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強佔我豪宅,我反手拆房成露天陽台_第二章 5老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第二章
5.
老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興奮起來:“只要房本是你名字,你想把承重牆以外的東西都拆了,那是你的自由。不過,你想怎麼玩?”
“不急,先辦正事。”
我掛了電話,沒去撿那堆衣服,而是徑直去了供電局和自來水公司。
既然劉強聲稱房子是他租的,那水電戶名肯定還是我的。
查出來的結果不出所料,戶主依然是我。
我二話沒說,直接申請了停水停電,並且要求拆除電錶和水錶,理由是房屋長期空置,防止漏水漏電。
工作人員看我有房產證和身份證,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照辦了。
做完這一切,我才慢悠悠的去了建材市場。
我僱了一個專業的拆除隊,二十個壯漢,人手一把大鐵錘。
領頭的工頭叫強哥,看了我的房產證後,拍著胸脯說:“老闆放心,只要是你的房,你想拆成毛坯我們就給你拆成毛坯。”
“不僅是毛坯,”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要讓它變成露天陽臺。”
第二天上午,當劉強還在睡懶覺的時候,小區突然停電了。
緊接著,水也沒了。
這只是前菜。
我帶著二十個壯漢,浩浩蕩蕩的出現在小區門口。
保安剛想攔,老趙一身西裝革履的走了出來,直接把一份律師函和房屋產權證明拍在保安臉上。
“我是周先生的代理律師。周先生作為合法業主,帶工人對自己名下的房產進行維修加固,這是受法律保護的。誰敢阻攔,就是侵犯私有財產,後果自負。”
保安被老趙的氣場鎮住了,支支吾吾不敢動。
王德發聞訊趕來,一看這陣仗,氣急敗壞的吼道:“反了天了!帶這麼多人想聚眾鬧事嗎?報警!”
“報啊!”我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大鐵錘,“我修我自己家,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我沒理會王德發,帶著人直接衝進了電梯。
到了28樓,我指著那扇花了劉強好幾萬裝的指紋防盜銅門,對強哥說:“這門我看它不順眼,給我砸了!”
“得令!”
強哥掄起八十斤的大鐵錘,對著門鎖位置就是狠狠一下。
“砰!”
一聲巨響,整層樓都震了震。
裡面傳來劉強的驚叫聲:“臥槽!地震了?誰啊!”
“砰!砰!”
接連幾錘下去,昂貴的銅門直接變形,門鎖崩壞。
門開了。
劉強只穿著一條內褲,手裡拿著把菜刀衝了出來,看到門口站著二十個手持鐵錘的壯漢,嚇得菜刀差點掉腳上。
那個女人更是裹著被子尖叫連連。
我跨過變形的門檻,走進客廳,環視了一圈這所謂的豪華裝修。
“劉先生,聽說你在這裡住得很舒服?”
劉強色厲內荏地喊道:“姓周的!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告你!”
“搞清楚,這是我的宅。”我拿出一份施工圖紙,“我現在懷疑這房子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需要進行全面的拆除檢查。”
我轉身對工人們揮手:“動手!除了承重牆,其他的,連地磚都給我掀了!”
“你敢!”劉強揮舞著菜刀想要衝上來。
強哥也是混江湖的,根本不虛他,直接讓兩個工人拿著鐵錘往那一站,像兩尊門神。
“哥們,刀劍無眼,我們幹活手滑要是錘到什麼不該錘的地方,那就不好了。”
劉強慫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工人們開始幹活。
“哐當!”
昂貴的水晶吊燈被一錘子砸了下來,摔得粉碎。
6.
“我的義大利進口燈啊!”那個女人尖叫著哭了出來。
“那是我的天花板掛不住垃圾。”我淡淡的說。
“噼裡啪啦!”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被砸碎,江風瞬間灌了進來,把屋裡的擺設吹得東倒西歪。
劉強瘋了:“你砸窗戶幹什麼!這是冬天!”
