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自稱歸隱山林,只為和小青梅在一起_第七章 7在眾人還在反應時
第七章
7
在眾人還在反應時,那道聲音重複響了十五次。
然後,全場大亮。
滿地血紅。
溫梨的小姐妹順著眾人驚恐的視線看向血跡的方向,在看清倒在血泊中的人臉後。
她被嚇得放聲尖叫。
血泊裡,溫梨身中數刀,姣好的面容被劃爛,纖細的脖頸被刀割開。
原本精緻漂亮的大眼睛呆呆睜大著,只剩一片死氣。
而她身側的孩子,也早已沒了呼吸。
警方很快根據監控發現了兇手,正是逃出醫院的裴晟。
這次他又逃了。
電源被關閉的那幾分鐘,他剪短了外面監控的資料線。
我知道,他一直在跟蹤我。
溫梨死後。
我將家裡和裴晟有關的全部東西都整理出來了。
準確來講,大部分是我單方面送給他的小禮物。
高中時親手疊的千紙鶴,千紙鶴裡寫滿了對參加物理競賽的裴晟的祝福。
還有在運動會時,趁參加長跑的裴晟不注意,讓同學偷拍的和他的合照。
合照被我用相框細心地保護起來,哪怕前世結婚後,我也每天會仔仔細細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塵。
曾經的我,是真的深深愛過裴晟這個人。
因為我以為,他也是愛著我的。
畢竟,我不敢相信,一個人的愛還能演出來。
初次見到裴晟本人是在17歲那年的兩校聯誼會。
他作為理科全校第一,捧著一束熱烈的向日葵,給取得芭蕾獨舞一等獎的我頒獎。
他站在臺下,一身校服。
月光下清清冷冷的瘦高身形,印在我的心上。
我不確定他知不知道我,畢竟之前我只在貧困生資助名單上見過他的一寸照。
被剃得極短的青黑色發茬,皮膚是有些營養不良的白。
濃眉大眼,看向鏡頭的眼神透著森冷。
像是在透過相機盯著對方。
我穿著芭蕾舞裙,站在臺上不經意間和裴晟對視上時,心臟猛地錯了一拍。
然後世界變得無聲,一切就像慢鏡頭一樣。
他張開嘴,似乎喊了我的名字。
我機械地抬腳朝他走過去。
接過他懷裡花的一瞬間。
他笑了。
像春天萬物復甦,冰山驟然消散。
他笑著對我說:
“南玥,謝謝你們家資助我。”
哦,那一刻我心臟跳得歡呼雀躍,原來他知道我!
我就那樣猝不及防地跌入愛河。
直到三年後,我們在大學相遇,他對我告白。
我不顧爸媽阻攔,大學畢業就嫁給他。
次年懷孕。
然後死在了生產當天。