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型是肌肉男的閨蜜,卻搶了我的細狗男友_第 5 章 我看着屏幕上的英文
第 5 章
我看著螢幕上的英文,視線漸漸模糊。
回國之前,我為了能和傅昀在同一個城市發展,婉拒了導師的轉博邀請。
當時傅昀在影片裡說:“念念,我會努力賺錢,以後在這個城市給你一個家。”
現在回想起來,那不過是渣男給自己立的人設罷了。
我擦乾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回覆了郵件。
“教授,我願意接受,明天就提交申請材料。”
然後,我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賬號,登出了國內的手機號。
三天後,我辦理好了一切手續,帶著託運的雪球,登上了飛往愛丁堡的航班。
......
愛丁堡的秋天總是伴隨著綿綿不絕的陰雨。
我抱著從寵物醫院開回來的營養膏,撐著一把黑傘,走在皇家一英里的大道上。
雪球的應激反應在到達蘇格蘭的第二週徹底爆發,掉毛、厭食,折騰得我心力交瘁。
“Chi,你的貓需要更多的陪伴,而不是昂貴的藥物。”
寵物診所的主治醫生,沈聿洲,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對我說出這句話時,我愣了很久。
他穿著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眉眼間透著沉穩和溫和。
這半年,如果不是他每天下班後順路來公寓幫我給雪球做理療,我可能早就崩潰了。
“學長,今天又麻煩你了。”
我收起傘,在診所門口抖落水珠。
沈聿洲是比我高兩屆的同門師兄,醫學院的傳說級人物。
他不僅治好了雪球的病,也在某種程度上,縫補了我千瘡百孔的生活。
“這週末醫學部有迎新晚宴,你作為直博的學妹,不能再缺席了。”
他接過我手裡的營養膏,順手將一杯熱咖啡塞進我掌心。
我捧著溫熱的紙杯,微微點了點頭。
來到愛丁堡的這半年,我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除了上課、做實驗,就是泡在圖書館。
我徹底切斷了和國內過去的所有聯絡,連朋友圈都停更了。
偶爾深夜,看著窗外的雨幕,我也會想起走的那天。
沒有爭吵,沒有告別,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決絕。
我不知道傅昀和喬沅後來怎麼樣了,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沒有了那些噁心的人和事,我的生活雖然單調,卻無比平靜。
而國內,傅昀此刻正盯著手機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發呆。
這是他第五次換新號碼試圖新增我的微信,結果依然是“對方拒絕接收訊息”。
房子到期後,他沒有錢續租,只能和喬沅搬進了一個破舊的城中村單間。
但生活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充滿詩情畫意。
“傅昀,下個月的房租你到底能不能湊齊?我天天跟著你吃泡麵,皮膚都變差了。”
喬沅坐在凌亂的床上,一邊塗著劣質的指甲油,一邊抱怨。
傅昀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眼底滿是紅血絲。
“導師佈置的課題還沒完,我實在沒時間去兼職。你不是說你找了個前臺的工作嗎?”
喬沅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那個前臺一個月才三千塊錢,連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都不夠,我早辭了。”
她看了一眼傅昀瘦削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你以前不是挺能賺錢的嗎?怎麼池念一走,你就什麼都不行了。”
傅昀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捏住了手中的筆。
以前能賺錢,是因為池念幫他整理資料、代寫基礎程式碼,甚至把她的獎學金分給他。
但他從來不肯承認這些。
他覺得那是池念太強勢,剝奪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現在他找回了尊嚴,卻發現生活寸步難行。
“你別提她。”傅昀的聲音冷得像冰。
喬沅冷哼了一聲,拿起包起身往外走。
“我不提她。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跟幾個朋友去健身房體驗免費私教課。”
門被重重摔上。
傅昀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突然覺得心口一陣抽痛。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因為趕實驗胃疼,池念總會頂著寒風去給他買熱粥。
現在,不會再有人管他了。
愛丁堡的晚宴上,沈聿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站在我身邊。
“聽說你導師極力推薦你留在本部任教?”
他端著紅酒杯,眼神溫柔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下個月國內有個重要的國際心血管學術會議,導師安排我作為團隊代表回國參會。”
沈聿洲微微挑眉:“需要保鏢嗎?我正好也受邀了。”
我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嘴角終於忍不住輕輕上揚。
“那就,麻煩沈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