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仙開陰陽眼後，卻看見多年的女兒是個死人_第8章 8滿殿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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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殿死寂。

假皇后最先反應過來。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你殺了我娘！你殺了我娘！”

太后臉色鐵青，厲聲道：

“來人！她當眾弒殺大仙！凌遲！立刻凌遲！”

沈晏清也終於回過神，拔出腰間佩劍，指著我：

“妖女！你竟敢在朕的大殿上殺人！”

御林軍再次圍攏上來，刀鋒逼近。

我沒有看他們。

我的目光落在假皇后身上。

一道細細的裂紋，正從她的額角蔓延開來。

假皇后還沒意識到，她還趴在姜蕪身上嚎哭。

但周圍的人看到了。

“她的臉......”

“她的臉怎麼了？”

裂紋越來越長，從額頭一路延伸到下巴。

假皇后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她伸手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裂紋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她尖叫著跑向銅鏡。

鏡中倒映出她的面容，裂紋已經佈滿了整張臉，密密麻麻，像蛛網一樣。

下一秒，她左臉的一塊“皮”掉了下來。

下面不是血肉。

是紙。

滿殿尖叫聲此起彼伏。

假皇后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那片“皮”，渾身劇烈顫抖。

更多的裂紋出現了。

脖子、手臂、手背，到處都在開裂，到處都在剝落。

“不......不要......”

她伸出手想抓住什麼，但手指已經彎曲變形，不聽使喚了。

最後，她整個人像一座倒塌的紙塔，嘩啦一聲碎裂開來。

鳳袍空蕩蕩地落在地上。

旁邊，只剩一個紙紮人。

沈晏清的劍從手中滑落，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他盯著地上那堆紙片，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這......這到底......”

“朕的皇后......是個紙人？”

太后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走過去，蹲下身，從那堆紙片中撿起一樣東西。

一顆殷紅如血的硃砂痣。

還是溫熱的。

我把它託在掌心，靈氣微微跳動。

這是我當年親手封入采薇體內的靈氣。

它認得我。

“這顆痣，是我當年種在采薇手腕上的。”

我站起身，

“姜蕪把它從采薇身上取下來，種在了這個紙人身上。”

“所以這些年，我感應到的靈氣一直平穩。”

“我以為采薇好好的。”

“其實，她早就被人換了。”

沈晏清跌坐在龍椅上，渾身發抖。

“那......朕的皇后......真正的采薇......”

沒等我回答，掌心的硃砂痣開始發光。

一縷紅光從痣上升起，穿過大殿，穿過迴廊，向宮城深處飛去。

它在找它的主人。

我邁步跟了上去。

紅光越飛越快，穿過一重又一重宮牆，最終停在了冷宮最深處。

一扇被鐵鏈封死的門前。

竹青一掌劈開鐵門，腐臭撲面而來。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

她緩緩抬起頭。

看清是我的那一刻，眼淚無聲地落下來。

“娘......我就知道你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