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後,前老闆打電話叫我去加班_第二章 5噗
第二章
5
“噗。”
一聲輕笑,從旁邊傳來。
劉浩捂著嘴,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哥,你、你這也太逗了吧?”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那種“我懂了”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真的去甲方了呢,嚇死我了!”他拍著胸口,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轉向何總,
“何總,您快看呀,袁哥這是跟您開玩笑呢!”
何總愣愣地看著他,沒反應過來。
劉浩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一邊笑一邊指著我的工牌:
“袁哥,你從哪兒搞的假工牌啊?這做工也太假了吧?這照片還是你去年年會那張吧?頭髮都沒換!還有這專案總監?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旁邊的格子間,整個人都在抖。
“哥你這招也太絕了!先是鬧離職,然後拉黑所有人,今天又弄個假工牌來演戲,你這是要整何總呢?想讓何總把你當甲方供著?”
他直起腰,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對何總說:
“何總您看見沒?袁哥這是給您下套呢!他故意弄個假工牌來,想讓您以為他真去了甲方,好讓您低聲下氣求他!這心眼兒,絕了!”
何總的臉色變了。
從剛才的震驚,慢慢變成狐疑,最後變成憤怒。
她看著我的工牌,又看著我,眼睛眯起來。
“假工牌?”她的聲音沉了下來,“袁思哲,你什麼意思?”
王哥在旁邊也反應過來了,一拍大腿:“哎喲我的天,我說怎麼這麼邪門呢!袁思哲你這也太能演了吧?差點被你唬住!”
他湊過來,仔細打量我的工牌,嗤笑一聲:
“這卡套都起邊了,一看就是舊的。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天才!”
劉浩在旁邊笑得更大聲了,一邊笑一邊拍手:
“哥我服了,真的服了!你這是憋著要出一口氣吧?行行行,這口氣你出了,咱們也笑了,行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歪著頭看我:
“袁哥,差不多得了啊,演太過了就沒意思了。你把何總惹急了,真把你開了,看你怎麼辦。來來來,把工牌摘了吧,咱們好好說話。”
他說著,伸手就要來摘我的工牌。
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還演上癮了?哥你聽我一句勸,這招兒真沒用。新遠那邊我熟得很,年前剛跟他們吃過飯,周總什麼人我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招你?人家招人最低碩士,你一個本科。”
他頓了頓,捂著嘴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袁哥,你別多想。我就是說,咱得現實點兒,對不對?”
何總的臉色已經徹底陰下來了。
6
何總怒吼道:“你他媽簡直無法無天!”
她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
“我在這行混了二十年,還沒人敢這麼耍我!你今天弄個假工牌來,想讓我把你當甲方供著?想讓我給你端茶倒水賠笑臉?你他媽做夢!”
她往前跨了一步,整個人快要炸了:
“就你?還想去新遠?下輩子吧!”
“我告訴你袁思哲,你今天這麼一鬧,這行你就別混了!我現在就給新遠的周總打電話,我問問他認不認識你這個專案總監!我看你這假把戲還能演多久!”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戳著,一邊戳一邊罵:
“還專案總監?你配嗎?你在老孃這兒幹了七年,什麼水平我不知道?新遠瞎了眼能要你?你以為你是根蔥啊?誰他媽拿你蘸醬!”
劉浩在旁邊煽風點火:
“何總您別生氣,袁哥就是一時糊塗,想出口氣。您別打電話,給他留點面子,袁哥你快給何總道個歉呀!”
他轉向我,擠眉弄眼:
“你愣著幹嘛?快說兩句好話呀!何總真打了電話你就完了!”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打吧,也好讓你們死心!”
何總愣了一下,我沒有慌張,沒有恐懼,讓她猶豫了。
劉浩大笑道:“袁哥,你這心理素質太棒了,差點又把何總哄住了。”
何總繼續翻通訊錄,找到了新遠周總的號碼,她把螢幕懟到我臉上:
“袁思哲,我現在就打這個電話。你要是現在跪下來給我認錯,說這工牌是你自己鬧著玩的,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我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打。
她憤怒地按下撥號鍵,打開了擴音。
嘟——
劉浩嘴角噙著笑,眼睛死死盯著我,等著看我原形畢露。
王哥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何總把手機舉得高高的,螢幕對著我,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喂?”
