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男友和閨蜜爭對錯之間二選一後,他們悔瘋了_第3章 3第三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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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我去了市建築檔案館,把我參展的那座古橋模型取回來。
我以為不會再見到他們。
但方馳和杜晴,還是從共同的朋友那裡打聽到了我的行蹤,提前等在了展廳門口。
檔案館裡人不多,策展人正在跟我聊後續的展覽計劃。
“你這個模型做得真好,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留在本市發展嗎?我們館正好有個青年建築師扶持計劃。”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方馳已經搶先一步開口。
“她工作很穩定,我們都規劃好了,不會考慮去那些條件艱苦的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站到我身邊。
杜晴立刻擠了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笑得親熱。
“別聽方馳的,我們正在籌備一個沿海的民宿改造專案,特別適合你發揮,比待在檔案館有意思多了。”
他們又開始了。
截然相反的答案,唯一相同的是都沒有人問我到底想做什麼。
周圍的同行和工作人員都看著我們,表情有些微妙。
我的導師,一位年過六旬的老教授放下手裡的圖紙,看著方馳和杜晴,皺起了眉。
“她就站在這裡,為什麼不讓她自己說?”
方馳和杜晴臉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
我抽出被杜晴挽著的手臂,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不會接受任何由你們代為安排的計劃。”
我沒有說我要去雲嶺,也沒有說我什麼時候走。
一位相熟的同行大概是想緩和氣氛,笑著打趣。
“怎麼了這是?生日旅行沒過好,吵架了?”
方馳立刻借坡下驢,含糊地解釋:
“沒什麼,就是路線有點意見不合,她鬧脾氣,非要提前回來。”
我看著周圍那些帶著善意和好奇的目光,平靜地補充。
“不是意見不合。”
“是他們兩個都知道我沒上車,但為了逼對方先道歉,誰也沒有掉頭,繼續往前開了二十分鐘。”
周圍人的表情從看情侶吵架的調侃,變成了審視和沉默。
方馳的臉瞬間漲紅了,他壓低聲音惱羞成怒道。
“你非要在外人面前把事情說得這麼難堪嗎?”
“難堪?”
我反問他。
“你們把我一個人扔在陌生的服務區時,考慮過我會不會難堪嗎?”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反覆強調那句蒼白的辯解。
“我本來就打算在下個出口掉頭了......”
本來打算是最無用的四個字。
它永遠停留在假設裡,永遠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傷害。
我不再理他,轉身對策展人說:“麻煩您,我想把我的作品使用授權撤回。”
杜晴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她的沿海民宿專案,提案PPT裡最亮眼的一頁就是我的古橋改造概念圖。
“你什麼意思?那個提案馬上就要交了,你現在撤回,我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
我走到展臺前,小心地把那座古橋模型裝進防震測繪箱,又從策展人手裡拿回了原始的圖紙和測繪筆記。
保安走了過來,客氣地對還在糾纏的方馳和杜晴說:
“兩位不好意思,這裡是展廳,請不要影響他人參觀。”
他們被請了出去。
我抱著箱子,跟導師告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
“想做什麼就去做,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