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笑我沒文化,我一紙訴狀送他們破產_第 7 章 陶建業手忙腳亂地接住那份文件
第 7 章
陶建業手忙腳亂地接住那份檔案。
只翻開了兩頁。
他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
“不......不可能......”
他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紙張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那份原始協議明明在保險櫃裡鎖著!”
“密碼只有我知道!”
“你怎麼可能拿到影印件?”
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以為,我回陶家這幾天,真的只是去掃廁所的嗎?”
“你那個自詡聰明的二女兒。”
我瞥了一眼還被按在地上的陶甜。
“為了偷看我的電腦。”
“大半夜潛入我的房間。”
“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
“卻不知道,我的微型攝像頭,剛好記錄下了她為了找隨身碟,翻亂了你書房保險櫃鑰匙的過程。”
“你那個所謂的密碼鎖。”
我輕蔑地笑了。
“你真該換個高階點的。”
“我花了一分鐘就破解了。”
梁秋雁聽到這裡。
終於維持不住她那副優雅貴婦的表象了。
她像個潑婦一樣撲過來。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啊!”
“建業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天打雷劈?”
“十二年前,你趁我媽病重,在她的藥裡動手腳。”
“霸佔她的家產,把她唯一的女兒趕出家門。”
“你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麼?”
梁秋雁渾身一震。
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
“你......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
我懶得跟她廢話。
轉頭看向靳逾明。
“靳總,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法務團隊吧。”
“這幾個人太吵了。”
靳逾明微微點頭。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一家三口一眼。
轉身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陶首席,車在外面等您。”
“臉上的傷,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我跟著靳逾明走出網咖。
身後的保鏢鬆開了陶甜。
網咖裡立刻傳出陶甜崩潰的尖叫聲,和梁秋雁淒厲的哭喊。
我坐進邁巴赫柔軟的真皮座椅裡。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車廂裡很安靜。
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
靳逾明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個冰袋。
遞給我。
“自己敷。”
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但深邃的眼眸裡,卻隱隱藏著一絲不悅。
我接過冰袋。
輕輕貼在紅腫的臉頰上。
嘶——
還真有點疼。
“怎麼?”我側頭看他,“靳總心疼你手下的頭號搖錢樹了?”
靳逾明沒有理會我的調侃。
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上。
“你原本可以不用挨那一巴掌的。”
“直接讓保鏢動手就行。”
我垂下眼簾。
看著冰袋上凝結出的水珠。
“那不一樣。”
“那一巴掌,是為了讓我自己徹底斷了對那個家最後一絲幻想。”
“也是為了讓法院在判定他們惡意傷害時,多一條實打實的證據。”
我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犀利。
“商人重利,律師重證。”
“靳總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
靳逾明轉過頭。
靜靜地看了我幾秒。
突然輕笑了一聲。
“不愧是Jing。”
“連自己的臉都能算計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海城最高檔的私立醫院。
處理完臉上的紅腫。
我接到了特助的電話。
“陶首席,一切按您的吩咐辦妥了。”
“法院的封條已經貼在了陶家別墅的大門上。”
“陶建業和梁秋雁試圖轉移海外賬戶的資金。”
“但被我們提前攔截,現在已經被經偵大隊帶走喝茶了。”
我站在醫院走廊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程家那邊呢?”
“程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跌停。”
“各大銀行開始瘋狂催收貸款。”
“程家老爺子氣得中風進了ICU。”
“程硯寧為了自保。”
“已經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陶甜頭上。”
“陶甜現在正面臨商業欺詐的刑事指控。”
我聽完彙報。
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二年的隱忍與籌謀。
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完美的休止符。
那些踩著我母親的血肉,過著人上人生活的人。
終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