“通風。”我冷笑,“這屋裡有一股賤人味,我聞著噁心。”
不到半小時,客廳已經被砸的稀巴爛。大理石地磚被撬起,真皮沙發被劃破,電視機螢幕上嵌著一把錘子。
這時候,警察終於來了。
是王德發報的警,這次來的警察還是上次那個。
王德發跟在警察後面,指著我大喊:“警察同志!快抓他!他帶著黑社會打砸搶燒!這是入室搶劫!”
警察看著滿屋狼藉,也驚呆了:“住手!都給我住手!這是幹什麼?”
我示意工人們停下,走上前,遞上房產證和一份《房屋安全隱患整改通知書》,這份通知書是我自己列印的。
“警察同志,我是業主。我發現我的房子被非法租客私自改造,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甚至可能影響樓體結構。為了整棟樓居民的安全,我不得不帶人來拆除違規裝修。”
老趙在旁邊補充道:“根據物權法,業主對自己的不動產享有佔有、使用、收益和處分的權利。周先生拆除自己房子裡的附屬物,完全合法。至於這位劉先生,他拿不出合法的租賃合同,屬於非法侵佔。我們沒把他強行扔出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警察頭都大了:“那也不能這麼砸啊!這還在住人呢!”
我一臉無辜地說:“我在行使我的權利。至於他們為什麼賴在我正在施工的工地裡不走,那就不歸我管了。要是被飛濺的磚頭砸傷了,那也是他們自己沒戴安全帽。”
劉強指著地上的碎片哭訴:“這都是我的錢啊!我的傢俱!我的電器!”
我冷冷的看著他:“你在我的房子裡放垃圾,我沒收你垃圾處理費就不錯了。”
警察試圖調解:“要不先停工?這麼鬧下去容易出事。”
我搖搖頭:“停不了。現在窗戶沒了,門也沒了,水電也斷了。這房子已經不適合居住了。如果劉先生執意要住,我不攔著。但我明天還要拆隔斷牆,後天要拆衛生間防水層。”
我看了一眼那個凍的瑟瑟發抖的女人:“孕婦住在這種四面漏風的工地裡,不太好吧?”
王德發氣得臉色鐵青,但在老趙嚴謹的法律條文和滿屋壯漢面前,他也不敢硬來。
劉強看著滿屋廢墟,終於崩潰了:“姓周的!算你狠!這房子老子不住了!但我的損失,你必須賠!”
“賠?”我笑了,“好戲才剛剛開始,我們慢慢算。”
那天晚上,劉強和那個女人灰溜溜的搬走了。
因為沒有門窗,江邊的冷風呼呼的灌進屋裡,根本沒法待人。
看著空蕩蕩的、如同廢墟一樣的房子,我心裡並沒有多少快意,只有更深的恨意。
這只是第一步。
把他們趕出去容易,但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讓強哥的隊伍撤了,但留下了那堆廢墟。
然後,我把昨天王德發的錄音,加上今天他們搬走時的狼狽影片,整理了一下。
這一次,輪到我引導輿論了。
7
第二天,一段標題為《物業主任勾結親戚霸佔留學生房產,敲詐勒索不成反被裝修》的影片在網上炸開了鍋。
影片裡,王德發那句“這合同就是我為了堵你的嘴現做的”、“我就欺負你了怎麼著”清晰無比。
再加上劉強囂張跋扈的嘴臉,和最後他們被拆得不得不搬走的畫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爽感。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罵我的網友紛紛倒戈,開始人肉王德發和劉強。
“太噁心了!這物業是黑社會吧?”
“住別人房子還這麼理直氣壯,還要敲詐裝修費?”
“拆得好!這種人就該這麼治!”