電話接通了。
周總的聲音從擴音裡傳出來,帶著一點疑惑:“何總?您好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何總的臉瞬間堆滿了笑:
“哎呀周總!您好!沒別的事,就是有個小事想跟您確認一下。”
她說著,還特意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看你怎麼死。
“您說。”周總的聲音很平靜。
何總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生意場上的油滑:
“是這樣,周總,我今天公司來了個人,戴著個工牌,說是您那邊新來的專案總監。我就想問問,您那邊最近是不是新招了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兩秒鐘,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劉浩的嘴翹得更高了。
王哥換了個姿勢,等著聽周總說“沒有這回事”。
周總恍然:
“何總,您說的是袁思哲吧?沒錯,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專案總監。今天就是他過去跟你們對接那個專案的,你們都是老熟人了,應該已經見到了吧?”
7
全場死寂。
劉浩的笑僵在臉上。
王哥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何總舉著手機的手,開始抖。
周總的聲音還在繼續:“何總?何總您在聽嗎?小袁今天過去了吧?他能力很強,那個專案他最熟,交給他我放心。你們要是有什麼問題,直接跟他溝通就行!”
何總慌亂地掛了電話。
我看著他們慢慢笑了。
“何總,您這電話,掛得有點急啊,周總還沒說完呢。”
“要不,我再幫您撥回去?”
話音剛落。
啪!
一聲脆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總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劉浩臉上。
劉浩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他捂著臉,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顧、何總......”
“都是你!”
何總的臉漲成豬肝色:
“都是你在這胡攪蠻纏!剛才要不是你在這瞎起鬨,說什麼假工牌假工牌的,能鬧成這樣?!”
她指著劉浩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人家袁總監是什麼人,你也敢指著人家罵?你他媽活膩了是不是?”
劉浩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他媽瞎說什麼?”
何總罵得唾沫橫飛:
“還哥哥哥哥的叫,你以為你是誰?人家袁總監教你七年,你就這麼報答人家?恩將仇報的東西!”
她還要再罵,旁邊王哥反應過來了。
他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急切:
“林總監對不起!剛才都是我嘴賤,都是我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抬起頭,臉上堆滿了笑,那是他在老闆面前才會有的笑,諂媚、毫無底線。
“都怪那個不長眼的東西!”
他說著,還回頭瞪了劉浩一眼。
“袁總監啊,”何總搓著手走過來,“您看這事鬧的,誤會,都是誤會!您別跟這幫不長眼的東西一般見識!”
她說著,猛地回頭,衝劉浩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去倒茶!倒最好的茶!趕緊給袁總監送過來!”
她捂著臉,踉踉蹌蹌地往茶水間跑。
何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袁總監,您先坐?要不先去我辦公室坐?這站著多累啊!”
我看著她。
這個剛才還在罵我無法無天、說我下輩子也別想去新遠的女人,現在正彎著腰,搓著手,對我陪著笑臉。
七年了。
我第一次見她這樣。
“何總,”我開口,聲音平靜,“咱們來談談專案的事吧。”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後連連擺手:
“不急不急!袁總監您剛來,辛苦了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喝杯茶!那個誰?”
她衝著茶水間的方向吼道:
“劉浩!你的茶呢?磨蹭什麼呢?趕緊送過來!”
茶水間裡傳來一陣叮叮咣咣的響動,小劉端著一杯茶,小跑著出來。
他低著頭,雙手捧著杯子,走到我面前,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袁、袁總監,您喝茶。”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
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
8
格子間後面,無數雙眼睛在偷偷看著這一幕。
“劉浩,”我淡淡道,“茶,我不喝了。”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何總,”我看向何慧,“專案的事,咱們還是現在談吧。周總等著我回去彙報呢。”
“好好好!談!現在就談!”她連連點頭,側身讓出路來,“袁總監請!我辦公室請!”
