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我的保研材料後,我當眾曝光二人賭局_第 8 章 我的保研名額終於穩穩噹噹地落進了口袋
第 8 章
我的保研名額終於穩穩當當地落進了口袋。
導師直接讓我提前進組,接觸核心實驗室的專案。
我每天泡在實驗室裡,跟師兄師姐連軸轉做實驗、跑資料。
這種充實得幾乎沒有喘息空間的日子。
讓我徹底把裴洛和何珊這兩個名字從腦子裡清空了。
直到半個月後。
實驗室的師姐在食堂吃飯時,八卦地湊過來。
“初初,你原來那個男朋友,聽說最近很慘啊?”
我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怎麼了?”
師姐撇了撇嘴。
“他不是去面試那個什麼大廠嗎?據說專業面的時候一問三不知。面試官問他大學做過什麼主導專案,他把你們組的那個課設拿去吹了。”
“結果人家稍微深入一問核心演算法,他直接結巴了。當場被轟出來了。”
我聽完,一點也不意外。
裴洛那種草包。
大學三年的專業課全靠我給他記筆記、劃重點死記硬背。
我甚至幫他寫了一半的程式碼。
他那腦子裡裝的全是怎麼跟狐朋狗友打賭,哪有什麼真才實學。
失去了我這個外掛,他在真正要靠實力的場合,連個泡沫都算不上。
這還不算完。
師姐繼續說:
“還有那個何珊,因為在院大會上被抓包,候補資格沒了不說。據說王導還找了她好幾次,嚴厲批評她惡意損壞同學材料。她現在在班級裡都抬不起頭,大家都躲著她走。”
我安靜地吃完最後一口飯。
“自作孽,不可活。”
我端起盤子去了回收處。
那些人在我生命裡的戲份,早該刪除了。
可是,我顯然低估了某些人的不要臉程度。
那天下午。
下了一場秋雨,天氣轉涼。
我抱著一沓資料資料從實驗樓走出來,準備去圖書館查文獻。
剛走到一樓大廳。
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人。
裴洛沒打傘,渾身被雨淋得透溼,白襯衫可笑地貼在身上。
他平時最寶貝的那頭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也像被狗舔過一樣亂七八糟。
看到我出來。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衝了過來。
“初初!”
他喊出這個稱呼。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迅速往後退開,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裴洛,有事說事,別在這裡噁心我。”
裴洛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嘴唇因為淋了雨有些發白。
眼神里早沒了以前那種自負。
全是一種被生活毒打後的屈辱和不甘。
“你非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他聲音有些抖。
“我面試失敗了。他們說我簡歷作假,把我刷了。畢業設計導師也說我進度太慢,不給我簽字。初初,我只有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樣。”
他居然還敢提以前。
“那是你活該。”我抱著資料,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你的槍手。”
他急了。
往前逼近一步,不顧大廳裡其他人投來的目光。
“初初,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那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何珊打那個賭......可是我沒有變心啊。我只是一時覺得好玩。”
“我甚至去教訓何珊了,我跟她斷交了!你不能因為一個玩笑就把我判死刑吧?”
他試圖用這種可笑的邏輯綁架我。
試圖用“懲罰更壞的人”來減輕自己的罪惡。
我看著這個曾經我全心全意對好的男人。
覺得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裴洛。”
我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漠。
“第一,你跟何珊怎麼樣,我不關心。你們是蛇鼠一窩,狗咬狗。”
“第二。你不是覺得只是一個玩笑嗎?”
我腦子裡閃過他那段聊天記錄。
“你當初打賭的時候說,我那個性格,你哄兩句就好。”
我冷笑一聲。
“你現在倒是哄啊。你哄一百句,你看我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