物業公司的電話被打爆了,小區業主群裡也炸了。大家這才發現,原來王德發利用職務之便,不僅霸佔我的房,還私自挪用維修基金,甚至把小區的公共區域租出去牟利。
王德發被停職調查了。
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完了。
他聯合劉強,一紙訴狀把我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非法毀壞財物,侵犯隱私權,索賠兩百萬。
收到法院傳票的那天,我在新租的公寓裡,和老趙喝著茶。
“他們急了。”老趙笑著說,“這一招狗急跳牆,反而是自投羅網。”
“兩百萬?”我看著訴狀上的數字,冷笑,“他們還真敢開牙。”
“既然要演算法律賬,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我和老趙來到了2801的廢墟。
之前為了趕走他們,我只是粗暴的拆了門窗和表面裝修。
現在,我們要進行真正的取證。
我請了專業的第三方鑑定機構,對屋內的每一處損壞進行定損。
當然,不是定損他們的豪華裝修,而是定損我的原狀。
更重要的是,我打開了那個一直被他們當作雜物間的衣帽間暗格。
雖然那個蘇繡披肩被毀了,但我藏在最裡面的一個小保險箱,因為太隱蔽,他們並沒有發現。
開啟保險箱,裡面是一疊厚厚的檔案,還有幾件珍貴的珠寶。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嫁妝,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但我並沒有因此鬆口氣。
因為在檢查房屋結構的時候,鑑定專家突然臉色凝重地叫住了我。
“周先生,您看這裡。”
專家指著客廳和陽臺之間的一處斷裂的牆體。
因為裝修被我砸了,原本被包裹在裝飾板裡的牆體裸露了出來。
“這怎麼了?”我問。
“這本來應該是一堵承重牆。”專家拿圖紙比對了一下,“但為了擴大客廳採光,有人把它敲掉了大半,只剩下一根鋼筋在撐著。而且......”
他指著上面的一道裂縫:“已經出現結構性裂縫了。如果再晚一點發現,或者樓上裝修震動大一點,這整個陽臺可能都會塌下去,甚至影響整棟樓的安全。”
我愣住了,隨即,心裡湧上一股巨大的驚喜。
劉強啊劉強,你為了所謂的大平層江景,竟然敢動承重牆!
這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了。
這是危害公共安全罪!
我壓抑住內心的情緒,說:“出報告。立刻出具最權威的鑑定報告。我要讓這堵牆,成為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8
開庭那天,王德發和劉強都來了。
劉強那個老婆挺著大肚子,坐在旁聽席上抹眼淚,企圖博取同情。
王德發請的律師顯然也是個老油條,一上來就避重就輕,只談我砸毀裝修的事實,閉口不提房屋權屬和霸佔的問題。
“審判長,無論權屬如何糾紛,被告周先生暴力打砸,造成原告劉強先生高達兩百萬的裝修及財物損失,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有裝修合同和發票為證。”
劉強在原告席上叫囂:“那都是我的血汗錢!他就是個瘋子!”
法官看向我:“被告,你有什麼要說的?”
老趙站了起來,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領帶。
“審判長,對於打砸裝修一事,我的當事人予以承認。但是——”
老趙話鋒一轉:“我們是在進行合法的排險作業。因為原告劉強在非法侵佔房屋期間,進行了違法的私自改造,嚴重威脅了樓宇安全。”
“反對!這是汙衊!”對方律師立刻站起來。
“是不是汙衊,看證據。”
老趙提交了那份厚厚的鑑定報告。
“經權威機構鑑定,劉強在裝修過程中,擅自拆除了連線陽臺與客廳的承重配重牆,導致牆體開裂,鋼筋裸露。根據《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條,這已經構成了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法庭上一片譁然。
劉強的臉瞬間白了:“你......你胡說!裝修公司說那不是承重牆!”
“那是你找的野雞裝修隊。”老趙冷冷地說,“而且,根據物業管理條例,裝修必須報備。王德發作為物業主任,不僅沒有制止這種違規裝修,反而利用職務之便予以掩蓋。這是共同犯罪。”
王德發猛地站起來:“我不知道!我只是租房子給他,裝修是他自己搞的!”
“哦?現在承認是你租給他了?”老趙抓住了漏洞,“剛才你們不是還說有合法的長期租賃合同嗎?既然是合法租賃,物業就有監管責任。既然不知情,那就說明你們的租賃流程全是假的!”