我繼續往前走。
推開那扇熟悉的門,走進那間熟悉的辦公室。
七年了。
我第一次被何慧請進辦公室。
我坐下後問道:“何總,年前的那個專案,你們還沒收尾?”
她愣了一下,連連點頭:“是是是,還有點細節要調整,調整完就可以了。”
我往後靠了靠,換了個姿勢。
“何總,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調出一份檔案,放在她面前。
“這是專案進度表,截止到今天,合同約定的交付日期就在今天,按合同規定,延期交付,每天千分之五的違約金。”
她臉色慘白。
“袁、袁總監,這......”
“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專案總金額是八百萬。千分之五,一天四萬。”
何慧的手開始抖。
“袁總監,這、這都是誤會!我們其實已經做完了,就是......就是......”
她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下來。
我收起手機,看著她。
“袁總監,您看這、能不能再寬限幾天?就幾天!後天,後天我們的專案絕對可以交付!”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
“我今天就安排人加班,連夜趕!保證後天一早交到你手上!您看行不行?”
我沒說話。
她更慌了,身體往前傾:
“袁總監,咱們這麼多年交情了,您也知道我這人說話算話!就兩天!我親自盯著!做不好您拿我是問!”
我坦然道:“我得回去跟周總彙報一下。”
“好的好的!”何慧點頭。
回到新遠,找到周總,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明。
周總沉默了一會兒。
“思哲,”他說,“這個專案換家公司合作吧。”
我點點頭。
“我知道了。”
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他輕聲說:“這個專案,離了你,他們根本做不了,你走了,他們連收尾都收不明白。”
“我以前還覺得,何慧那公司能做這麼多年,多少有點本事。現在看來不是他們有本事,是你有本事。離了你,他們什麼都不是。”
他的語氣裡,滿是欣賞和感慨。
“袁思哲,這七年,你辛苦了。”
專案黃了的訊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整理檔案,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何慧打來的。
我看著那個名字,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喂?”
“袁思哲!”
她的聲音憤怒:
“你他媽什麼意思?!專案黃了,新遠要換合作方,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9
“何總,”我平靜道,“專案為什麼黃,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清楚什麼?我清楚就是你!就是你在搞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隔著電話都能聽見她在喘粗氣:
“我那天求你寬限兩天,你說回去跟周總彙報!你是不是早就想搞黃這個專案?是不是你他媽在周總面前說了什麼?”
我沉默了兩秒。
“何總,你們自己收尾收不明白,還賴我?”
“我不管!”她吼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去了新遠,當了總監,就想拿我開刀立威!你恨我,恨我給你250年終獎,恨我把優秀員工給別人!你他媽就是在公報私仇!”
“不是。”我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讓新遠,被你那種專案坑了。”
何慧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袁思哲,你給我記住,這件事,沒完!”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看著窗外,今天陽光很好。
我想起七年前第一天去前公司報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陽光。
那時候我覺得,終於有工作了,要好好幹,要對得起這份工資。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何慧的訊息:
“袁思哲,你等著,這事我記下了。你以為你贏了?你他媽等著。”
我看著那條訊息,然後截圖,儲存。
開啟周總的對話方塊,發過去。
一分鐘後,周總回了一個大拇指。
又過了兩分鐘,他發來一條:
“法務那邊已經在走流程了,違約金,一分不少。”
我回了一個“收到”。
然後把何慧的號碼拉黑。
我想起昨天周總說的那句話:
“離了你,他們什麼都不是。”
以前我不敢信,現在信了。
何慧公司傳來破產清算的訊息。
他老公查出劉浩是她包養的小情人。
要求何慧淨身出戶。
後面的事情我沒有再關注。
加完班,已經快十點了。
我關上電腦,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拎起包走出新遠的大門。
這條路走了半個月,已經很熟了。
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
大概是錯覺,我繼續往前走。
被盯著的感覺更強烈了,我再次猛地回頭,這一次,我看見了一個人影。
是何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發現我看見她了,索性從樹後走出來,站在路燈下,直直地盯著我,眼裡都是恨意。
我加快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身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掏出手機,一邊走一邊開啟錄音功能,塞進外套口袋裡。
又開啟微信,給周總髮了一個定位,附上一句話:“何慧在跟蹤我。”
“你給我站住!”
