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家斷絕關係六年後回國,她們求着我回家_第9章 9蘇清嵐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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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嵐深吸一口氣,艱難閉了閉眼。
再睜眼,眼中盡是冰冷。
她朝記者們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讓你們看笑話了,今天的事,請各位守好自己的嘴巴。”
“等一切查明之後,沈氏會發正式宣告。”
“現在,請各位出去,在門口領取沈氏的一點心意。”
記者被保鏢請離,宴會廳的門重新合上。
沈墨穿著潔白的西裝,跪在蘇清嵐和柳煙跟前。
“媽!煙煙!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故意傷害哥!那些都是他們P的圖,我不知道哥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
蘇清嵐卻直接操起旁邊一桶醒好的紅酒,對著他,兜頭澆下。
猩紅的酒染紅西裝。
“白色純潔,你不配。”
她放下酒桶,吩咐助理。
“去查,這六年......不,從沈墨記事後的每一天,都給我細細的查!”
她踹開還在哭喊的沈墨,疾跑去醫院。
她迫不及待想要看見沈硯書。
想要聽他的解釋,想要去信他一回。
電梯太慢,她直接走樓梯,三層臺階一步跨下去。
衝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喘著粗氣推開門。
病床空蕩蕩。
就連名字都不見了。
她僵在門口,好半天才找回聲音。
“人呢?誰允許你們放他出院的?”
護士被她嚇到,結結巴巴。
“今天一早,輝諾的人來接陸先生,我們攔不住,他們有授權......”
輝諾。
又是輝諾。
想到沈硯書睡夢中無意識喊的那個名字。
念念......
她摸出手機,開啟沈氏內部系統,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擊“念”一字。
一份加密檔案彈出。
沒有照片、年齡、履歷。
整個頁面,只有名字和職位。
林念,輝諾全球研發中心,首席研究科學家,年齡33歲。
她把手機攥得更緊了。
又輸入艾柯。
同樣是一份保密檔案,但戶籍地那一欄清晰寫著:
Z國京市。
她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艾柯就是沈硯書!
“查!查他去哪裡了!快去!”
說出這句話之後,她脫力摔坐在病床上。
趕過來的江老太太看見她乾裂蒼白的嘴唇,重重嘆了口氣。
“六年前你也這樣。”
“清嵐,我不明白,硯書是你寄予眾望的兒子,你為什麼能一再為了沈墨傷害他?你這樣只會讓旁人覺得,你偏愛小兒子,就連硯書也這樣覺得。”
“六年前,他捱了五十棍,來跟我求斷絕關係書。
他那時候被打得脊背上沒有一塊好肉,說的卻是,奶奶,求您別怪媽媽......”
蘇清嵐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眼球機械轉動,艱難地對焦在老太太臉上。
聲音乾啞,“他......早就捱過家法了?可他那時才從監獄出來,他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怎麼扛得住五十棍......”
她不敢往下想了。
老太太拿柺杖敲了敲她的肩膀,
“沈墨那邊不用查了,網上那些證據都是真的,要不要發聲明你自己做決定。”
她收回柺杖,又補了一句:
“還有,看看你的各個賬號吧,沈墨剛回老宅,偷偷進了你書房,不知道做了什麼。”
蘇清嵐猛地站起來,再度解鎖手機,翻找各個軟體。
最終點開郵箱的已刪除資料夾時,她呼吸停滯了,瞳孔倒影著那張屬於柳煙和那個小孩的、沈硯書和那小孩的兩張親子鑑定報告。
是沈家的孩子。
那真是沈家的孩子。
那個在泳池裡撲騰著哭喊的、瘦小的、被她說成“賤種”的......孫子。
沈硯書聽見她說孩子不是沈家的時,眼中的錯愕和一閃而過的悲傷,不斷在她腦海閃現。
她猛地抬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砸在病床雪白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她在病房枯坐了一天一夜。
直到助理進來。
“太太,親子鑑定是林念發過來的,是沈墨刪除的,網上所有關於沈墨的帖子全都是事實......”
蘇清嵐已經聽不清了。
她認為的不受寵的小兒子,才是真正的毒蛇。
“另外,沈總身體狀況很不好,他有嚴重的憂鬱症,需要頻繁服用藥物壓制,並且右眼神經在監獄時出現問題,時而失明,他徹底失去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