王德發頓時語塞,冷汗直流。
老趙繼續補刀:“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提起反訴。劉強在居住期間,毀壞了周先生屋內原有的古董藏品,包括一件清代蘇繡披肩,有拍賣行鑑定證書,價值120萬;一塊限量版瑞士名錶,價值80萬,就是被王德發扔出去的那塊;以及因為私拆承重牆導致的房屋貶值損失和加固費用,共計人民幣八百五十萬元。”
聽到這個數字,劉強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八......八百五十萬?你搶錢啊!”
“披肩的殘片我們已經做了鑑定,確實是那件藏品。手錶的碎片我們也從樓下水池裡撈上來了。人證物證俱在。”老趙微笑著看著他,“劉先生,準備好賣房子賠錢吧。哦對了,你可能還要先去坐幾年牢。”
法庭並沒有當庭宣判,但誰都看得出來,王德發和劉強完了。
承重牆的事情一曝光,性質就徹底變了。
這不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而是刑事案件。
警方直接介入,立案偵查。
王德發因為涉嫌職務侵佔、挪用資金以及包庇危害公共安全罪,在法庭門口就被帶走了。
被帶走前,他發了瘋一樣去咬劉強:“都是他!是他非要敲牆的!他還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別管!我是被冤枉的!”
9.
劉強也不甘示弱,兩人在警車前狗咬狗:“明明是你出的主意!你說那是你管理的房子,想怎麼改就怎麼改!那十萬塊是你索賄!”
這下好了,行賄受賄的證據都省得找了。
劉強也沒能跑掉。因為涉及危害公共安全,他也被採取了刑事強制措施。
那個囂張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地來求我。
“周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啊!我們賠錢,哪怕把車賣了也賠給你!”
我看著她,心裡平靜無波。
“那條披肩,你當時用來擦鼻涕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女人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東西那麼貴!我有眼不識泰山!”
“不是貴不貴的問題。”我冷冷地說,“那是我媽的遺物。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回來的。就像你們做過的惡,也不是磕幾個頭就能抹平的。”
我轉身離開,沒再看她一眼。
很快,小區裡貼出了整改通知。
因為2801的承重牆被破壞,整棟樓都需要進行安全檢測和加固。這筆鉅額費用,當然全部由劉強承擔。
劉強的家底被扒了個精光。
那輛改裝越野車被查封拍賣,他在老家的一套房子也被凍結。
但這還遠遠不夠賠償我的損失和整棟樓的加固費。
他將揹負著鉅額債務,在監獄裡度過漫長的歲月。
半年後。
我重新裝修了房子。
這一次,我親自監工,把每一處都打造成了我理想中的樣子。
那面被敲掉的承重牆,經過專業加固,重新砌了起來。我在牆上掛了一幅畫,畫的是一隻在風雨中搏擊長空的鷹。
王德發因為數罪併罰,被判了八年。
劉強因為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故意毀壞財物罪,被判了六年,並處罰金。
他們不僅賠光了所有家產,出來後還將面臨我的鉅額民事追償,這輩子基本上是翻不了身了。
那天,我站在重新封好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滾滾的江水。
老趙提著兩瓶酒走了進來。
“慶祝一下?你的新居落成。”
我接過酒,笑了笑:“這還得感謝他們。”
“感謝?”老趙挑眉。
“是啊。”我喝了一口酒,“如果不是他們做得這麼絕,我也不會發現,原來我有能力保護屬於我的一切。他們敲掉的那堵牆,反而讓我把心裡的軟弱也一併去除了。”
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
我低頭看去,只見劉強那個老婆正帶著孩子在小區門口擺地攤賣襪子,被新的物業保安驅趕。
她滿臉風霜,再也沒了當初那種趾高氣昂的貴婦模樣。
看到我站在視窗,她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滿了怨毒,但更多的是畏懼和悔恨。
我沒有躲避,只是平靜的舉起酒杯,對著樓下遙遙敬了一下,然後拉上了窗簾。
有些人,註定只是生命中的過客和垃圾。
打掃乾淨了,也就過去了。
但這房子,從今往後,才真正姓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