何慧追上來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猛地甩開,退後兩步,看著她。
她站在我面前,頭髮凌亂,眼睛佈滿血絲,整個人憔悴的不行。
“你還想跑?”她喘著粗氣,盯著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何慧,”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她冷笑一聲,“你他媽毀了我的一切,你問我幹什麼?”
10
“你公司破產,是你自己的問題。”
“放屁!”她吼道,“要不是你在周總面前搞鬼,新遠怎麼會換合作方?其他公司怎麼會跟著解約?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何慧,你那個專案做成那樣,驗收都過不了,誰還敢跟你合作?”
“你少跟我來這套!”她往前一步,“我今天來就是要跟你說清楚,你把我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她掏出電棒,猝不及防的捅在我身上,全身被電,肌肉都在發抖,我摔倒在地,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她一把扯著我的頭髮:
“跑?你跑得掉嗎?”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陰森森的:
“我什麼都沒有了,老公要我淨身出戶,公司破產,債主天天追著我要錢。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因為被電擊,我渾身發軟,掙脫不開。
“你不是挺能嗎?你不是專案總監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毀了我何慧,我要你償命。”
她拖著我往路邊的巷子裡走。
我知道,進去了就完了。
“救命!”
我剛喊出一聲,她就捂住我的嘴,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喊啊,再喊一聲試試?”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像是終於抓到老鼠的貓。
我拼命掙扎,但被電擊過,何慧競把我硬生生把我拖進了巷子。
巷子裡面是條死衚衕,黑漆漆的空無一人。
拖我到牆角,何慧放開了我,從身後掏出一把水果刀。
“我老公那個混蛋,在外面養小情人,早就想甩了我了。公司沒了,他正好逼我離婚,讓我滾蛋。還有劉浩那個畜生,我養了他三年,給他錢給他資源,結果公司一倒,他跑得比誰都快!”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握著刀的手在抖。
“都他媽是白眼狼!都是!”
她猛地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
“但你是最該死的那個。”
我背靠牆角,退無可退。
何慧提著刀就要刺來,我彎腰躲過。
卻因渾身發軟摔倒在地。
何慧蹲下來,把刀尖抵在我脖子上。
“你說,我該怎麼殺你?一刀捅死,太便宜你了。慢慢割,又太血腥。”
我盯著那把刀,心臟狂跳,但腦子裡卻異常清醒。
不能慌,慌了就完了。
手下摸到了沙子的觸感。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說話。
“何慧,你殺了我,然後呢?”
她愣了一下。
“你殺了我,你自己也活不了,殺人償命,你知道的。”
“我不在乎。”她咬著牙說,“我反正什麼都沒有了。”
就是現在!
我抓起沙子,朝她眼睛揚去。
“啊!”
她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臉,刀子掉在地上。
我把刀踢到遠,趁著她看不清,一腳朝著她下盤掃去。
她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疼的滿地打滾。
這時一群警察打著手電筒衝了進來。
為首警察鬆了口氣:“小夥子,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把手機裡的錄音交給警察。
“她從跟蹤開始說的話,都在裡面。”
警察聽完,點點頭:“夠了,故意殺人未遂,夠她在裡面好好待一段時間了!”
何慧被押出來的時候,看見我,拼命掙扎,臉上的表情扭曲:
“袁思哲!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看她。
只是對警察說:“她精神狀態不穩定,建議做個精神鑑定。”
何慧被塞進警車,帶走了。
何慧老公起訴離婚,因為她有有外遇,法院判她淨身出戶。
劉浩在她被捕後接受調查,承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哭著說,是何慧逼他的,他也是受害者。
但他之前搶我專案、拿我獎的事,也被翻了出來。新遠那邊把他的行為通報給了行業圈,據說他現在找工作處處碰壁。
我在新公司受到尊重和重用。
我的未來將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