查監控證實你是故意的,或者查出你偽造公開發言,我希望你蹲局子的時候,也能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玩笑。”
聽到“保衛處”和“蹲局子”幾個字。
何珊腿一軟,直接癱在了桌子上。
她徹底慌了,伸手去拽裴洛的袖子。
“裴洛,裴洛你幫我說說話啊!你跟小初解釋啊,這明明是你的主意啊!”
裴洛狠狠甩開她的手。
像甩掉一團髒東西。
他鐵青著臉,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說:
“沈初,你瘋夠了沒有?這就是你所謂的骨氣?”
他大步跨出座位,指著我。
“不就是一個破保研嗎?你至於把事情做這麼絕?是不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讓你覺得現在你可以騎在我頭上拉屎?”
“你趕緊給我下來,把這黑鍋自己背了。大不了我給你買那個你看了很久的包。”
他居然到了這一步。
還覺得我是個只要他丟一塊骨頭,就會乖乖搖尾巴的狗。
我看著他。
覺得這三年的自己,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裴洛,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命令我?”
我提高音量。
“從你偽造我簽名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關係了。我的前途我自己掙,用不著你這種垃圾來指手畫腳。”
裴洛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可能從來沒聽過我用這麼刻薄的詞語罵他。
“沈初,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想衝上講臺,被旁邊的幾個男同學死死攔住。
“同學,差不多得了,在學院開會還想動手打人啊?”
副院長指著裴洛和何珊,厲聲喝道:
“這兩個人是哪個班的?輔導員查一查!惡意干擾學院推免工作,這種品行還想推免?何珊的候補資格立刻取消!相關情況通報全院!”
何珊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
“不......老師,不行啊老師!”
她辛辛苦苦機關算盡得來的名額,就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
被她自己所謂的“好兄弟”和我聯合碾成了粉末。
她看向裴洛。
裴洛卻根本無暇顧及她。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不認識我這個人。
“沈初,我們分手。”
他以為這句話是殺手鐧。
以為我會立刻眼圈發紅,跑過去求他收回。
我拿起桌上的筆,將筆帽利落地扣上。
“求之不得。”
我轉過身,對王導再次鞠了一躬。
“謝謝老師。我的確認簽字已經完成。”
然後在全班震驚、敬佩的目光中。
我昂著頭,從講臺上走下來。
徑直向教室門口走去。
背後傳來何珊崩潰的大哭聲,和裴洛壓抑不住的低吼。
“沈初,你給我回來!”
我沒有停下腳步。
我知道,這只是一場單方面凌遲的結束。
而屬於他們的火葬場。
才剛剛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